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這話可不能亂說!”薛衝也是神色嚴肅的走到王小胖身邊,他雖然看似玩世不恭,但能在古玩圈子混了這麼久,也是個人精,平日嘻嘻哈哈無所謂,但也知道什麼人不該得罪。
曹老雖然隻是個退休的副館長,論及社會地位,都未必能比得了白館長。
可他在古玩圈內的人脈和聲望,卻不是白館長能比的!
甚至一些富商收到古董之後,發現缺陷都會找他修複,以此結下不少善緣。
王小胖這番話在眾人看來,不過是嘩眾取寵罷了,自知玉佛比不了楊宇找出的唐三彩,就故意說出這種話引起他人注意。
“小醜!”楊宇看著王小胖,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在他看來,這場比試早已勝券在握,自己好歹也在古玩圈內混跡了那麼多年,難道還不如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
早在收藏室中,楊宇就暗中觀察王小胖,從王小胖觀察和挑選古董時,他就判斷出此人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典型的門外漢!
這樣一個人,若不是想趁著這次機會踩他上位,放在平時,楊宇都沒興趣搭理他。
“不自量力!”見王小胖並不理會自己,楊宇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繼續冷笑道。
王小胖的漠視讓他幾欲抓狂,他好歹在圈內收集古董多年,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名氣,平日一些古董商人見了他的麵,還得尊稱一聲楊總。
這小子倒好,竟敢對他的話無視,簡直豈有此理。
按照楊宇的想法,他對王小胖嗬斥,是因為他是古玩圈內的高玩,而對方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理應接受他的教育和訓斥。
“小夥子,你說這玉佛有問題,可有什麼依據?”曹老麵色冷峻的走到王小胖跟前。
眾人看得出他很惱火,以至於連稱呼都變了。
不過大家也都能理解曹老的心情,明明是自己撿漏的一件古董,卻在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嘴裏,變成了有問題的贗品。
這不是當眾打曹老的臉嗎?到了曹老如今這個地位,即便是楊老等人,都不會輕易說出這種話。
尤其在公共場合下,更不會這麼說。
在場的人一邊嘲笑王小胖不懂裝懂,一邊冷眼旁觀,暗諷王小胖不會做人。
曹老平日很注重自己的臉麵,尤其當他退休之後,成為各大富商和古玩圈收藏大師的座上賓客,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對他恭恭敬敬。
習慣了這種禮遇之後,王小胖這種當眾打臉的行為一下子觸到了曹老的逆鱗。
如果王小胖這一次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封殺王小胖對於曹老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曹老雖然平日看起來平易近人,但他也擔任過領導職務,這點果斷的處事方式還是有的。
“是啊,我們倒想聽聽你的高見,這尊玉佛是你挑出來的,這會你又說它是贗品,真不知該怎麼說你啊。”楊宇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懂裝懂,這又何必呢?”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原以為這家夥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也會想出這種昏招。”
“簡直丟臉現眼,要是我兒子是這個德行,我非打死他不可。”一個中年畫家忿忿不平的說道。
眾人看著王小胖,不由得搖了搖頭,就連韓老眼中都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隻有楊老,看向王小胖的目光中還有一絲期待之意,以他對這小子的了解,王小胖絕不至於信口開河,他這次挑出這尊玉佛,說不定真是看出了什麼門道。
可曹老是圈內有名的大師,修複古董的本事更是一絕,連他都沒看出什麼破綻,難不成王小胖真能發現其中的問題?
想到這,楊老忍不住向玉佛看去,可惜的是,他並沒有看出什麼破綻出來。
這尊玉佛,無論色澤還是做工都屬上乘,一看就是明代中期的古董,從這細膩的雕工來看,出自名家之手。
這樣一尊玉佛,即便價值比不了唐三彩,但也差不了太多!
可以說,王小胖這次雖然輸給了楊宇,但雙方的差距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楊宇走了狗屎運,正巧發現了唐三彩,這才僥幸勝了一局。
這種情況下,即便王小胖輸了比試,眾人也不會說什麼,楊老等人甚至還會覺得惋惜。
隻可惜的是,王小胖為了自己的臉麵,竟然當眾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昏招。
這麼做,非但不能挽回自己的臉麵,還有可能讓他更加丟人現眼,甚至被曹老和唐文海等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