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甚至都月上中天了,他還是那個樣子,直到瓏熙發現不對勁,立刻來找他,否則的話,一場病是逃不掉了。
瓏熙能找來這裏,顯然是銘淺唯指點的,否則至少不可能在現在就找到落清秋。
但是瓏熙的到來沒有改變什麼情況,他還是那個恍然出神的模樣,瓏熙輕輕一歎,手掌輕輕擱在落清秋的肩膀上。但是他一碰到落清秋的肩膀,落清秋的身形一晃,直接向後倒去。
瓏熙苦笑:“大人,您這到底是怎麼了?瓏熙真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麼事情可以打動你的心,這麼多年了,還真的是第一次。當初羽皇大軍壓境的時候,您也不見得有一絲動搖,現在這個樣子,讓瓏熙怎麼辦?”
雖說還是在絮絮叨叨的,但是瓏熙到底是知道分寸的,背起落清秋就朝著他的宿舍而去。
落清秋本就是因為雲雪染而順利入學了,所以他的宿舍也因為雲雪染的原因而得到了特殊的待遇,現在一個人住,而銘淺唯現在還沒有離開這裏,暫時住在了落清秋那裏,所以瓏熙根本不擔心有外人發現落清秋現在的狀況。
至於自己那裏的情況,隨口蒙一下就好了,那些事情都不是問題。
銘淺唯看見背著落清秋進來的瓏熙,雖然有些詫異落清秋現在的樣子,卻還是趕緊的上前來一把接住了落清秋,手指輕輕放到了落清秋的鼻端下,旋即又放到他心口感覺到心跳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看著銘淺唯放鬆下來,瓏熙也放鬆下來,然後想起什麼一樣:“銘皇大人,不知道到底您說了什麼,我們家大人才是現在這個樣子?”
銘淺唯璀璨的金色眼眸笑的眯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很好看,充滿了男性的魅力,但是接下來他說的話就直接可以讓人黑臉了:“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落清秋想要告訴你的話,你等他醒來就會知道了。但是他如果不想告訴你的話,就算你把他吊起來打,他都不會說的。再說了你舍得吊打他嗎?”
瓏熙的臉色直接黑了:“銘皇大人,請您自重,瓏熙身為大人的風華君上,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銘淺唯擺擺手,繼續看著落清秋沉睡的麵容:“我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忠心耿耿的,但是你們大人的事情真的不用你們管,他有他的打算,如果你們知道的話,或許會打亂他的計劃,所以最好還是等到謎底揭開的時候,那個時候才是最好的時間。”
銘淺唯說的話,瓏熙自然也是知道的,甚至他在千年之前是很好的執行了這一切,但是這一輩子或許是沒有完全恢複到以前的樣子吧,他根本沒有像之前一樣不再說多餘的話。
他也是知道銘淺唯說出這些話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是在替自己的兄弟在暗自警告他,不該知道的事情千萬不要去知道,否則的話麵對的就不是處罰,而是離心。
離心比什麼處罰都來的嚴重,這是一種本質上的差別,處罰再怎麼說也隻是身體上的處罰,但是離心卻是足以摧毀一個組織的東西。
銘淺唯是知道瓏熙是落清秋的司刑君上,所以才會出聲提醒他注意自己的本分,若是瓏熙在落清秋身邊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身份,隻怕現在連理他的心情都是沒有的吧。
銘淺唯揉揉自己的眉心:“行了,我記得你也是染雪學院的一員吧?你先回去休息,染雪學院的學習不是那麼簡單的,但是對於你這種程度的還是有一定的幫助,畢竟落清秋也是一位皇,不可能自己放棄修煉隨時隨地的跟在你身邊幫助你修煉,所以你隻能自己修煉。落清秋這裏有我,你趕緊回去。”
瓏熙雖說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到底還是知道自家大人和這位銘皇的關係是極好的,所以轉身就隱入黑暗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銘淺唯的手指掃過落清秋的眼角眉梢,手指的低溫讓落清秋忍不住微微蹙眉,但是自己本身曾經的溫度更低,所以也沒有強製的蘇醒。
他微微歎氣:“你的身體還是受到一些影響,還是比尋常人的溫度低上那麼一點,今天又突然這個樣子,估計你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了,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醒了又是那些煩心的事情了。”
他頓了一下,精神力四散出去,確定周圍沒有別的人偷聽,這才苦笑:“看起來羽皇懷孕的消息真的對你的心情影響太大了,居然讓我們之中最為沉穩的你都是這個樣子,當初若是羽皇愛上的人是你該多好?我們本來就是兄弟,就算為了你放棄那份衝擊黯星的希望又如何?反正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已經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了。可是羽皇和你終究還是那個樣子,明明當初你們兩個都快要表明心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