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停止了心語的表達,想給逸軒一個空間,讓他靜靜地選擇自己的未來,婚姻的命運。可是內心裏依然非常的苦惱,感覺一切都是毫無快樂可言,也沒有一點心緒做任何的事情,整個人就像靈魂出竅,木木的。
偶爾在孤獨寂寞的晚上,逸軒會偷偷地上網來,告訴她一些新的情況,隻言片語,雖給她帶來了某種希望,但總會又添上新的憂愁。他的言語之中思想在波動,似乎留戀那個家,又舍不得離開她,要兩全其美才好似的。
待淩清來問時,逸軒總是不能暢所欲言,解開她的心結。加之那段時間他出奇地忙,白天基本上沒有交談,斷了聯係,她多了許多的苦惱。
一個人封閉地想著和他的情事,又無人訴說,她隻能把一切深埋在心底。獨自默默地咀嚼,痛苦著,實在需要一個發泄的渠道和地方了。就像一個滿滿裝著悲傷的河流,得找個出口奔湧而出,才不致毀壞周邊的山地和農田。
淩清,滿載著悲傷的淩清,超負荷運轉的她,出口隻有逸軒啊,隻有他能讓她能盡情發泄,盡情宣瀉出來啊。可是,那段時間的他,那麼忙得連軸轉的他,連短信都廖廖的他,又怎能成為她的出氣筒呢?
於是,淩清的悲傷越積越厚,已經不是他一個簡短的幾個字的短信能安慰得了的。她需要見到他,需要看到他,需要他親口告訴她,要她堅持,要她執著,要她不要灰心,不要失去勇氣。哪怕他這些話都是虛假的,隻為了騙她。
因此,在一個變天的日子裏,她忍不住發了短信給逸軒,提出要見他,說自己迫切要見到他,一刻也等不了的要見他。可是過了好久,沒有他的回音。撥了電話過去,拒接,又撥,又拒接,再撥,通了。隻聽到他那邊好像很熱鬧,有很多人在說話。他似是將手機擺在桌上,隻是接了,卻不理,片刻之後就掛了。
淩清知道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不方便,可是電話裏顯示他明明在外應酬,為什麼不方便呢?於是,又發了一條短信過去,等了一會兒,他終於打了電話過來,說很忙,有朋友在一起有事就掛掉了,口氣裏聽不出絲毫的感情。
“好了,那我就等你幾個小時吧,你應酬完了總有空理我吧。何況你在外麵沒在家,應該是自由的吧。”淩清自言自語,因為她知道如果紅香在的話,逸軒會告訴她的。
幾個小時很快過去了,晚上八點多鍾了,淩清又發了短信過去,沒有回音,再撥電話卻被摁掉了。情急之下,她跑到外麵,跑到他單位那兒去,告訴了他,他依然沒有回音,似乎不想再理睬她,對她非常的冷淡。
寒風毫不留情地猛刮,在路上的她穿著單薄的衣服,渾身打著哆嗦,心裏早已如冰凍,緊緊地用雙手圈在前胸,整個人縮成一團,試圖給自己一點溫暖。誰能借個胸膛讓她取暖?誰是她的暖爐?痛惜自己之餘,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很多很多。
上帝不是說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守護神嗎?曾經的自己,認為他就是自己的守護神,自己前生注定的緣份,可是現在呢?這樣子的他,會和自己走到一起來嗎?這樣子的他,是在為愛情勇敢抗爭嗎?這樣子的他,值得自己為他執著為他等候嗎?……她越來越不可置信,越來越懷疑自己的眼睛和思維了。誰是她的守護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