爍槿說的很簡單,但是重點也是講出來了的,直接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那些瀚海後人,他要落清秋,無論是付出什麼條件也絕對不允許他們帶走落清秋。
但是也正是因為爍槿這種態度,所以瀚海後人們基本上都是激動萬分,一個足以讓曾經的君上都如此重視的人,想必一定是有很大的用處吧,不然的話一個堂堂的君上才不會管一個小修者的生死吧?
雖然也有一定的概率是因為落清秋對於爍槿來說有特殊的意義,但是這種幾率真的太小了,小的瀚海後人們根本不用考慮這件事情就可以下定決心。
所以基本上那個為首的瀚海後人的語氣愈發的囂張了:“還是爍槿君上大人明事理呀,不過小子們也不會要什麼讓大人肉疼的東西,隻是有一件東西爍槿君上大人必須要給小子們,畢竟那東西也是小子們的先祖留下來的,爍槿君上大人保留了這麼多年了,也是時候還給小子們了。”
爍槿微微一愣,當初瀚海一族可是四族一起攻打的,一個小小的瀚海一族東西不算是太多,或許可以滿足一個種族的胃口,但是四個種族一分就顯得太少了。他當初本來就是君上,瀚海一族雖然也有君上,但是實力根本比不上他,他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們留下來的東西?
所以這些瀚海後人到底是要什麼?其實說真的要不是自家大人想要玩下去,他根本不會跟這些臭小子浪費時間。
但是他還是沒有記起自己當年到底拿了什麼讓瀚海後人這麼念念不忘的,而且他也根本不認為自己當初拿了什麼好東西呀,好東西能讓他拿到手才怪了,不僅上麵有四個堪稱周扒皮一樣的大人在,身邊同地位的還有三個,他們三個跟自己的眼力差不多,他真的拿到什麼好東西的話,那三個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動靜?
所以爍槿在等他們說出來,有目標才能夠有目的的下手不是?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一切事情都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不是?
瀚海後人興許是預料到了這一點,又或者是告訴他們消息的那個人告訴了他們這一點,他們隻是“嘿嘿”一笑,然後就不賣關子了:“當初小子們的先祖,有一副畫卷應當是落到了大人的手上,雖然那副畫卷不怎麼珍貴,但是好歹那也是小子們的先祖留下來的關於始祖的畫像,還望大人歸還小子們,小子不勝感激。”
說到一副畫卷,爍槿瞬間想起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了,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副畫卷是一個找死的君上祭煉多年的寶貝,基本上就是跟落清秋的落天這種級別的寶貝,隻是材質上到底是比不上落天,而且主人也跟落清秋差了許多。
那副畫卷上的確是畫著一個雲霧遮掩麵容的女子,但是那副畫卷可不是征戰瀚海一族的時候繳獲的,而是更早一點一個被別人唆使前來挑釁落族然後被他擊殺的君上留下的寶貝。
仔細想想,似乎當初擊殺的時候不止是他一個人在那裏,炎族和羽族,都有人在那裏盯著。但是炎族當時盯著的人隻是一個真言級數的,根本看不懂那副畫卷的奧秘。相反羽族在場的那個人也是一個君上,而且還是實力不弱的君上。
爍槿還記得那個君上當即就想要和他交易,甚至之前還生出了搶奪的念頭,隻是當時他們是在落族大門口,那個君上大概是看出了落族大門口的陣法,而且是爍槿明明白白的擊殺了那個挑釁的君上,就息了搶奪的念頭,轉而交易。
但是那個時候的爍槿也看出了那副畫卷的奧秘,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交易?所以一個不願換一個偏要換,自然是談崩了。
爍槿倒是沒有輕易的生氣,隻是簡簡單單的看著他們,很是輕鬆的開口:“你確定那副畫是你們瀚海一族的始祖畫像?為什麼我聽說你們瀚海一族的始祖不是一個女的,好像是說什麼一個血脈很特殊的男人找了別的種族的一個女人繁衍出了你們瀚海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