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煙十似懂非懂的看著銘淺唯,良久之後才一臉苦澀:“原來,糾纏了我千年的問題居然有這麼簡單的答案。若是我早點來問大人您的話,是不是我就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迷茫的樣子?”
銘淺唯淺笑搖頭:“不,就算你千年之前來問我這個問題,你現在還是要來問我這個問題,那時候的你太年輕了,年輕到張揚的歲月是很好,卻也導致我說的很多事情你都沒有真的放在心上。”
玲瓏煙十一愣,然後厚臉皮一紅:“大人您這麼知道我當初沒有聽您的話?明明那個時候我很專心的!”
銘淺唯放鬆下來,倚靠在軟榻上:“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眼裏的走神?而且你小子真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收斂幾分。估計一直在你身邊的那個小東西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你身邊那個小東西可是比你乖多了。”
玲瓏煙十這才徹底放心下來,吐吐舌頭無奈的看著他:“大人呀,您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是沒辦法了……當初您教的東西實在是太深奧了,我真的是看不懂呀。而且我不明白我隻是一隻鳥,為什麼要去學那些人的文字和知識,隻要我展現出實力,那些平常欺負鳥的不都臣服了嗎?”
“銘皇,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站在同為外族的立場上教育他嗎?”爍槿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個無奈的開口。
他剛剛去把蛋給了大人,結果大人似乎像是在跟誰神識交流一般,直接把蛋拿了就讓爍槿銘淺唯這裏了,而他隻能再度辛苦一趟了。
而現在麵對麵前這個笑的一臉無良的銘皇,他隻能表示銘皇現在的樣子和他家落皇大人算計人的時候笑的一樣。
隻是就算他們笑的再一樣,在爍槿他們心底都是不一樣的。
銘淺唯眯著眸子笑:“那你就把這臭小子拎走吧,對了煙十,要是你沒什麼事的話,你還是快點把你弄出來的那個坑給我填上,不然的話落清秋找麻煩我也是把你扔給他。”
他的聲音分外的清爽,像是這件事情根本不關他的事情一樣。
玲瓏煙十撇撇嘴,卻也還是跟著爍槿出去了,他算是知道了,自家這位大人在這千年之後性格已經有了變化,就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具體的改變,不過現在看來他也算不上是多麼的改變,隻是性格沒有以前那麼激進了,看起來似乎更加的溫潤了一些,連那雙耀金色的眸子都不像以前那麼鋒銳無雙。
說不清楚是好還是壞,一切都是未定的。
而且玲瓏煙十記得很清楚,當年的銘淺唯說過一句話:“我為皇,脫離世間七情七苦,無人能再次約束我,亦無人敢陪伴我。我或許緣斷緣生,但是至少我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無人能夠阻止我。就算是緣分,我也可以靠著我自己去奪回來!”
他相信,無比堅定的相信,若是他自己修為到了那個終點,就算是他的緣分斷了,他也一定會抓住那個尾巴找到他的緣分!
他一想通,眼神也溫柔了幾分,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左手無名指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根纖細的紅色絲線,一直延長到蛋裏,竟然穿透了半紅半綠的蛋殼鑽了進去,連接到蛋殼裏麵那個小小的嬰孩左手無名指上。
隻是可惜的是他沒有看見,不僅如此還把蛋親手送給了羽皇的人。
隻是他不知道,所以他根本就是後悔莫及。當然這都是都是後麵的事情了。
爍槿拉著玲瓏煙十走的很痛快,落清秋接著就上門了,根本跟他說的自己要睡覺完全不一樣而且他的上門和爍槿的離開根本就是一前一後,一看就是謀劃好了的!
銘淺唯的嘴角抽了抽:“你到底來幹什麼?你小弟剛剛帶著我小弟走了,你這是來找我打架的嗎?你是知道的,我們的修為雖然還是沒有回到原來那個點,但是我身上的修為比你的多的多了,就算是你仗著星技能用的比我多,你也絕對不可能占著上風的!”
落清秋笑的詭異:“哎呦喂,看看你說的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很誠心誠意的來找你呀,你可不要真的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那你真的知道的時候估計就得後悔莫及了!”
銘淺唯定定的看著他,眼底流露出莫名的光芒來:“你應該是知道能讓我都心動的東西不多,而且就算現在的你真的能拿出來,也未必舍得付出吧?”
落清秋點頭:“的確,現在我什麼都不能付出但是我有一個內部消息可以說出來。隻是需要你付出一點點代價而已。”
銘淺唯撇撇嘴:“哼,愛說不說,反正你現在能得到的可以說是內部消息的,隻可能是從雲雪染身上得來的,要是我真的想要知道的話,我還是能去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