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道長言不聽咳了一聲,說道,“閣下雖然年紀尚輕,但既然是恒山派大弟子,又是武真親選的主持人,這一次會議非閣下莫屬了!”
於是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武仙這才不那麼客氣,他說道,“此番會議主要邀請的有各門各派的掌門人,還有就是昨日在武林盟主大選中,立過大功的雲詔令和他的姐姐,也就是楊勇的妃子雲詔訓!”雲詔訓緩緩的取下頭上的沙笠,以一張靚麗嬌豔的臉龐示眾,臉上還不忘她那充滿誘惑性的笑容。
蕭薔傻了,此人竟然是朝雲的姐姐?既然雲詔訓是楊勇的人,那麼他與當今太子楊勇就是小舅子和姐夫的關係了!
雲詔訓緩緩開口道,“舍弟昨日剛從紫雲山回來,就為武林做了一件好事,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當前來支持他!詔令,快見過各位長輩!”
於是朝雲便朝著各掌門一一行禮,唯獨眼光在掃過徐碧琅的時候,神色複雜,似乎有著千言萬語,但卻沒能說出一句話。
各掌門都買雲詔令和太子側妃的賬,個個都抱拳還禮。
雲詔訓接著說道,“不知道武林盟主當選人是何人?”其實她哪裏會不知道是楊廣的屬下徐碧琅得到此殊榮,可是她卻裝作不知道。
武仙原本想等徐碧琅本人親自回答,可是等了半天,卻未見他露任何神色。
就連蕭薔使勁的給他使眼色,他都視而不見。
他有他的想法,他是楊廣的人,可是雲詔訓卻是楊勇的人。
這太子和次皇子的太子之位之爭,早已經弄的滿城風雨。
他緣何會在此關節上,揚別人的威風,滅自己的誌氣。於是他便采用這種沉默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抗議。
武仙見場麵有點尷尬,忙出來解圍。他說道,“武林盟主正是這位徐碧琅俠客,徐碧琅親手誅殺九名惡人,最後戰勝李一飛而成為武林盟主!不過,在下聽說,徐碧琅是晉王的人,可否有這事啊?”
這前麵幾句,不用他說,所有在場的人心裏都亮堂著。可是這最後一句,卻是導火索,眾人一聽,這武林盟主是楊廣的人,而雲詔訓又是楊勇的人,這又是哪一出?難道他們……眾人心照不宣,各懷心事。
徐碧琅站了起來,向在座之人一一拱手獻禮,然後才回道,“徐某的確是晉王的屬下,不過晉王並不清楚屬下這一回競選武林盟主之事,這完全是徐某個人的事情。”說完,他又一一行禮,這才坐下。
他非常清楚武仙的這一問,武仙是個明白人。他這麼問,完全是在給徐碧琅機會解釋這一切,好讓大家把誤會消除,從而切入主題。
武仙見大家都不作聲,他便說道,“這一次會議,主要是要押運一批濟糧到滄州。先師在世時,曾把這個任務交給在下去做,在下向他老人家敬言,這從長安到滄州距離遙遠,路上跋山涉水不說,還沿途盡是陡山峭壁,很有可能被山匪與強盜攔路搶劫。正是這樣,先師才留下話,意思是讓武林盟主帶著幾個立功之人押運此批濟糧,以解滄州之難。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原來是這樣,雖然不知道滄州正在經曆如此之災,可是運糧不是有朝廷來做嗎?這批江湖義士做出這個決定,顯然是想助朝廷一臂之力了。
蕭薔看向雲詔訓,她也正拿眼瞅自己,蕭薔點了點頭,躲過了她考究的眼神。
雲詔訓直截了當的說道,“舍弟曾與這位姑娘合奏蕭箏之樂擊敗惡人,本宮想,就由詔令和蕭薔一起,陪同徐碧琅押運此批濟糧吧!”
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