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死死的咬著下唇,一言不發的盯著炎九霄,說真的,炎九霄剛剛的話其實已經算是一種疑惑了,他能說出那樣的話,其實已經很是疑惑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這個樣子,說實話他自己也很疑惑。
炎九霄突然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了“柳青青”麵前,雙眸閃爍著森寒的光芒:“我還真的沒想到,本來以為是我最可靠的人,卻是最要我命的那個人。嗬,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哪裏來的信心可以控製冰寒。冰寒,難道你要看著我被那些卑微的東西傷害嗎?”
他的最後一句話直接用上了真言的力量,他真的是快被整火了,就算是傷害了冰寒的這具身體也是在所不惜了。
冰寒正是九歌的兵器之魂,屬於九歌獨一無二的魂,他也是最後一個魂鳳。
區別於流離的至高血脈的鳳凰,冰寒屬於最神秘最稀少的魂鳳一族,這一族可以說是所有種族最稀少最不可聞的一族,簡單來說這一族最鼎盛的時期也不過三人,還是父母子三人,很多時候都是保持在一人或者兩人的樣子,大部分都是靠著自己與他族聯姻帶來的血脈傳承。
他們如此逆天的稀少也完全是因為他們傳承在骨子裏的強悍。
從破殼而出的那一天起,每一隻魂鳳其實都是真言級數的強者,他們出生極為真言,成年即為君上,成皇雖然也有一定的可能,但是從來都沒有魂鳳成功過。
另外他們一族也可以說是得天獨厚了,神兵利器在他們手上可以說是力量翻倍的增長,他們一族也可以說是最好的兵魂,但是他們一族的實力也很強大,分開逃竄簡直沒有人能夠抓得到。
但是隻要有欲望在,這個種族也在,就有一個必然的局麵造成必然的事情。
譬如一群君上和真言摻雜在一起的散修隊伍,瞄準了魂鳳一族這一代隻有冰寒一個人活著,冰寒自己又沒有到達君上級別,就起了抓捕他成為兵魂的念頭,而且他們也真的這麼做了。
就在他們把冰寒逼入必死的局麵的時候,恰好炎九霄就這麼路過,那時候的炎九霄還隻是一個君上而已,但是就算當時的他隻是一個君上也是強橫無比,直接了當的把一堆人給清除幹淨,就算有不長眼的又爬起來了,但是那也隻是一巴掌的事情。
事情總結下來就是,當初的冰寒要被人給逼死,但是炎九霄恰好路過順帶收拾了那群人,再順帶把冰寒給帶了回去成為九歌的兵魂。
雖然都是成為兵魂,但是兵魂與兵魂之間還是不一樣的。
冰寒跟在炎九霄身邊之後可以說是很開心,畢竟可以不再東躲西藏,可以自由的在此間縱橫,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可以說炎九霄就會冰寒的一切。
炎九霄突然這麼說,自然是讓冰寒瞬間就愣了,他的眼底有深深的黑色一閃而過,雖然很短暫,但是以三個人的眼力來看卻是一清二楚。這也讓炎九霄的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他真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人對冰寒做出這一切,要不是他動用了真言,是不是冰寒還是這個樣子?
冰寒有些猶豫的看著炎九霄,手都抬了起來卻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他要放下去,卻被炎九霄直接抓住了手腕,另一隻手被落清秋抓住了。
兩個人都是臉色凝重,若是他們兩個都沒有感應錯的話,附身在冰寒身上的那種力量,應該不屬於黯星大陸,甚至可以說不被這片宇宙所容!但是它偏偏就是出現在了這裏,甚至還有一種詭異的可以短暫容存在此間的一種容許。
這根本就是一種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表現呀!除非有可以掌控這片天地的人出現容許了這道詭異的黑氣存在,但是到底是誰,是什麼人有資格賦予這種絕對不可以出現的允許?
炎九霄想不明白,落清秋同樣想不明白,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借助九歌這本能的反擊把那道黑氣給逼出啦!他們很確定要是不盡快逼出來的話,這道黑氣再次隱匿就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逼出來的。
兩個人同時發力,同時說出了真言:“世說無盡,無盡為何?天道之念,為手中兵。世說無盡,無盡為何?天譴降臨,斬盡罪孽!”
這一段真言兩個人共同念出,威力根本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而是成倍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