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算計(1 / 2)

可是就算實在舍不得,他們的計劃也不是這麼就可以推翻的,羽皇的一切才是他們的一切,就算是為了羽皇背棄一切,他們也是甘之如飴的。大不了就待到一切結束的時候,和嫂子保下哥哥的性命,隻是到時候可能就要廢了哥哥的修為。

畢竟作為一個對手的人,並不需要太多的修為,那隻是一個不可有的累贅罷了,若是成了他的大人的心頭累贅的話,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但是現在這個關頭,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時候,就連連白曌都親自出手到了那爍槿的身邊,他又如何不可回到自己的孿生兄長身邊,隻是終究分離了太久了,他根本找不到回到他兄長身邊的路了。

隻是這不妨礙他潛伏在他身邊的意圖,他龍陵要的,從來都是他的大人的未來一帆風順。

若不是見著了大人現在的樣子,估摸著白曌和他根本不至於出現在爍槿和潯麵前,他們十八君上本就是作為定海針一樣的存在;但是現在大人那副模樣,他們怎麼可能還舍得大人為了以後的事情操持?

隻是再怎麼樣,他終究還是背叛了屬於他和潯之間的親情。他想起兩方人馬之間的牽絆,真的真的感到一種由心的懼怕,兩方人馬之間根本不缺親情羈絆那些東西,甚至還有諸如他的哥哥和嫂子這樣的存在,他們也掙紮過,但是他們發現沒有用,戰爭根本不會如他們希望的那樣停止,四方根本沒有和談的機會,甚至於他們根本不會和自家大人合作。

羽皇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足以威脅到其他人的安全,所以三皇根本沒有打算跟羽皇結盟的,一旦結盟,結局可想而知,其他兩方被吞並,最後就是自己一方勢力,沒有任何幸免的可能,就算曾經是結盟者,但是在麵對成為那個層次的存在的誘惑麵前,怎麼可能還有人擋得住?

他收斂了所有的思緒,對著潯淡然開口:“哥哥,我知道你現在可能真的接受不了,但是我還是想要你知道,或許我不可能被接受,但是我還是會好好的等待著你回來。”

龍陵的話是有深意的,與其讓潯在哪裏猶豫要不要給落皇求情,還不如早點給另一條路,然後讓潯心底的戒備更低一點。

若是這一點被識破的話,他也無話可說,直接退回羽族族地,在下一場皇戰開始之前,再也不會出現在潯的麵前,因為他一旦出現,一定會被無比熟悉他的潯給盯上。

沒有任何的理由和證據可以證明龍陵的想法,但是直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那麼久的生疏,或許潯不會太記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但是龍陵卻是記得清清楚楚,他終究是為了今天這個備用的計劃等了這麼久。

但是等的再久,隻要等到了就是好的,,雖然他根本就沒有期待過這個計劃的實施。

但是下下策之下,就算是再不願意用這個計劃,也必須要用這個計劃,這或許就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唯一到近乎縹緲的機會。

龍陵無意識的微笑,可是再縹緲又如何?哪怕隻有那麼一線的希望,他們這些人為了這一線,也是願意付出一切的。

他們的寶貝,他們的大人,他們的羽皇。

可是就算是為了她去死,又有什麼?

潯沒有看見龍陵臉上的笑容,自然是認為自己的親弟弟沒有騙自己。

龍陵看著潯慢慢的離開他的視線,緩緩的笑了,幾乎與林恒相差無幾的笑容很是瘮人:“哥哥,你終究還是忘記畫骨畫皮難畫心這個道理。龍陵今生對不起你,來生報完大人的恩情,龍陵再來報答哥哥的情罷。就算這輩子我們對不起你們,但是,我們還是不會後悔。”

低低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幽怨與彷徨,卻又含了無言的自信。

龍陵轉身看著染雪城外的天空:“我們很多人,恐怕來生都會選擇報答你們今生之恩罷,隻希望我們到時候還尋得到你們的轉世罷。”

他默歎,眉宇之間的那份孤寂銳利沉寂下去,整個人變得平平淡淡,仿佛隻是一個路人一般。

簡單的紅色烈豔如火,曾經燃盡了所有人的希望,也曾點燃過所有人的希望,沒有人有資格和立場可以說那紅色的功與過。

就像沒有人可以評判四皇的存在是否會影響到一切一樣。

紅色燃盡了荒野,也曾點燃龍陵的希望,但是最後那一場決戰,真真的焚滅了所有人的希望。

月影出現在龍陵背後,唇角彎起魅惑的弧度:“龍陵君上,現在的樣子還真的是諷刺。我們堂堂羽皇麾下的君上,居然要靠這種手段才可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