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踏出,一層無形的精神力如同漣漪一般擴散出去,而他自己就像是那一株囂張肆意怒放的紅蓮,出於淤泥卻如同九天之上最豔麗的存在。
落清秋眼底的蒼藍幽光一閃而過,但他沒打算去幫那些種族的人攔下炎九霄,現在的炎九霄恢複的修為已經不是他能夠打得過的,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他也必須讓這個臭小子自己發泄一次。
而且若是他感覺的沒錯的話,或許這一次鬧得天翻地覆,會給他一個有趣的發現吧。
譬如,到底為什麼,卓月會出現碎星城,就算是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是知道他們的信息之後來的。可是落清秋不相信呢,他的消息隻在無夜城出現過,而且他出現的消息早就被清除的一幹二淨,怎麼可能被別人知道呢?
他之前不想說這件事,是因為卓月是他的姐妹,他不願意因為這些事情而去懷疑自己的姐妹。但是現在看來確實不得不懷疑了,羽族那些人來的真的是太湊巧了……若是說這星雨學院沒有一點子貓膩,說什麼他也是不相信的。
除此之外,就是不知道羽族來了那麼多人,到底是為了護送誰來。現在可是他們家大人的重要時刻,要是說沒有一點子詭異,鬼都不信!
而事實證明了落清秋的想法都是對的,羽族那一堆人到來,不止是保護澤寧,要是隻是澤寧的話,估計一個人都不會來。但是加上鳳澈羽,一切警備力量完全變了,能出來的君上全部都是出來了的,連那些不能出來必須在族裏守著的君上都是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走的。
隻不過一大堆人從族裏出來的那一刻就隱了身形,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地。
落清秋猜的沒錯,但是他下一個想法就足以堪稱驚悚。
他彎唇笑的詭異: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帶著誰來的,要是來的是羽皇或者羽族重要的人物,那就好玩了。
他從一開始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開始,就一直打著必須去看看的念頭,要是看不了的話,那真的是對不起自己了。人生在世嘛,就是要對自己好些,要是不好的話,那還真的是一種虧待。
他就這麼站著,唇角下意識的彎著,但是隱隱約約露出的風華卻是比那麼囂張站著的炎九霄來的更加引人注目。
所有人都是呆滯的看著露出些許冰冷笑意的落清秋,真的沒有想到此間居然會有這樣的人存在,明明他的樣貌看上去不是多麼的出類拔萃,但是就是這麼出乎意料的一眼就足以決定一切,隻是再怎麼看過去,還是覺得麵容和他那雙眸子差的太遠了……
他們自覺從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染雪學院那個弟子的麵容和眸子根本不搭配,總是感覺他的麵容很是平淡,根本就是丟到人群裏都見不到的那一種。但是那雙眸子卻是截然不同,就像是九天之上那為眾神掛念的一點最為純淨的蒼藍。
尤其是那蒼藍之中包含的一切,真的讓人忍不住沉淪。
也正是因為這份沉淪,接下來的一切才顯得那麼突兀。
“啪!啪!啪!”
連續三聲清脆利落的耳光聲直接響了起來,動手那人似乎根本沒有在乎現在是不是在開幕式,似乎對於他來說,一切都比不上現在的一刻。
而那身囂張絕豔的紅衣被風吹起,像是盛開的紅蓮,絕世獨立。
炎九霄緩緩收回巴掌,盯著落清秋似笑非笑,卻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你這小子還是這樣,隻要有你在,就算我們做出再怎麼驚世駭俗的事兒,風頭都會被你搶走。”
銘淺唯眯起耀金色的眸子,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己也不想這個樣子,但是架不住別人要看呀。再說了,莫非你真的很想要他這個天賦?你確定月兒不會跟你拚命嗎?還是說你是篤定了月兒不會生氣,想要找個小的?”
炎九霄瞬間黑了臉,暗綠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直接朝著卓月看去:“媳婦兒呀,我真的不是他說的這個意思呀!要是我敢有二心我就自己跳樓!”
卓月卻是輕笑:“是嗎,你要是有二心就自己跳樓?且不說這裏的屋子才多高,普通人掉下來都隻是一個斷腿罷了,你一個堂堂修者跳下來,若是說你能受傷我都不信!還有要是你真的敢有二心,我自己不用出手,他們就會出手。你覺著你真的打得過他們嗎?”
炎九霄的臉瞬間黑了一片,但是他還是尷尬的抽搐嘴角笑:“媳婦兒,這話不是這麼說的呀,咱夫妻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別人知道呢?就算是自家的兄弟也是不可以的!而且還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他們好歹也是我兄弟,總不至於勸離不勸和吧?”
剛剛還在走神的少年瞬間就回神了,還諷刺了一句:“要是你敢對我姐妹不好,就算是把你收拾一頓也不是不可以的。還有你真的不嫌站在上麵太囂張了嗎?雖然我們是你的後盾,但是哪有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