楊誌眉頭一皺,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讓王小胖出醜,甚至出言挑釁,原以為對方隻是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受不了這種挑釁,沒想到王小胖根本沒有理會他。
“怎麼,你不敢比?還是你沒信心臨摹齊白石的畫?”王小胖看著楊陵,語氣雖然平淡,但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他雖不想惹事,但也從不怕事,從楊陵到楊誌,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讓王小胖心中也有了一絲怒意。
有了異能之後,別說是楊誌,就算韓老都未必在書畫方麵勝過自己,王小胖雖然不清楚楊誌的實力,但知道此人在書畫上和韓老這些大師級人物還是有差距的。
和這樣的對手比,簡直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這讓楊誌心中惱火不已,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被一個自己視為螻蟻一般的人挑釁,楊誌頓覺自己失了麵子。
“那姓王的話有點道理,楊誌要是臨摹上比不過他,也確實沒資格向他發起挑戰。”
“嘁,你懂什麼?臨摹是臨摹,作畫是作畫,隻會臨摹而沒有自己的繪畫風格,這樣的人也能稱為畫家?”
“不知道楊誌會不會應戰?”
“這姓王的雖然臨摹的不錯,但楊誌在圈內成名多年,怎麼可能會輸給他?”
眾人小聲議論著,大多數人並不看好王小胖,盡管他之前臨摹齊白石的作品,確實讓他們有種驚豔的感覺。
但也隻是驚豔罷了,畢竟有些畫家從一開始學畫時就開始臨摹,從來沒有自己的作品,甚至畫了十幾二十幾年都隻有臨摹的作品。
這種人臨摹古人的書畫,本事非常高,甚至連圈內的大師都不如他們,但要他們自己作畫,根本無從下筆。
而楊誌不同,他很小的時候就參加過各種書畫比賽,他的畫有自己獨特的風格,也得過不少獎項。
像他這個年紀,能在圈內出名的人也寥寥可數。
“我很期待他和王小胖的比試!”人群中,有個中年畫師笑眯眯的說道。
楊誌一直是他的對手,可以說,和王小胖相比,楊誌是圈內的老牌畫師,成名作品很多,自身實力也非常強。
王小胖就如同一匹新晉的黑馬,有天賦,臨摹的本事也不錯,可他留下的作品太少,眾人不好以此來判斷他的實力。
這種老牌畫師挑戰新人的比試,不確定因素很多,也很有看頭。
周圍不少人都看著楊誌,等著他的答複。
“好,到時候希望你別再找借口!”楊誌盯著王小胖,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意,隻是他掩飾的非常好,周圍的畫家並沒有發現。
他話音剛落,韓老便道:“楊誌,王小胖那幅畫已經臨摹完成,現在該你了。”
楊誌微微一愣,隨後瞥了眼王小胖臨摹出來的那幅蝦圖,心中也有些震驚。
以他的實力,自然能夠看出,那幅蝦圖臨摹的沒有一絲破綻,甚至每一條蝦須都畫出了齊白石的風格。
“這小子還真有些門道!”楊誌腹議一句,轉身走向王小胖之前那張畫桌前,拿起了畫筆。
他從小學畫,天賦奇高,雖然王小胖臨摹的這幅畫讓他有些震驚,但楊誌認為自己不至於會輸給這麼一個在圈內默默無聞的人。
他正要提筆作畫,一直冷眼旁觀的顧老站了出來,淡淡道:“這臨摹比試,隻有二十張畫桌,每天隻能有二十名選手參賽,你不能壞了這個規矩。”
顧老的話音剛落,楊誌便愣在了當場,和他一樣表情的還有李威等人。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種時候,顧老竟會站出來組織楊誌,之前他不是還刻意針對王小胖嗎?怎麼這會一下子轉變了立場?
“這……”楊誌咬了咬牙,有些為難的看了眼唐文海。
唐文海瞥了眼顧老,隨後輕聲道:“不錯,雖然王小胖臨摹的速度快,導致他之前的畫桌閑置下來,但這次比試的規則就是每天二十人參賽,楊誌,你退下吧。”
楊誌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他本想快速臨摹完齊白石的蝦圖,然後向王小胖發起挑戰,沒想到關鍵時刻,顧老卻跳了出來,讓他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顧老冷冷的瞥了眼楊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他早就看出,楊誌在臨摹上根本就不是王小胖的對手,這幅蝦圖別說是楊誌,就算是他來臨摹,都未必能贏過王小胖,更不用說楊誌這種貨色了。
雖然楊誌在同齡人中,有天才之稱,但無論是作畫的經驗,還是對技巧的掌握,楊誌和顧老等人相比,還是差了不少的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