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心中有懼,根本沒有人能夠停下心中無盡的猜想,思想的恐怖在所有人之間蔓延,就算是各個學院的老師都在竭力阻止他們的猜想,但是這些師長的本質頁數在畏懼,怎麼可能真的勸阻得了?
畏懼與恐懼在所有人心底除不盡,這本就是人性的脆弱,無可避免也無法避免。
銘淺唯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就繼續冷冷的盯著炎九霄,生怕他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萬一真的把那位給惹出來,他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炎九霄撇撇嘴,表示自己知道怎麼做,隻是他不願意說出來而已,說出來真的太丟臉了有沒有?而且身為皇的高傲讓他根本不屑於跟別人合作,哪怕那個人也是一個皇。
銘淺唯也是撇撇嘴,直截了當的沒有再關注他了,反正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何必去招人煩呢?
炎九霄冷冷的看著他們,卻沒有要出手解決一切的打算,但是他也沒有給他們以多欺少的機會,因為手中黑色長槍一震,一道一般無二的小結界出現,將染雪和星雨的人直接分割開,甚至他們彼此之間的那道由星雨發出的小結界直接破碎了。
兩方對視基本上都是帶著濃濃的恨意,但是炎九霄很好的無視了這一切,他當初見過的真的太多了,多到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他們心底到底想的是什麼。
他甚至敢確定染雪絕對有人在怨恨他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步還是不出手。他難道不想出手嗎?但是那兩個如同天一般的存在一定還在注視著一切,他相信隻要自己輕易出手了,必然有人動手把他弄出來,到時候染雪必敗無疑!
他很確定其中一個很想見到另一個,想到不惜一切代價,若是他失敗了,八成不被折磨慘就是褪一層皮!
他咬牙,手指微微用力,兩道口子迅速裂開,兩邊的人知道這是他們的機會,幾乎都是躥出了三個人。
他們都是清楚這一切的,自然是眼紅了,同時臨出自己的兵器,隨時準備狠狠給對方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嘭!”
幾乎是瞬間,三個人的兵器就碰撞到了一起,絢爛的星力在他們的兵器之間流淌,帶著無上的戰力朝著自己的對手開始屬於他們的戰鬥。
染雪那邊隻有最後一個女學員留下來,她之前受了點傷,現在也知道這是炎九霄給她帶來的機會,索性全力以赴的開始恢複自己的傷勢,力求在上場之前多恢複一點戰力,多幹掉一個對手。
卓月之前根本沒有感受到屬於炎九霄的氣息壓製,不僅僅是銘淺唯在前麵抵擋他的氣息,更是因為她身上有屬於炎九霄的氣息彌漫,就算這氣息再怎麼不認人,也絕對不會妨礙到認出自己本源的氣息,所以炎九霄的氣息是絕對傷害不了卓月的。
所以卓月也是在場所有人裏唯一一個平安無事的人。
隻是她現在卻是在蹙眉,若是她感覺的沒錯,似乎這裏混入了一些她不怎麼喜歡的氣息呢,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不喜歡,是那種恨不得狠狠碾碎磨成齏粉風氣息……
隻是她把這種情緒隱藏的極好,根本不可能在這裏相信任何一個人,她又怎麼可能說出來?而且要是真的證實了是那個討厭的氣息,多半還是要瞞著炎九霄,不然的話一旦他出手阻止,就算是落皇親自下手都多半沒有理由,而且最後的結局必然是那個討厭的氣息被送走囚禁,但是絕對不會被殺。
但是她忍了這麼多年了,她要的就是她死!
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外人想的那麼大度,其實她很自私的,她根本就不想把自己的愛人分享出去,她也相信羽皇也不會大度到這種程度。但凡女人必然是有私心的,隻是她們的私心全部都是在男人身上,她們要的不過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世人卻要求她們必須忍讓。
這一切都憑什麼?
她沉默不語,她已經是君上了,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群人之中的一個,她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存在,她早就不用畏懼任何人了。
可是她還是會心疼的,她真的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大度,就算世人都說她一直放在心上的男人多麼多麼強大,就應該享受一切美色如雲,可是他們為什麼沒有想過她?她一直都在他身後,一直念念不忘他,為什麼她就要忍讓一切?
“不要想了,想多了也是頭疼,既然你害怕,那就早些回來吧,回來了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至於那個討厭的人,就讓她徹底消失吧。”
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輕輕撫慰了她心底的失措,她默默地看著底下還在比賽的炎九霄,彎著唇角笑的無比輕柔,既然男人給不了她安全感,那還不如自己給自己安全感好了,那位皇不也是這麼做的嗎?那位皇能做到,她必然也是可以的。
沒有任何一個黯星空間的人知道,這一刻卓月的心髒有一點漂亮柔軟的淺綠色種子發芽了,她的經脈都染上了柔軟的顏色,她的血脈從這一刻開始正式的複蘇。但是除了遠在星空彼端的她的族人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已經蘇醒了自己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