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的眉目森然,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說流離她一族人有什麼不對。隻是如果有那些了解鳳凰一族的橫行霸道的人在現場的話一定會說:“小夥子,你真的很勇敢,就算你沒聽說過鳳凰一族的強橫,你就不會適當的猜測一下鳳凰一族是不是相當記仇和護短的種族嗎?”
事實上流離真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鳳凰,她相當的護短又記仇。但是麵對落清秋這個她一直都在畏懼的人,她真的是生不起記仇的心理!
流離說完那堪稱悲憤的話之後再也不敢說什麼,隻是哆嗦這看著落清秋。沒有一個人去問過流離為什麼會這麼怕落清秋,就像所有人都知道飛血匪盜團其實是被控製了那樣,所有人都是詭異的心照不宣的認為是落清秋做了什麼,所以流離才會如此。
他們可能根本就沒有想過,流離會懼怕的根源會是來自前世的恐懼,這份恐懼跨越了幾千年的歲月長河在她的識海中一次一次的出現,一次一次的加深對落清秋的恐懼。
落清秋隻是輕聲開口詢問:“至少在找到化冰的辦法之前,寶貝不會有任何事情吧?”流離毫不猶豫的點頭:“是的,隻要沒有找到化冰的辦法,這塊天玄冥冰就絕對不會有任何融化的跡象,而我們需要的就是在找到化冰的辦法之前,找到可以把大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辦法!否則就算找到了化冰的辦法,大人也同樣活不下來!”
落清秋淺然輕笑,隻是那笑容森寒到了讓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他的指尖又再度蒼白,隻因為那天玄冥冰真的凍徹九天。他笑著撫摸過鳳澈羽的臉頰,指尖劃過識海,一條血線出現在眉心的位置,落清秋的血沾染上天玄冥冰,直接把她收到了自己的識海裏。
他哪裏都信不過,隻相信自己才可以保護好他的寶貝,既然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的寶貝,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放在自己的身體裏,切切實實的守護著她。
落清秋轉身,最決絕的審判在這個小空間裏出現。
落清秋的眉眼森然,哪怕是他的兄弟,他也沒辦法在他的妻子瀕死之時強顏歡笑,所以他隻能同樣愣愣的一視同仁,幸好他的兄弟知道他的痛他的傷,因為於他們而言,這是他們的姐妹出了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終究還是出現在這裏了,今日本來可以安然度過,但是你偏偏出現在這裏,若你不曾出現在這裏,又怎能有天譴的出現,我的妻子又怎能被天譴擊中瀕死?”
落清秋的唇一開一合,慢慢地訴說著他的話語,雖然聲音很淡,但是已經足以在這個掉針可聞的地方響徹了。
天譴真的是一個遙遠的東西,但是現在所有在場的人都看見了,聽著他們的聲音,知曉一切的旁觀者都隻能沉默。他們第一眼見到那個擁有淺紫色眼睛的女孩子的時候,他們的立場就算是敵對也是很喜歡她的,所以他們這些知曉一切的人隻能對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子橫眉冷眼。
落清秋慢悠悠的走到那個女人麵前,伸出手把她的下巴挑起,讓她被迫與他對視,但是那女人被強迫的抬起頭之後隻看見了一片碧藍的海洋,悠遠深邃的海洋隨時擁有吞沒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