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的笑了笑,說道,“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不過我當選武林盟主,的確是有預謀的。其實以我個人之力,能夠誅殺黑鷹,但是我卻讓你們一起,隻是因為我知道你們的存在和你們的身份。但我也希望有人能助我一臂之力,這樣我在武林中的地位就不是孤立無援的了,這樣也好為晉王的名望更為深遠。”
他對於她,不願意隱藏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秘密。隻有他是龍的事實,他沒有辦法說出口,因為那是龍族的禁忌,是龍族所不能透露的機密。
她轉身,看向樓下,對他輕聲說道,“不管過去和將來,我們之間是最透明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過往,你不知道我的過往,但我相信,我們的心靈是相通的,總有一天我們都不必告訴對方,也能明白這一切。你說對嗎?”
她?她什麼都知道?
他驚謊又欣喜的看著她,“嗯,我知道你說的永遠都是對的。我們下去用早餐吧!時候不早了!”
清晨,嵩山的霧還是那麼的深沉,深沉的讓人想要窒息。可是,一直生活在這嵩山之上的恒山派弟子們,是不會被這霧海弄窒息的。
他們此刻挑水的挑水,拾柴火的拾柴火,還有的正在洗刷著鍋碗,準備一大早的早飯。
這一天,來上嵩山的人明顯的少了,可是他們卻比平日還忙碌。因為經過為期幾天的武林盟主大選,嵩山上的垃圾已經堆積成山了。
徐碧琅攜著蕭薔,正拾梯而上。
途中,蕭薔遇見了一個看起來很古怪的人,她也說不上來這人到底哪裏古怪,可是卻有讓她一見就驚訝的感覺。當然,如此此人是個女子的話,那她絕對不會用驚訝這個詞,而是驚豔了。
因為這個古怪的人頭上戴著沙笠,身上披著黑風衣,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那個人讓蕭薔從內心裏感到詫異。蕭薔要上前去追問,可是卻被徐碧琅的手給拽得緊緊的,就這樣,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身邊走過。
那個人,是雲詔令。
但,那個雲詔令身邊的人,又是誰呢?
好奇,使她的目光追尋著雲詔令而去。
但是,那個神秘人物經過徐碧琅身邊的時候,卻停了一下,然後又走開了。
徐碧琅也是稍稍的一頓足,臉色變了變,嘴角嚕了嚕,似乎要說什麼,但卻又沒有下文。
蕭薔也感覺到這一點,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戴沙笠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平庸的人物。這讓她對今天的武林會議有了一個好奇的心理,她倒要看看這個如此神秘的人物背後,能潛藏著什麼樣的故事,又或者她(他)會有什麼樣的背景,與這武林會議又會有什麼樣的關係。
好奇心驅使著她的雙腳迅速向前邁出,她要緊隨其後,探個究竟。
可是徐碧琅卻像是故意和她對著幹一樣,偏偏就磨磨蹭蹭的走著。這樣的速度實在讓她心急,她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快點呀!”
徐碧琅這才稍稍快了一點點兒,他想著雲詔訓來做什麼?武林大會怎麼會有她的事?這事晉王知不知道?內心的納悶和疑慮使他腳下的步子慢了下來,可是蕭薔明顯在催他,他隻得硬著頭皮往上趕,看來,今天,又是一場惡戰了!
恒山派的弟子們早早的,就把派門的大門大開,他們在列隊歡迎著前來參會的江湖好漢。這些人之間有不熟悉的,也有完全陌生的,至於為什麼會邀約他們,恒山派大弟子武仙並沒有明確表示。
賓客們吃瓜子喝茶,相互之間攀談著許久,到上午巳時,武仙才露臉。
他走過弄堂,來到中間最大的一把交椅,率先說道,“原本今日的會議該由在下的師父來主持,可是師父他老人家不幸逝世,在下不才,勇登此台,願與大家共商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