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你覺得所謂的成親之禮就能夠阻止我了?從我承認她是我今生唯一一個可以陪伴的人的時候,這一切就沒有阻礙了,虛禮於我而言並沒有什麼用處。當然你們也可以說我是不尊重你們殿下。但是事實上我和她的關係是宇宙承認的,沒有人可以否認,連我自己都不可能否認。我這麼說你們滿意了嗎?”
羽族眾人其實是滿意的,因為宇宙的認可其實比那些虛禮來的重要,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做到永不背叛!宇宙沒有意識,但是它無處不在,它一直看著它想要看著的人,若是它認可了的關係,不惜毀滅也必然會遵守。
他眯起眸子淡淡的看著他們:“我記起來一些東西了,或許不多,但是也已經足夠我做事了。”足夠我把羽皇城和落皇城帶走了。
羽皇城機緣已經過了,但是落皇城的機緣還沒有到來。
之前他成神不過是打破了枷鎖然後讓黯星大陸的星力進化成為了神力,讓一切的可能性都提高了而已,並沒有留下太多的機緣。
鳳澈羽把自己留下來的機緣鎖定在了羽皇城的範圍,跟她留下來的機緣規模和白曌的能力大小有直接的關係,事實上當時還沒有成神的她留下來的機緣的確是不多,最多就是把成神的那一點契機留下來了而已。
但是這麼一點機緣卻是點破迷茫的那一點曙光,也是在場這麼多人成神的原因,本來他們是沒有機會這麼快成神的,至少還在這裏的時候沒有機會,但是現在他們成神了。
落清秋該去送落皇城一場機緣了,不過也不用太麻煩,他就這麼坐在中心大殿的台階上,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天地之間元素的變化,然後絢爛的光芒組合成兩個人的影子,悄然出現在他們麵前,都是閉合了雙眼的,隻是那份高傲和尊貴就算是閉上眼睛也是能夠感受到的,那是與生俱來的高貴。
落清秋彎起唇角淺笑,雙手交握做出祈禱的模樣:“若是你們能夠感受帶的話,送一場機緣給他們吧,我的機緣不適合他們,但是你們的機緣適合他們。”
這麼一段話怎麼聽都不像是在禱告,更像是孩子對父母說的撒嬌的話語,當然羽族這些人不會認為落清秋是在撒嬌,事實上鬼才會認為落清秋是在撒嬌,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無異於是登天。
他睜眼,那道銀白的影子還沒有睜眼就已經潰散了,倒是水藍色影子睜開了眼睛淡然的看著落清秋。
落清秋苦笑:“沒想到娘親真的生氣了。”
水南澤淡淡的看著他:“你娘親不隻是生氣,她現在很憤怒,不然的話你以為她為什麼會不理你?本源消耗了這麼多還敢叫你娘親,你這不是找死是幹什麼?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回來之後你娘親會不會收拾你。”
本來落清秋就沒有告訴過水南澤和風祈悠他的本源損耗這件事情,落清秋本來也不想找他爹娘的,但是他的機緣不適合落皇城的人,所以他也隻有找爹娘了,本源損耗的事情他也隱瞞不住了,所以察覺出來的風祈悠一氣之下就直接走了。
水南澤倒是不在乎,事實上他根本就不在乎落清秋的本源是好還是壞,他隻需要幫助兒子做到他想要做的就好了,修複本源的事情是孩子他娘親的事情。
水南澤相當隨意:“想要什麼機緣?”
落清秋突然露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給他們成神的契機吧,他們可以成神了,但是我的機緣不適合他們。”
水南澤無所謂的點頭,抬手輕飄飄的朝天一指,把落清秋想要給落皇城的人的機緣送了出去,成神的契機很簡單,除了那一點點破迷茫的曙光之外,就是神祗的成神之時的記憶了。
水南澤為水之主宰,他能夠包容萬物蒼生,他的力量他的機緣適合所有人,哪怕是與他相反屬性的火,也能夠通過否極泰來知道那一點成神的曙光。
水南澤送完機緣之後淡淡的看著落清秋:“你的本源破碎的太嚴重了,早點回來吧,這樣還能有機會補好,不然你就隻有在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了。”
落清秋突然咯血:“不歸路?爹爹你是我血脈相連的至親,而且我這一身血你是施了烙印的,我又舍了娘親賦予的風的掌控權,從根本上我跟你是更親近的,你知道我的想法的,這條不歸路,難道我不是從一出生就在走嗎?我必須要走下去,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活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