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搖搖頭,眸光深邃:“嘖,是最近忙花了眼所以感覺錯了嗎?怎麼可能是羽皇呢,她可還沒回來呢,隻是不知道寶貝被那些羽族的人抓走到底是因為什麼,寶貝身上沒有任何可以值得關注的地方,為什麼他們會這個樣子?”
落清秋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目光轉到了刑房的這些被廢了星力束縛在行刑架上的這些人。落清秋那雙淺淺的藍眸本來清澈而漂亮,但是在這些人看來卻是如同惡魔一般的殘酷。
炎九霄興致缺缺的從身邊的果盤裏捏了個葡萄,直接扔進嘴裏:“兄弟,你說你審問這些人真的可以審問出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我看這些家夥都是些蠢貨呀,就算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那這些家夥的識海裏還是應該設置了禁製的,怎麼可能任由兄弟你審問出來。”
落清秋撇撇嘴:“這些人身體裏的確有禁製,而且我也確定這些有禁製的人的身體裏的確也有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叫你來幫忙不是說這個的,炮烙這東西你是知道吧?我要你來燒炮筒的。”
炎九霄看著落清秋這個樣子也跟著撇撇嘴:“真的是大材小用,本少爺堂堂的炎家繼承人居然被叫來燒炮筒。先說好,你不許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否則兄弟我的麵子丟了是小事,炎家的麵子丟了可不是什麼小事!”
落清秋點頭:“自然會保密的,我可是很清楚你們這些大家族裏麵的事情的,炎家可不是我落家,怎麼可能像我們家那麼團結。”
炎九霄的嘴角一抽,指尖染上一絲火焰般的緋紅:“兄弟呀,你到底是損我家呢還是誇你家呢?你還是好好的審問這些家夥吧,早點審問完了早點開飯,我可是很想喝你家的胭脂醉呢,那酒自從上一次你十歲生辰的時候喝過一次之外,就再也沒有喝過了。剛好你一個堂兄三十歲生辰要開酒,趕緊的收拾完了去喝酒!”
落清秋點頭,指示著幾個還在這裏的落家子弟過來拿東西:“拿著天蠶絲手套,炎九霄這家夥的火可是不認人的,當心被燙傷了。”
那幾個落家子弟立刻接住落清秋給的天蠶絲手套:“是,三少爺!”
落清秋就這麼百無聊賴的看著看著這幾個落家子弟動手把他們綁到炮筒上,若不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落清秋也不至於用處這一招來。但是實在是連他都想不到可以逼迫他們開口的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炎九霄打了個哈欠:“兄弟,這東西弄一會兒也就是了,要是你把人弄熟了可就不好了,至少我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不能吃烤肉了,那時候你又不在我身邊,怎麼幫我克服這個困難?”
落清秋攤開手無奈的看著炎九霄:“這件事情真的是沒辦法,要不你閉上眼睛吧,想必隻是聽著聲音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的,畢竟你跟著我在無夜城這麼久了,都沒有習慣我處置那些人的手段嗎?”
炎九霄抽抽嘴角:“這個有可比性嗎?你告訴有可比性嗎?當初你隻是淩遲好不好?最多就是血腥味,這個兄弟都習慣了,但是現在是炮烙!炮烙是會把他們都弄熟的,還會有烤肉的味道出來,你這讓我以後怎麼吃烤肉?!”
落清秋毫不在乎的伸出指尖,輕輕敲著扶手:“要不你想想卓月妹子?或許一想到她就不會這麼難受了,你放心胭脂醉絕對管夠,不會少了你的!”
炎九霄有些感慨的看著落家子弟的動作:“你們落家也是奇葩,孩子出生的時候必然會召集全族一起準備千百壇胭脂醉原酒,等到孩子整數生辰的時候就挖出來,恰好十年胭脂醉完成。喝完了當天全族又準備千百壇等著下一次生辰。”
落清秋眨眨眼:“可是你知道嗎?很多族人都沒有等到下一次的生辰胭脂醉,所以每到這位族人整歲生辰的時候,我們都要把當年為了他們埋下的胭脂醉挖出來,放到落家一處很隱蔽的地方妥善貯藏。是以落家其實有百年好酒,然後每每碰上家主上任,都會開上那些百年好酒幾壇,每個族人都有份。”
炎九霄的動作僵硬了一下:“你真的是太不厚道了,居然對我說這話,本來十年的胭脂醉已經是極品了,你居然告訴我還有百年的胭脂醉,你可別唬我,我要是找不到那些百年的胭脂醉,你就完蛋了!”
落清秋淡定的看著炎九霄:“嘖嘖嘖,我看你還是先找到藏的地方再說吧,連地方都找不到的話,你真的可以放棄了。不過我想當你真的找到藏的地方的時候,恐怕真的連喝的心情都不會有吧。因為我落家壽終正寢的人的胭脂醉在他們下葬的那一天就會一次性喝完,哪怕是前一天才剛剛釀的新酒,反正就是不會留下。至於那些留下的酒,這就是一件秘密了。好了,你們把他們都放下來吧,可以問事情了。要是這一次再不招,真的要把他們丟到山裏喂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