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月蹙眉:“流光?我記得好像是一隻鳳凰吧,可是當年我就覺得流光很奇怪,她身上根本沒有那種屬於鳳凰的高貴,我感覺到的這是一種陰狠……而剛剛那個人,我又是另一種感覺……”
銘淺唯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戰局前方:“為什麼你會這麼感覺呢?我感覺流光給我的氣息還是很好的,沒有那麼多的陰狠吧,我感覺她還是很乖巧的……”
卓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哼,你身為皇,一年到頭能見著那個女人的時間都不多,她一年到頭費盡心思裝兩下也就過了,你說說看我見著她的時候你們這些大人物在嘛?你們都不在,怎麼可能看得到那個女人的真麵目呢?”
銘淺唯吞了口口水,很多幹脆的豎起拇指:“大小姐呀,你真的是夠強大的,這都一千多年的事情了,你居然還記著呢!要是我早就不知道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卓月嫣然輕笑一笑:“哼哼,你們這幫蠢男人當然不會懂了,不過說到這裏我還真的是對羽皇大人感到很無奈呢,跟她一個層次的大人裏麵除了她居然沒有一個女子了,這也算是一個悲劇吧。”
銘淺唯伸手摸摸自己的後腦勺,無奈的聳肩:“這我也沒辦法呀,誰讓你們一個個的都不給力呀,那麼多資源擺在你們麵前,你們硬是沒有成為一位皇來陪伴羽皇,這是我的錯嗎?不是好嗎?!”
卓月還是那個輕柔的笑:“你也不是不知道,能夠到你們這個層次是多麻煩的事情,炎九霄那家夥跟我抱怨過很多次,要是當初不是運氣好的話,他也許也隻是一個君上,最多就是碾壓一切君上卻成不了皇的君上。”
銘淺唯蹙眉:“這個問題根本沒有任何探討的餘地,而且那個家夥根本就是在逗你呢,到了我們這一步,誰不知道是天定呢。我估計他隻是為了讓你心疼他,所以才說的這麼慘吧?”
卓月一愣,然後不言不語繼續看著下麵的比賽,現在說的再多也沒有任何用了,現在她還能站在這裏,都是因為她還舍不得炎九霄呀,不然她早就離開這裏。
銘淺唯也是蹙眉搖搖頭,繼續抬頭看著炎九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炎九霄那個家夥的事情,若是有可能的話還是要讓卓月回到他身邊,不然按照炎九霄那家夥的性子,真的會把羽族視做一輩子的仇敵。
隻是那樣並不是他和落清秋願意看見的,真的對立起來最後的結果必然不是他們願意看見的。
炎九霄站在下麵冷冰冰的看著星雨的人,如果他們真的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算是羽皇親自來了,他也必然會親自動手把他們全部都處理掉。
這根本就是關於原則性的問題。
但是陰溝翻船就是陰溝翻船,就算是星雨的一個人因為掌控這件神兵而沒有辦法動手,也隻是跟現在沒有辦法出手的染雪打平而已,而且剛剛那個因為珠子被炎九霄搶了的人,居然借助一件疑似恢複性神兵的玩意兒恢複了原樣。
這讓他們的心頭越發的雪上加霜。
而且星雨的人根本沒有任何要正麵對決的意思,三個人同時進入一個分割開的小空間裏麵,第一時間下了殺手!
炎九霄的瞳仁在看見血色迸濺的那一刻,瞬間眯成一條狹長的線,宛若蛇瞳的雙眸閃爍著冰涼幽深的暗綠色光芒,幾乎是瞬間,那個小空間直接被破開了,炎九霄手中的黑色長槍微微一抖,一道漆黑的光芒劃破空間瞬息而至。
黑色槍芒幾乎是一刹那就卷住了那個男學員,然後一抖直接就甩到了外麵,早就等在外麵的染雪學院隊員見人出來了,迅速伸手把他接下來,直接背負起來就朝著星雨專門準備的治療室。
炎九霄沒有看被送走的男學員,隻是繼續看著動手的那些人,眼神越發的冰冷刺骨,像是吞人的凶獸已經盯上獵物,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驚天一擊。
而星雨的人卻感覺一陣的寒冷刺骨,像是擇人而噬的獸王站在對麵冷冷的看著他們,那神情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若是獸王的小獸有了什麼事,那他們這些人絕對留不下一條命,甚至隱隱約約有一種自己能不能痛痛快快的死了都是種疑惑的感覺。
擇人而噬的獸王,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放過侵犯自己領域的敵人?這是獸的本性,也是四皇的本性。雖然把他們比作獸王不是什麼好的詞語,但是這是一個事實,萬物莫不為飛禽走獸,萬物靈長不是獸,又是什麼?所謂人,除了比獸的腦子靈光點,還有其他什麼好的嗎?
反正炎九霄也自認為自己不過是什麼強大一點的獸而已,若是真的把他給惹毛了,反正護短的本性是絕對要出現的。
他抬手揉太陽穴,眼底森寒的暗綠色光芒吞吐不定。
巨大的威脅就在對麵戰爭站著,星雨三四個人腿都打顫了,但是他們的師長還在上麵喊著:“不許退!這是你們的舞台,這是你們的機會!隻要你們把染雪給打敗,今年的冠軍一定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