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淺唯暗搓搓的私底下把四個人的神識連接在一起,開始無事可做的聊天:“老落,逗這些傻子真的有意思嗎?總覺得你現在比我們當初在街上糊弄那些小混混的時候還要沒有精神了。”
落清秋微微彎起唇角,默默地在心底回答他的問題:“雖然我承認逗這些傻不愣登的人的確沒有什麼好玩的,但是至少我還有個玩的不是?再說了當初我們上街去買東西,要不是那些小混混瞅著我們家的姑娘好看,他們至於圍上來嗎?”
炎九霄這個時候開始調侃了:“哎哎哎,說起當初的這件事,我還真的是記憶尤深呢!那可是我們家的落大少爺第一次被別人認作是女孩子呢,這件事不知道老銘你是不是還記得!”
銘淺唯瞬間就笑了:“怎麼可能不記得呢,還不就是那天老落穿的衣服有領子把喉結給遮住了,再加上他頭發有點長沒來得及去剪,所以就被那些小混混以為是女孩子一起調戲了嗎?說起來我還記得當時老落的臉都是鐵青的,對了對了,老落糊弄完之後趁著她們都走了把那些小混混打得多慘?你也知道我帶著一幫姑娘先走了,後續沒有看見。”
炎九霄幾乎是興高采烈的說起了這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仿佛這真的是他們對過去的唯一念想了:“哎呦呦,當初的那些小混混真的是作死呀,如果他們隻是對老落有些言語上的冒犯,估計他還不會發飆,但是他們錯就錯在了偏偏對澈兒一副垂涎的樣子。你說說看他們敢這麼看澈兒,老落還不是要發飆?你也是知道老落的過去的,他過去可是咱那一帶的混那裏的人,戰鬥力自然是不用說的了,那些小混混自然是直接就被打趴下了。我還記著當時老落是這麼說的:‘如果不是我已經不想摻和進他們的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歡的人決定離開了,按照他們的規矩,你們就不隻是現在這麼簡單了。’他當時說著就直接踩斷了那個調戲澈兒的人的骨頭。至於其他的就算我不說你也想得出來吧。”
銘淺唯微微癟了癟嘴:“幸好現在他不是當初我們見到的那個他。說實話,我覺得最肆意的老落,還是遇見澈兒之前的那個老落。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遇見澈兒,一切都是最開始的樣子,他獨自一個人住在外麵,借助我們的力量直接封鎖了自己的真實消息,給了他的父母一種他很好的假象,卻做著那些在正常父母看起來根本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再看看他遇見澈兒之後,直接從一個狼王變成了小綿羊,嘖嘖嘖,那差距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呀。”
這個時候落清秋的神識直接插了進來,帶著森森的寒氣:“喲,你們兩個在這裏倒是聊得很歡快呀,是不是要把我當年的黑曆史給抖摟完才開心呢?還是說你們兩個是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當初的黑曆史嗎?當初你們所有人的黑曆史我都是知道的!”
爍槿當然不知道這一切,所以他隻是聽著根本沒有任何插話的意思,反正他的大人也開口了,他開不開口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再說了他們四個人在這裏連接起來,雖然看著人數算不上是太多,但是單單論身份而言,其實這已經算是僅次於四皇同桌聊天的三皇一君一起聊天了。
炎九霄彎著唇角不動聲色的發出兩聲狹促的笑聲,然後繼續聊天:“我們當然是聊得很歡樂了,好不容易我們想起了共同知道的一件事情,好不容易你這個當事人也在這裏,好不容易可以調侃你一頓,這個機會說什麼也是要好好的抓住的,要是真的放過了那就真的是活該自己無聊!”
炎九霄說的很是幹脆,反正落清秋這個無聊到極點的人還在玩弄那些傻子,他自然是不怕落清秋現在就放棄自己的樂趣來找他算賬,原因很簡單呀,他就在這裏跑不掉,但是落清秋要再找一些不開眼的傻子,那可不怎麼容易呀。
所以他很確定落清秋現在根本不會找自己來算賬的,而且就算是算賬那又是算的什麼?
當初所有人的黑曆史,他們基本上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就算是某些不知道沒有見證過的黑曆史,基本上後麵隨意地開一個頭問一下還是能夠知道的,他還沒見過他們之前因為這件事打起來。雖然大部分原因基本上都是因為問起來的那個人基本上都是女生,而且還是他們各自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