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的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到落清秋!
他自從來了這裏開始,就一直感受著來自染雪學院的氣息,不出所料他感覺到了,但是下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本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但是現在一見染雪學院的人都是安然無恙,連那兩個小家夥也是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裏,他放心了。
但是現在過來看看,居然沒有發現落清秋!這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個莫大的挑釁!要不是真的顧忌著他的身份可能太過高貴,澤寧早就出手了。
澤寧彎唇冷笑:“落清秋,好一個落皇,這一手忘川水和匿息術還真的是用的出神入化,但是你別忘了,就算我們找不到你,我們也有的是辦法不讓你見到大小姐!我家大小姐怎麼可能是你能夠覬覦的?!要不是玄大人不在這裏,你以為你能入了大小姐的眼嗎?等到玄大人找了過來,看大人不把你狠狠的收拾一頓!”
澤寧的聲音越到後麵越發的氣急敗壞,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這還真的怪不了他,任誰養了許久捧在手心上的小寶貝,突然落到了別人的手裏,就算是找了回來也有一種不是自己的小寶貝的感覺好吧?
現在的澤寧就是這種感覺!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轉身,一雙空靈的眼眸閃爍著森寒的光:“要不是還需要你們來幫大小姐渡過命劫,就算是斷了黯星大陸未來的年輕一代,我也絕對要把你逼出來!”他一邊氣急敗壞的說著狠毒的話語,一邊朝著來路而去。
而本來應該對這一切全然無知的人,此刻卻轉頭看向了澤寧走過的路徑,他也不想注意,但是這裏留下的這一縷氣息真的是有點熟悉。隻可惜他感覺不到澤寧說的話,澤寧現在的境界對於他來說真的是太高太遙不可及了。
繞是如此他還是覺得澤寧說出來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這根本就是一種打心底的不信任!真的不是他想的太多了,實在是澤寧沒辦法給他想的好些的機會呀!稍微思考一下他以前的舉動,就知道他是多麼看不起自己了,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想的好?
落清秋微微咬牙,眼底冷芒閃爍不定,隻是一張臉仍然是那種雲淡風輕的樣子,他不能露出馬腳,要是澤寧去而複返,他又變回原來的樣子,這不是歪打正著剛好被抓著了?這種蠢事他才不幹呢!
台上的那個被炎九霄抽了耳光的老頭子也被忘川水給淋到了,所以他很是迷茫的捂著自己被抽紅的臉頰呆愣愣的看著下麵。
旁邊一個老頭子看不過去了,偷偷拿胳膊肘捅了捅他,低聲:“行了,還不快點把你的臉遮起來?要是被那些學生給看見,我看你還要不要做人!”
被抽紅臉的老頭臉色一變,沒來得及看完底下學院學員的表情,匆匆忙忙就低下了頭星力在臉上湧動化去紅色的痕跡。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應當是有人出手打他,但是他是什麼修為?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到就被打了?
所以他才一臉呆愣的看著下麵的學員,甚至來不及把臉給遮回去。
隻是他忘記了是誰抽他,下麵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三皇卻是知道的,銘淺唯偷偷用眼神擠兌炎九霄,一副看你幹的好事。
炎九霄毫不在意的摟著自己媳婦兒的小蠻腰,一副“不聽不聽我就是不聽的樣子”看起來就很欠揍的樣子。
落清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隻是落在卓月身上的眸光越發的幽深,暗藍的眸光像是最深最幽遠的深淵。
雲雪染也被忘川水淋到了,但是他終究不是一個皇,所以他也隻有遺忘一途隻是他失去的記憶遠遠沒有其他人那麼多,就因為他那一身君上的修為,生生保住了他諸多的記憶。但是他也遺忘了落清秋不想他還記得的記憶,那段記憶真的是太危險了。
落清秋也不相信澤寧沒有探查過雲雪染的記憶,就算是為了萬全,雲雪染這段記憶還是要消失!
他迷茫的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圍,但是落清秋從始至終都沒有給他一個正臉,所以他隻是感覺麵前的小祖宗,似乎變了發色。但是這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在他的記憶裏,有很長一段時間這些小祖宗的心思都是難測的,他們也不是沒有為了坑人變了模樣。
所以雲雪染根本不知道他們剛剛麵對的,到底是誰。若是真的清清楚楚的看了個明白,雲雪染隻有死路一條。澤寧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看見他的,就算是雲雪染這個曾經的大小姐的老師也一樣。
對於澤寧來說,一切都比不上鳳澈羽來的重要,他出現在這裏的唯一目的,就是讓鳳澈羽安然無恙的活下去,不求活的好,但求能活下去。隻要能活下去就有能見到玄傾的那一天!
在鳳澈羽見到玄傾之前,沒有任何人可以讓鳳澈羽出現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