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九霄他們剛剛轉眼看著這邊,一道紅藍交雜的禁製直接出現在房門上,直接告訴他們這個房間已經成為落皇的私有地,不可以闖進來。
他們一陣沉默,轉身直接走了,這裏又不是他們的房間,他們怎麼可能那麼想要闖進去?看著落清秋他們也沒有想要找他們進去的意思,所以他們也隻能很是無奈的走人了。
這一次倒不是沉眠,隻是簡簡單單的睡一陣而已,畢竟下午還有他們的循環賽要打,落清秋作為參賽隊員是必須要參加的,而且各個學院在各自第一場比賽的時候都必須出現,不然的話自動認為那個人不參加,下一場也是除名的。
所以落清秋很是準時的補完覺,然後起床走向了比賽場。
還是那麼一個寬大的戰台,就是當初開幕式的時候用的站台。隻是落清秋真的很無言,因為這地勢真的是太像當初的體育館比賽的場地了。
他幾乎可以算是最晚一個到的,不過還算好沒有遲到,隻是萬眾矚目的感覺有點不是那麼愉快。但是落清秋怎麼可能在乎這種事情呢?幾乎是淡定的朝著染雪那邊而去。
他站在染雪學院的隊伍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高傲,他的臉早就被澤寧他們發現了,所以再怎麼隱藏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所以再遮掩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正大光明的用自己這張臉出來見人算了。好歹這張臉也比易容的那張臉好看多了不是?
不過他這麼一露出真容,基本上所有能夠看見染雪學院隊伍的學院當中的女學員和女老師都是盯著他露出花癡的神色。隻是落清秋已經看得太多了,根本不在乎這麼一些目光,甚至還很幹脆的無視了她們,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畢竟除了他放在眼裏的那個人,其他人算的了什麼呢?
他的眼角眉梢都沒有笑容,整個人都跟個冰塊一樣,但是就是這麼一身冰冷就讓人移不開眼睛,雖然冷,但是卻萬眾矚目。
炎九霄的嘴角抽動,偷偷摸摸跟卓月咬耳朵:“媳婦兒,你看看那個家夥,一臉的冷冰冰還是讓那麼多姑娘都看上眼,你說說多不公平?”
銘淺唯彎唇笑的肆意:“嘖,看你的樣子這不是嫉妒了吧?你看看你說的那麼酸。你也不看看你和清秋之間的差距,你有月兒,他有什麼?爍槿又不是他的媳婦兒,卓月好歹也是你媳婦兒不是?”
炎九霄這麼一聽,立刻正大光明的拉住了卓月的手,笑的很賤:“嘿嘿嘿,那是,他媳婦兒不在我媳婦兒在,是得好好的炫耀一下,不過當著那個家夥秀恩愛的話,是不是會被那個家夥拿著落天劈呢?”
銘淺唯的嘴角一抽,什麼多餘的事情都沒有說,直接冷笑:“我可以保證的是,要是你真的敢在這裏秀恩愛的話,不僅清秋會拿著落天來劈你,我還會拿著無歸來砍你。你難道覺得冰寒回來了就有用嗎?爍槿也在,我家那個雖然不在,但是爍槿對冰寒,落天、無歸對九歌,你覺得誰會贏?”
炎九霄瞬間就懵了也瞬間就無言了,畢竟爍槿對冰寒算是紅蓮蟒對魂鳳,都是頂級種族,算是打平了的。但是落天、無歸和九歌,這沒有兵器之魂的參與,純粹的二打一,根本就不是對手呀!
他瞬間就安靜了,直接拉著卓月就不理銘淺唯了。
落清秋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恰好聽到秀恩愛三個字,他淡然一笑:“九霄,你想要秀恩愛也簡單,你秀一次我讓你出醜一次,看看誰耗得過誰,反正我隻是看著礙眼,但是你就不一定了,直接被這些學院給看的清清楚楚,然後回去宣揚出去,估計就不是那麼光彩了。”
他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隻是眼角眉梢流淌出來的光芒不是那麼簡單。而且炎九霄是知道他的性子,自然是知道他說一不二的,自然是會做出他說的那些事。
瞬間沉默又退後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