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染的唇角哆嗦:“清秋,你知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落清秋滿不在乎的看著雲雪染:“我當然知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老師,現在你根本走不出這個門。你應該知道,你眼中的大逆不道對我們來說根本什麼都算不上,我們本來就是那個道!”
兩個人還是大眼瞪小眼繼續不開口了,主要是落清秋根本不想繼續和這個頑固迂腐而且總是壞他事的老頭子說話了,但是他現在根本沒有違反院規的心情,所以他沒有離開教室。
而雲雪染臨時頂替了夏燕兒,所以按照院規,他也沒有直接甩袖子走人。
突然落清秋收斂了全部的情緒,沒有繼續跟雲雪染對視,整個人似乎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樣。
雲雪染正在猶豫的時候,一個長相清秀到漂亮的男子敲開了門走進來:“抱歉,我是來找落清秋的。時間已經到了,你該回去了。”他的前一句話是對現在的老師的雲雪染說的,後一句話卻是對狀態有些不對的落清秋說的。
落清秋慢悠悠的應了一聲,起身直接朝著男子走去。
雲雪染隨意一眼看向男子,卻發現男子的眼神鋒銳的像是刀劍一般,而且是直刺識海的那種鋒銳!
雲雪染一愣,男子清淺一笑,收起眼底那種無意間釋放出來的鋒銳:“抱歉,清秋的身體最近出了點問題,現在我需要帶他回去了,有什麼事情的話,明天他就會回來處理的,在此之前就算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也千萬不要來打擾他。”
男子近乎是詭異的說完那些話,直接小心翼翼的扶起落清秋就走了,看方向去的是那片禁地。
雲雪染愣神的時間不長,略微一沉吟之後,他開始繼續講課。
而凰翎幻本來就是死死的壓住自己眼底那股瘋狂的想要衝到落清秋身邊的欲望,此時雲雪染說了什麼,他自然是聽不見的。
事實上他也沒有想要繼續聽下去的念頭了。但是裝一下的必要還是有的。
而那個來接落清秋的自然是青霜,他的臉色很不好,因為落清秋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咳咳!”
落清秋低聲的開始咳嗽,隻是雪白的掌心卻是一團殷紅的血塊,黏黏膩膩的感覺讓人很不想接觸,但是不接觸又沒有辦法。
落清秋根本不在乎手上的血塊,迅速擦幹淨之後就伸手揉揉太陽穴:“我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感覺我本身的星力根本沒有多少了。”
青霜微微沉默了一下,才無奈的承認了:“對,你強行吸收了識海裏封印的星力,本來就有些虛浮,所以你才會有嗜睡的情況出現;現在咳血,估計也是因為你體內的星力不知道因為什麼開始迅速消失的原因。”
落清秋笑的森寒:“是嗎,我的星力一直都在迅速消失?可是為什麼我沒有感覺?”
青霜微微沉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才開口:“一般來說,你這種情況隻有和你血脈相連的人才有這種能力消無聲息引走你的星力。但是這種情況隻可能出現在你的孩子身上,甚至連你爹娘都因為缺少你身體裏的那一半的血脈而無法做到。你的孩子身體裏你的血雖然隻有一半,但是卻是完整的,所以才有這種能力。”
落清秋頓時想起自己識海裏曾經出現的那個孩子,他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他有些憂傷的語氣,似乎,這就是自己現在異樣的原因吧……
可是如果那個孩子真的能動用自己的血脈使用他的力量的話,他或許不會有任何反對的意見吧。畢竟是他的孩子……
所以他根本沒有任何沉默,直接開口:“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種情況的話,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不希望有任何不一樣的風言風語傳出來。”
青霜笑:“看你的口氣,似乎是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管了,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著自己的身體。而且你必須抓緊修煉了,否則一旦再遇上這種情況,你一定會被吸成一對枯骨不說,還會連累那個用了你星力的人沒有星力可以借,然後大難臨頭。”
落清秋微微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注意這些的。”
青霜見落清秋聽進去了,也就沒有說什麼了,一鼓作氣直接把落清秋給帶回了他的院子。而銘淺唯正一臉陰沉的站在那裏,一副正在等候他們的樣子。
銘淺唯一見著落清秋,直接咬著要就開始發作了:“你這個混蛋,要死也不要死在這裏呀!你死在這裏不是給我們找麻煩嗎?!以後要死滾遠點去死,就算你願意髒了你的地方,我還不願意看著這麼多的雲深沾上你的血!”
銘淺唯的話一點餘地也沒有,但是落清秋也沒有氣惱,他隻是虛弱的笑了笑,然後華麗麗的暈過去了……
銘淺唯一下子愣了,但是轉眼就清醒過來,一雙璀璨的金色眸子爆發出冰冷的寒光:“還不快點把他抱過來?!是想要他死在這裏嗎?爍槿你過來,還有那個雲深小姑娘,你也過來,你的血對他有也一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