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秋隨意的靠在軟榻上,雙眸放空很隨意的開口:“瀚海一族也算是得天獨厚,他們自己估計也是認為自己得天獨厚,被世界所庇佑,沒有種族可以對他們出手,就算是出手也不會成功。但是他們估計沒想到吧,我們出手,他們還是要死。”
銘淺唯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麵前的茶,但是他的精神力全部都放在了他現在必須全力思考的地方,可以說現在的他思考的速度比計算機還要強悍一些,畢竟這件事情似乎真的有很多疑點。
突然之間,他的雙眸睜大,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重點:“瀚海一族的那些人是一群傻子吧,真的把人當做了一群笨蛋嗎?他們真的以為瞞天過海是什麼,真的以為我們是好糊弄的嗎?”
炎九霄眯起眸子,笑:“你想起來了什麼?說說看”
銘淺唯也笑了,隻是雙眸之中都是森寒和冰冷:“瀚海一族以為是黯星大陸的孩子,以為自己會很安穩的度過我們的清剿,但是他們或許真的是一幫蠢貨吧,就算是命運的力量給他們絕大的方便,但是他們還是跟爛泥一樣扶不上牆,要是我們當初有這樣的運氣的話,或許我們之間真的有可能不借助皇戰的力量出現一個黯星者吧。不過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一批試驗品而已,就算是命運對他們有幾分厚待讓他們活了些人下來。”
落清秋轉頭看著他,目光如電:“試驗品,你的意思是不止是瀚海一族,還有生命一族嗎?”
銘淺唯含著笑,笑的很是無邪:“不,不止是生命一族,在我們誕生之前不是還有別的種族嗎?那些所謂得天獨厚的種族估計也是命運的試驗品,他們隻是作為命運的小白鼠來替膽小怕事什麼都不敢做的命運做命運應該做的事情而已,譬如主動對我們這些明顯不是得到命運庇佑的人發起戰爭。你應該是沒有忘記為什麼我們要發起征戰的吧。”
這個原因他銘淺唯沒有忘,想必落清秋和炎九霄更不敢忘記。
爍槿左右看看,然後直接把他們之間沉默不言的事實也說出來,相當於給他們換一條思路來思考到底命運是怎麼回事:“他們,不過是命運養的一批試驗品,卻妄想要顛覆我們這些根本不屬於命運給出的養殖場的獸。雖然我們沒有得到來自命運一絲一毫的圈養,但是也因為是這樣,我們的獸性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弱,我們還是我們,最純粹的我們。”
他們當初征戰的原因很簡單,那些被命運或者說是宿命圈養起來的種族,他們居然想要對落清秋他們出手,因為他們眼紅落清秋他們的強悍,想要得到落清秋他們的一切,但是他們也不想想,他們已經得到了來自命運的眷戀,怎麼可能再得到落清秋他們這樣的力量?
這就叫做有得必有失,沒有什麼是恒定不變的,隻要有得到的,就必然是會有失去的,無論是誰都必然是有這麼一天的。
炎九霄猛地站起來,一雙暗綠色的眸子開始綻放不一樣的光芒,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想出了一些事情,而不是像銘淺唯一樣隻是把自己想到的一些猜想說出來而已。
幾乎是顫抖著抬起自己的雙手,炎九霄的雙眸已經開始滴血,他真的是已經觸碰到了事情的真相,否則命運不會這麼強製性的不顧自己的暴露也要阻止炎九霄把那最接觸事實的的所謂真相給說出來。但是也隻是雙眸滴血而已,這幾乎可以算是不用在意了。
炎九霄隨意拿起爍槿遞過來的帕子擦幹淨血淚,就開始示意他們布置下瞞天過海的陣。
落清秋和銘淺唯看著炎九霄都成了這幅樣子,也對這所謂的真相開始有一點點的興趣了,都開始打起精神來布置陣。
他們的精神力強悍無比,隻不過一個呼吸就已經把陣布置妥當,而這個時候炎九霄也感覺自己和卓月的關係近乎屏蔽一般消失不見了。不過這也是他想要的。
他搓搓手,可以說有點子猥瑣,但是落清秋他們根本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炎九霄到底是想到了什麼,居然讓命運都不顧自己的隱匿給他降下懲罰,阻止他說出去。
不過他也終於吐出一口氣,剛剛那種被卡住喉嚨的感覺真的是有點不好呢,雖然他知道自己有的是辦法脫離這種窘境,但是終究還是會被命運知道一點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