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淺唯突然很惆悵的看著落清秋,忽視了別人的存在,簡簡單單的開口:“清秋,要是當年我們沒有坐在大巴上的話,是不是我們現在還是開開心心的生活在那裏,就算是見不到爍槿也好,就算是見不到冰寒也好,就算是見不到初臣也好,至少我們現在還是那麼簡簡單單的生活著,我們之中的命運可能大不相同,也許有人會飛黃騰達,也許會有人平於市井,但是至少我們還是安安全全的生活在那片世界裏。”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想到一直都在沉默的銘淺唯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真的是很讓人意外。
但是落清秋和炎九霄卻不會覺得意外,因為要不是那天他們恰好時間地點人物外力因素全部都撞對了,他們根本不會回到這個所謂的屬於他們的世界來。其實這也讓落清秋覺得很諷刺,說是屬於自己的世界,對,的確是屬於他們的世界,但是時間錯了。
他們的時代是在上古,他們的一切都在上古,無論是愛恨情仇還是生老病死,他們所能夠擁有的一切都在上古!
這是個無奈和悲哀的事實,他們卻無能為力,地球的他們普普通通,就算是擁有權勢也沒有任何用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權勢是個隻能沉淪的悲哀的名詞。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基本已經可以知道,他們能夠回到另一個屬於他們的世界。
但是他們之中隻有極少數的人能夠回去,甚至隻有一個能夠回去。
皇真的是太少了,這座大陸也太小了,少到小到隻能容許一個人成為黯星者而已。
所以大概以後就隻有一個人可以回去了,最多就是他們以後打開空間的屏障,讓帶著他們最後殘餘下來的帶著他們最後的希望的哪些人去地球,照顧好他們在地球的父母。
當然這也是他們的想法而已,他們根本不知道地球那邊和這裏的空間流速是不是一樣的,如果真的不一樣的話,多半他們的手下回去就見不到他們的父母了,這也將成為他們最後的遺恨。
當然要是另一個結果,黯星空間的時間流速比地球空間的時間流速快太多的話,或許他們的手下們回去的時候,距離他們當初離開的時候還沒有過得太久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還真的挺好的,畢竟能夠穿越空間的限製最低也是要君上的肉身,而一個君上真的能夠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如果不是落清秋他們出手徹底滅了君上的肉身,估計那些神魂還是能夠借助他們未朽的身軀複生。
爍槿他們要是真的到了那邊的話,是可以活很久很久的,他們可以活到他們的父母老去死去的那一天,到了那一天,落清秋他們留在他們身體裏最後的那些限製和念頭就會徹底的消失,爍槿他們也將徹底的自由。
雖然在他們的身體裏留下限製真的很卑鄙,但是落清秋他們真的不得不這麼做,這真的是他們最後的一個願望了。
沒有過多久,那些瀚海後人就很是幹脆的朝著爍槿伸手:“爍槿君上大人保留了這麼多年了,現在還給小子們吧,小子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還請快點給我們吧。”
爍槿聽完微微一愣,直接把畫卷起來塞進木製圓筒裏麵,直接遞給了他們,對於這幅畫卷他是沒有多少想法的,畢竟自己身上的好東西多了去了根本犯不著留下這麼一副落清秋都討厭的畫卷。而且落清秋要封存的東西,爍槿是沒有見過有人能夠拿得走的。
所以爍槿這一次給的相當爽快,反正落清秋是會讓這些瀚海後人和那個幕後的羽族君上付出代價的。不過本來就會付出代價,現在知道了那個羽族君上背叛了他掛在心尖上的人,嗬,不把那個人給弄到死是絕對不可能停下來的。
所以就算是為了逼落清秋生氣,他還是要把他當初要封存的東西給別人,就算那些人根本不堪一擊,就算那些人再微不足道,但是這已經足夠了不是嗎?說實話,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落清秋生氣的樣子了,如果真的能夠在這一次見見落清秋生氣時候的樣子,大概他就算是真的被落清秋送去那個叫做地球的空間,大概也算是真的沒有遺憾了吧。
說到底其實也都是執念作祟,如果不是他的執念一直都牽掛在落清秋和白曌身上,或許在落清秋的幫助之下,他或許真的有成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