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清秋他們進去之後就看見了那些自己想了很久很久的建築,至少他們一直都在念念不忘。很普通的建築,但是卻讓他們莫名的記住了千年之久。
也幸好這裏被妥善的保存下來,否則他們一定會很失望吧。
銘淺唯突然鬆開一直拉著落清秋的手腕指著一個方向:“那裏,我記得以前是羽皇的住處吧?”
銘淺唯指著的是一處看起來很是簡單的建築,但是比起旁邊的幾處建築來說,卻又是顯得格外的精致,因為當初這裏是這座學院唯一的姑娘住的地方,當然要比那些糙老爺兒住的地方顯得精致的多。
落清秋的目光早就在進來的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那處精致的建築,他真的很久都沒有見過屬於她的東西了,好不容易見到了,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銘淺唯拍拍他的肩膀:“兄弟,這是我們改變不了的事實。作為兄弟我們很想見到羽皇和你的成婚,但是我們違背不了事實。”
落清秋搖頭:“不,我隻是有些感慨而已,一別經年,我們都還是少年的模樣,卻已經分東離西。我的那個她,也願意放下驕傲為了一個人生兒育女,隻是我很想問問她,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個人而已。”
銘淺唯沉默,在這件事情上他是勸不了落清秋的,因為他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回答落清秋的疑問,甚至連他連自己的妻子都沒有找到,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資格說這話的。
落清秋的目光繼續複雜的看著那處精致的建築:“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
落清秋的神思恍惚,銘淺唯何嚐不是如此,他直接放任落清秋靠近羽皇曾經的住處,自己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記得,自己曾經也是放了東西在那裏麵的,隻要拿到那個東西,他找回他的妻子將再也沒有任何困難。
隻是不知道一別經年,他還有沒有可能找到那東西,畢竟那東西的靈性實在是太大了,這千年沒有看著,指不定誕生出什麼不應該有的靈智來,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估計他現在的修為要抹去那東西的靈智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銘淺唯伸手不斷的揉著太陽穴,一邊想著自己要怎麼對付那東西一邊朝著自己的住處而去。
落清秋沉默的看了一陣,直接朝著那棟建築而去,他以前來過這裏,若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他還是進得去的。
他伸手一推。門悄無聲息的開了,看起來就算是千年的侵蝕,這裏的一切還是跟以前一樣的。
院子裏種的那些植物早就幹枯腐爛完了,但是不知道從哪裏飄了植物的種子來,它們很頑強的生長了起來,再加上這裏的土壤本來就是特別弄來的,所以生長的格外茂盛,甚至有些藤蔓纏繞過立起來的架子,層層密密的不露半點陽光,一股子涼意彌漫開來,因為當初布置的陣法,所以那些架子底下是沒有植物蔓延出來的。
落清秋慢慢的穿過那些植物,走在那些藤蔓底下,又是一陣恍惚。
一身漂亮藍色長裙的姑娘,出現在他眼前,開心的笑著向前跑去。落清秋一愣,毫不猶豫的伸手想要握住姑娘的手,但是像是夢一樣,落清秋根本沒有抓住她的手,剛剛接觸的刹那,姑娘的身影像是泡影一樣,徹底的破碎,幹淨利落的像是從來隻在記憶裏出現過一樣。
落清秋慢慢的向前走,穿過植物就看見了簡單但是很精致的房屋,她在這裏住了很久,他還記得曾經的那個少女,她牽著他的手走遍了這個院子的每一個角落,說著她很喜歡這裏。
但是現在那個少女去哪裏了?
落清秋喃喃自語:“羽兒,我真的很想你。”
“哢擦!”
清脆的破碎聲在他的識海之中響起,甚至在外麵也聽得到那破碎的聲音。他的識海,那深沉在最深處的封印,悄然開啟了一個口子。
落清秋的手輕輕撫摸上他的左胸口,緩慢強勁的心跳如雷一般低沉,生生不息的感覺卻又讓人忍不住讚歎。
可是這一切都掩蓋不住他心底的失落,和封印破開一絲的詭異的感覺。
他冷冷的笑了,低低的開口,絲毫不怕自己接下來說的話被別人聽到:“雖然還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這種封印的感覺還真的是很熟悉呢,不知道到底是誰封印了我的一部分,不過沒關係,我很快就會破開所有的封印,然後找回我的一切。”
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猩紅,完全不同於情緒不對的時候的鮮紅。
落清秋有預感,若是他的封印完全破開的話,一切的真相都會呼之欲出。這個全部,包括屬於他的血脈的那個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