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諸葛誕目光一冷,對方恃才傲物他管不著,但當眾這麼侮辱諸葛家卻是不能忍。
盡管他的做法,確實是言而無信,甚至有耍賴的嫌疑,但被人這麼當眾說出,還是讓諸葛誕的臉麵有些掛不住。
更何況,諸葛誕認為自己拿出一幅字畫,作為諸葛青輸了比試的代價,已經算是對王小胖的賞賜了。
然而這小子還是不識抬舉!
周圍的眾人也是一陣無語,他們知道王小胖囂張,這家夥連市委書記的秘書都敢打,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隻是當著諸葛誕的麵,說出這種話,也需要不小的勇氣。
諸葛誕雖然社會地位一般,但也是Y州市有名的富商,家族產業數十億,名下還有一家擬上市的公司。
這樣的家族背景,無論放到哪個市,都是頂尖那類的存在。
除了一些上市企業的老總和政府高官,其他人見到諸葛誕,都得客氣三分。
更不用說諸葛誕還是書畫大家,圈內有名的大師級畫師,書畫雙絕的人物。
除此之外,諸葛誕也是古玩界有名的收藏家,名下價值連城的古董無數,在古玩圈子也積累了不小的聲望。
和他相比,黃老那點藏品根本不值一提。
同樣是圈內大師級的人物,黃老和諸葛誕完全沒有可比性。
就是這樣的人物,王小胖竟敢在他麵前毫不顧忌的說出這番話,怎能不讓眾人驚呆眼球。
諸葛誕氣的眼睛都紅了,從他成名至今,還未受到過這種侮辱。
倒是楊誌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他敏銳的捕捉到王小胖話中的意思。
王小胖說懶得和諸葛家的人計較?也就是說他不再強製要求諸葛青退出書畫圈子了!
想到這,楊誌冷笑起來:“你說的好聽,不和諸葛家的人計較,其實你就是看上了那幅字畫,想找個台階下而已。”
說到這,楊誌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學畫之人應該淡薄名利,而你自以為抓住他人的把柄,想趁機敲詐勒索,行為實在惡劣……”
王小胖麵無表情的看著楊誌,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仿佛眼前這個人隻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盡管對方在他看來隻是一隻螻蟻,但這隻螻蟻若敢不知死活,上前亂咬的話,那他不介意伸出一根手指碾死對方!
楊誌被王小胖冰冷的目光看的心裏發毛,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見周圍有不少人都看著他,頓時覺得失了顏麵!
他堂堂一個畫師,在圈內頗有名望的人物,竟然被一個小輩一瞪眼就嚇得後退幾步。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笑掉別人的大牙。
而且在場這麼多人,就算王小胖在凶殘,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毆打自己不成!
“貪得無厭,諸葛老爺子拿出一幅古董字畫,你還不滿足,想坐地起價,你這種見利忘義之輩,也配在這個圈子待下去?有才無德之人比平庸之人更可惡。”
王小胖本不準備理會此人,但見他此時義憤填膺的跳出來,冷笑道:“繼續你的表演,這是你在書畫圈最後一次表演,我希望你能畫完人生最後一幅畫。”
他話音剛落,楊誌的臉一下子漲紅起來!
原本他以為王小胖雖然喜歡書畫,但在圈內沒闖下什麼名頭,頂多隻會臨摹而已。
這樣的對手,若非他要為楊陵出氣,維護楊家的臉麵,根本就不夠資格讓他出手,將王小胖逼的退出書畫圈子,也隻是他順手為之。
得罪了楊家,就別想好好的在書畫圈子待下去。
王小胖在他看來,盡管隻會寫臨摹的技巧,但能將齊白石的畫臨摹的一絲破綻都沒有,這天賦未必比自己低多少,隻是沒有係統的學過書畫技巧,沒有養成自己的風格和特點而已。
這樣的人,若放任其成長,未來將是他的大敵。
本以為這場比試就是走個過場,以他的實力,贏這種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隻是楊誌沒想到的是,王小胖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強大。
同時讓他感到棘手的,還有諸葛家的小子,此人天賦一流,那片牡丹園即便是楊誌,都未必能畫出那樣的意境。
隻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自己會輸,即便是輸了他,他也不會老老實實的退出書畫圈子!
想在這個圈子混出頭,靠的是人脈和背景,對方算什麼東西,敢和他作對!
“哼,我覺得該滾出書畫圈子的人是你,滾出去……滾出去!”楊誌一邊說著,一邊偷眼向四周看去,同時向他幾個關係不錯的夥伴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