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逸終於擠進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而夢馨隻是捏碎一個翔空術就直接到了葉星逸的前麵,搞的擠了半天才進來的葉星逸鬱悶不已。
“難道你沒魔法卷軸嗎?這可是高級魔法師的必備物品啊!”夢馨看著擠的滿頭大汗的葉星逸悠悠的問到,顯的有點不解和吃驚。
各係的初級魔法一般到達一定水平的魔法師都能施展,因為那隻要利用咒語和這些元素產生一點共振就行了,而稍微高一點就必須是專修或輔修該係的才可以了。而為了方便和彌補本係魔法在有些情況下的不足,各係的魔法師都會準備一些魔法卷軸之類的物品以備不時之須。像葉星逸這樣的全係怪胎至今還是沒有出現過的。
“沒有!”葉星逸回答的很幹脆,可心裏卻是很鬱悶。自己連這種“低”級的魔法都不會,真是不方便啊,用個空間法術倒是可以直接移進去,可惜這個老頭也跟他說過不能隨便用。搞的葉星逸現在會的所有魔法都成了無用魔法,一個也不能用,真是命苦啊,都沒個高級魔法師過的瀟灑。
“這些低級魔法就是實用啊,會老頭那幾本破書上的那些魔法管個屁用啊,還不如不會,不會的話也用不著這麼鬱悶,還是快點去韓老頭的學院吧,說不定能學點實用的。”想到這裏葉星逸不禁對學院生活有點期待了。
“這不是哪天酒樓的豬哥嗎?怎麼會在這裏?”葉星逸突然發現擠進來隻不過看是看到這個敗興的家夥很是不滿。不過還是決定找個人問下情況。
“這裏這麼回事啊?怎麼你們都來看這個豬哥的啊?”葉星逸隨便拉了個青年。
“別亂說,他可是城主的兒子,叫朱才。我們可最好別得罪他,咱們也隻能私下裏叫他豬哥。這位公子的脾氣可是不怎麼好的,上次他在街上搶人的時候,他們中就有個法師就把阻止他們的人都給凝結到了一個冰塊裏。”原來叫他豬哥的不是葉星逸一個啊。
“朱才?哈哈!這個名字倒是很適合他。”葉星逸倒是沒注意他下麵的話,光這個名字就夠他樂半天的了。
“夢馨你知道這個家夥叫什麼名字嗎?”
“叫什麼名字有什麼奇怪的嗎?”
“那是自然,他是人如其名,叫朱才。”
聽到葉星逸說出豬哥公子的名字夢馨立馬在願地笑的彎腰駝背,過了好半天才忍著笑繼續和葉星逸說話。
“他家裏人也太會取名字了吧?叫什麼不好叫朱才。”話還沒說完夢馨又自己在那裏忍不住癡癡的笑了起來。
“毛病!笑的那麼誇張也不怕胃疼!”看著夢馨笑的那麼誇張,葉星逸小聲的嘀咕一下。轉過臉去看看豬哥到底在這裏做什麼事情。
人群的正中心,朱才依然是那副豬哥樣。葉星逸給他的這個外號實在是恰到好處、妙到毫厘根本就是量身訂做的。隻是今天豬哥似乎是心情大好,原因嘛,一看就知道了,前麵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姑娘就知道了。
“他們在幹什麼啊?那個女孩怎麼哭的那麼傷心啊?”葉星逸從小在山裏長大自然是沒見過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
而落震也沒有和葉星逸說過外麵的複雜人情,甚至有些很基本的東西也沒和他說,落震隻是在葉星逸的心中種下了一棵善良的種子,他要葉星逸自己去體驗和理解這一切,他堅信世界的一切美醜必須自己去感悟和判斷。在對葉星逸的教導種完全是由葉星逸任心而為,率性而做。不拘禮法,不按常規,一切所學隻是判斷的能力,做事的方法。就像父母給出行的孩子準備的並不是什麼幹糧果餅或錢財銀兩,而隻是指給他前行的方向,交會他求生的技能。旅途的一切靠的仍隻是他自己。
“這都不知道,明顯是那麼這些醜男人在幹一件很無恥的事情。”夢馨沒好氣的回答。
“關我什麼事了?莫名其妙!什麼無恥的事情了?”葉星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茫然的問著夢馨。
“懶得搭理你,自己看,呆會就知道了。”夢馨頭一轉不在理一臉莫名其妙狀的葉星逸。
葉星逸很掃興的把注意力轉到中間的豬哥身上仔細的看著,既然夢馨不給自己解釋,那當然要自己看個明白的拉。葉星逸仔細的打量了下周圍的情況:朱才依然帶的是那二個虎膘大漢做自己的保鏢,要是那個枯瘦的小老頭自己把自己給一不小心弄掛了估計還是會跟在朱才的後麵的吧。
朱才今天穿的是一襲長袍,白衣、白扇、白褲子,但是怎麼看也酷不起來,光他那副欠揍的豬哥樣,任誰看了都像過去揍幾拳。葉星逸偷偷卡了下夢馨,發現夢馨也是兩眼噴火的表情。好在目標不是自己,葉星逸悻悻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