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雖然隻有十四五歲,但由於女孩比男孩發育的早的緣故,看起來已經是亭亭玉立,較起夢馨也是不逞多讓。如果說韓夢雪有的是聖潔,夢馨有的是嬌蠻,那麼眼前的女孩有的就是樸素。她有的完全是不同於韓夢雪與夢馨的氣質,那是一種出泥不染、與世無爭的淡雅,如盛開的百合純潔的香雪蘭,沒有襲人的芬芳卻有著恬靜的姿態。沒有奪人的容貌,卻讓你忍不住的流連。
“昨天碰到個美女,沒想到是個母老虎,搞的木古法師都死了;今天沒想到還能碰到個這樣的的美女,看來我朱才的桃花運來了,連我自己也擋不住啊。”
上次那個法師在死後已經被酒店將屍體給送了回去,也沒來找葉星逸他們的麻煩,這倒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不敢!誰想和魔導士結仇啊,八成是活膩了。(枯瘦老頭是大魔法師都被打的翹了辮子,他們自然是認為葉星逸這邊有魔導士的。)而今天豬哥公子竟然在夢馨的麵前說她是母老虎,
這下真的是捋到老虎須了。如果他轉下身一定就會看到夢馨早已經氣的暴走,連她旁邊的人都已經被她洶湧的魔法力給逼到了她一丈之外。
朱才麵前的女子一如綻放的百合,梨花帶雨的臉上盡是堅毅和執著,還有就是那沁人心骨的悲意,那是長久積攢的悲傷,根本一眼望去根本無法忘卻。少女就那樣站在那裏,樸素的毫不起眼,纖弱的一如隨風飄舞的蒲公英,讓你忍不住伸出雙手將她托與掌中小心嗬護,唯恐再次被風吹走。周圍的人群隱隱的騷動著,但在這動人心魄的纖美與生命麵前,人們還是選擇了生命選擇了逃避。
“小姑娘,沒人會幫你的,還是乖乖的和我走,說不定少爺我高興的話還會把你納個妾室。也不用過這種落拓的日子穿如此沒有品味的衣服。”
朱才滔滔的勸說,嘴邊的口水都已經快有半尺長了,少女憤恨而倔強的咬著下唇,本來紅如桃花的櫻唇,此刻已經滲著鮮紅的血液,而這她毫無感覺,正真在流血的卻是少女的那顆心,眼神透出一絲黯淡的心傷。難道世界如此美麗的韻律就隻能流至此處嗎?
“小逸哥哥你可是說過不會讓人欺負柔兒的啊,怎麼你再也不來找柔兒了?難道你真的不在了嗎?”少女用細微的聲音自語著,他根本不擔心眼前的人會傷害到她,隻是眼前的景象又讓她湧起了三年前的回憶,三年前的那聲柔兒妹妹。想到這裏,微微的聲音中竟滿是悲苦。
“你這頭豬,今天又這裏欺負女孩,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你回家連你老爸都不認識你。”
夢馨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終於在朱才對少女的調戲中爆發。哎~!真不知道女人究竟是強者還是弱者。
朱才聞言轉身立即看到了雙眼冒火早就捋袖攥拳準備大打出手的夢馨,嚇的立馬躲到了兩名保鏢的後麵。可兩個保鏢也是早見識過夢馨的凶悍,也是嚇的站在那裏
隻顧著自己哆嗦,整個是待宰羔羊型,看來是指望不上的。而夢馨現在卻像是一頭憤怒的老虎,那有半點女子應有的矜持。夢馨一步步的向朱才逼近,朱才早已經嚇的下體透濕。這成為他以後變成妻管嚴的重要原因之一,而我們的一代豬哥也因此最後娶了個凶悍的膘婦而使他的豬哥生涯飲恨收場。
“天雷!”這次夢馨竟然沒念咒語,直接捏碎個魔法卷軸,絕對是有錢人啊。
一聲嬌喝,雷電毫無征兆的從空中降落,暴怒的雷電勾勒出一道金色的長虹向朱才直奔而下。怪不得要用雷係的魔法,這樣無論是視覺還是心理感覺都很爽。可惜就在它快要擊中朱才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壁障將狂暴的天雷擋在壁障之外。
“黑暗炎壁!”夢馨的預期中透露了一絲驚慌,“快走!”毫不猶豫的拉起葉星逸的手往外圍衝去。而此時恐慌的人群暴亂四起,爭相逃竄,魔法師的對決現場絕對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所願意呆的地方。
“這就想走了,先留一會吧!”一個仿佛來自靈魂的陰冷聲音幽幽的回蕩在整個現場。接著又是一道黑暗炎壁,但這次卻是用來擋住夢馨與葉星逸的去路。
“脆弱的人類還是給我回來,接受你應有的懲罰吧!”又一個陰冷的聲音回蕩在夢馨的耳際。而伴隨著冰冷的話語,夢馨與葉星逸的身體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繩索給拉了回去。
“兩個黑暗大魔法師!”夢馨心裏首先想到了這個最可怕的可能性,身體發出了微微的顫抖,因為她很清楚他們出現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