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為了那種莫名的格局,他還是不能開口,而且他能知道這個秘密,完全是因為羽皇的首許,而且她的威壓生生鎮壓了天道,否則就算林恒說出了這個秘密,他也是聽不到的。
他們之中隻有鳳澈羽恢複了修為,也隻有她才有鎮壓天道的力量,也隻有她的幫助可以讓他們知道天道不允許外泄的秘密。
:不過說到底曾經都是那個層次的人,他隱隱約約是感覺到一部分屬於那上麵的規則運行了,現在他們根本沒有回到皇的境界,所以他們的神識就算能夠強大到以前的程度,天道也不會管這一塊。
除了天道認為這跟修者的實力沒有掛鉤之外,恐怕就是能越過天道執掌精神力這一塊的人是真的明白識海對於一個修者的重要性。銘淺唯心底隱隱約約有一個猜想,或許他們當初四選一成為執掌大陸的殘酷選拔,或許就跟天道有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成為了皇卻受天道排斥,萬事若不是他們的修為太過強橫,或許就會功虧一簣。
隻是現在又回到這個算不得高的境界,他卻諷刺的感覺到自己又受到來自天道的庇佑,這難道就是走了狗屎運?可是落清秋若是真的要對上羽皇的話,是必須要突破為皇,否則窮盡一生也不可能找到能夠對抗鳳澈羽的辦法。
一個皇,便是最大的兵器。而且對於落清秋來說,鳳澈羽是他此生唯一的軟肋。若是他不成皇,他一個死字,鳳澈羽成主宰大陸的黯星者。
銘淺唯是鳳澈羽那邊的人不錯,但是他也不願意看見落清秋真的頹廢下去!
他看著落清秋一言不發轉身就回了禁地有些許僵硬的背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一咬牙直接跟了上去。
落清秋一把拍開他放在他肩頭的手,蒙蒙的蹙眉:“不要碰我,我有事。”
銘淺唯也是蹙眉:“你不要做什麼傻事,我們的底子都在那裏,就算是修行也比其他人容易一大截,這對於我們來說隻是恢複修為罷了,若是你真的要強行突破,那隻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失!”
落清秋這才停下腳步,細細的血色布滿了他的整雙眼眸,他嘶啞著聲音問:“可是如果不突破,我拿什麼去得到冠軍?我拿什麼去見到她?”
銘淺唯張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不是他突然失聲,而是他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反駁麵前的少年!他說的很對,他現在的修為真的算起來其實是大起大落的,甚至連識海裏的星力都是被他抽調出來的,現在的識海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星力可以供給他突破,他現在除了憑借自己對天道規則的感悟強行突破迎來星力灌頂填補識海,他還有什麼辦法?
望星境九層,這對於一個皇來說,真的是太諷刺了!
可是再諷刺也必須咽下這個苦果,甚至於他還不能抱怨這句身體的修行天賦,若是天賦好上一點,他都能憑借自己的精神力強行引來一次星力灌頂徹底清洗他的筋脈骨骼。
他沒有忘記當初廢脈的痛苦,但是破而後立才讓他現在的身體能走到這一步。若是他沒有屬於自己前輩子的記憶,甚至連望星境都達不到!
銘淺唯突然開口:“清秋,你的身體是不是曾經在胎裏受過重創?”
落清秋微微偏過頭,望著太陽:“對,那一次我差點帶著剛剛穩固下來的神魂一起魂飛魄散。但是我還在胎裏,僅僅隻能用自己的精神力給那人留下一個標記罷了。”
銘淺唯微微摩挲下巴:“你的標記?還是你以前的經常用的那個標記嗎?若是還是那個標記的話,我倒是可以讓我手下的那些人都注意一下。”
落清秋的眼底含了淒涼的笑意:“就是以前的那個標記。不過你要告訴你手下的那些人,千萬不要殺了那個人,那個人的性命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他那麼輕易地就死去,我可還沒有那麼大度。”
耀金色的眸子含了笑:“我自然是知道的,要是你這麼容易就放過這種人渣,就算是你同意我也不會同意,這種人渣真的是太討厭了,居然對一個尚在胎中的嬰孩都能這樣。記住就算你真的要星力灌頂,也一定要青霜和爍槿在你身邊,有他們在你識海裏鎮著,就算是你真的被星力灌衝過頭廢了,他們也能保你不變癡傻。”
一身白衣的美人森森的斜睨他,笑的分外寒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玲瓏煙十恰好就在附近,恰好聽見了這話,嘴角一抽就背過身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樣子。
銘淺唯含笑的眸子掃了他一眼,轉身就跟上落清秋的腳步回了禁地。
玲瓏煙十和爍槿這才敢盯著他們的背影看,其實如果真的看的清楚,會覺得落清秋那一身的暗繡不知名符文的白衣簡單,一條巴掌寬的白色腰帶勾勒出他本身的腰肢纖細。而銘淺唯一身藍色暗繡淺金色雲紋的勁裝幹淨利落,而且隱隱約約看過去似乎兩人身高差不多,但是真的比較起來會覺得落清秋真的是個絕代美人,就算是個背影也是如此的好看,而且與銘淺唯那一身藍色勁裝看起來很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