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秦立的名字劉美江就顯得有些不自然,對兒子說道,“你好意思說別人!誰讓你去賭的?一個億啊!整個公司都被你給玩垮了!你還在抱怨別人,要不是我攔著,你爸早就打你了!”
“這都怪那個姓秦的狗屎運太好!老子的贏麵是他的三倍,還是輸了!還有我爸,總是不信任我!不把銀行交給我!要是我有銀行在手,我就絕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我這……這是完全沒有施展手腳的空間才會這樣!”許見忍不住抱怨說道。
劉美江一聽許見這麼說,不僅沒有怪他反而說道,“這都是你爸,總想磨礪。等他氣消了我就告訴他讓他把你弄進銀行去,慢慢接管生意,他也該休息休息了。”
“還是我媽對我最好!”許見舔臉笑著說道,忽然臉上又陰狠了下來,“這會隻要我有了錢有了施展拳腳的空間,我一定會讓秦立這個吃老肉吃軟飯的軟腳蝦知道我厲害!到時候,我要讓他跪在我麵前給我舔鞋!”
“吃老肉什麼意思?”劉美江不明白地問道。
許見輕蔑地一笑就對劉美江解釋了出來,他萬萬沒想到這是宏遠跟廖凡兩人調侃劉美江的話,而劉美江確是比誰都明白,老臉一紅趕緊說道,“見兒,你先躺著休息一下,我出去讓護工來打掃一下衛生,這裏這麼亂。”說著,就趕緊離開了許見的病房。
離開病房之後,劉美江朝著護士站剛走了兩步,忽然眼前一亮,也不管自己什麼身份不身份的了,穿著高跟鞋踢踢踏踏地就朝著一個方向奔了過去。
“老先生!終於又見著您了!真是太好了!”劉美江喘著氣拉著老人的胳膊說著。
她拉的這個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鬆鶴,鬆鶴捋了捋自己的長須說道,“哦!沒想到能夠在這裏又見到夫人!真是有緣啊。”
劉美江微微一笑問道,“老先生您是要去哪?”
鬆鶴開口解釋說道,“剛才去看望了一位故人,現在正準備離開醫院。夫人您有事嗎?”
劉美江朝周圍看看,好在這裏屬於高檔的病區,沒有什麼閑雜人等,於是就對鬆鶴說道,“老先生,上次我兒子得您的指點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呢。”
劉美江沒想到鬆鶴一擺手說道,“夫人,我鬆鶴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什麼高人。報紙我也是看的,所以……我猜令公子應該沒有按照我的囑咐去做吧。”
“這……”劉美江很是有些尷尬,畢竟許見是被她溺愛過頭,當然也是管不住的了。
“既然我說什麼你們都不信不聽,那麼又何必再來找我呢?告辭!”鬆鶴說著給劉美江拱拱手就要離開。
劉美江上次就放鬆鶴走了,期盼了很久才偶遇,斷然是不會輕易地就放鬆鶴就這麼離開的,趕緊拉住鬆鶴說道,“老先生,您……您再幫幫我,指點我們幾句!要什麼您盡管開口!您看……我兒子都已經住進醫院了,你們這些修道之人難道不是應該度人度己的嗎?”
劉美江這話聽上去鬆鶴都覺得別扭,反倒是成了他不去就是他的罪過了,不過實在也怪不得劉美江,畢竟劉美江也是從來不求人的人,加上鬆鶴被秦立特意囑咐過,所以鬆鶴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咱們能再度重逢,也算是緣分!那就再多說兩句!”
“太好了!”劉美江忍不住喜悅地說道,然後忽然一轉語氣道,“老先生,您看我最近這些日子聽您的話沒有……沒有去外麵尋覓陽元,所以您是不是還是給我兒子說比較好?”
鬆鶴聽著劉美江這話心裏一陣癢癢,好不容才把持住說道,“走吧!”
劉美江喜滋滋地帶著鬆鶴來到了許見的病房,許見一看到鬆鶴這次是態度大為改觀,決然不像上次那麼冷嘲熱諷了。
“那……老先生,您給我兒子說吧!多說一會說什麼都無所謂,我先出去了!”劉美江賠笑著說道,然後用眼神狠狠瞪了瞪許見,讓他注意分寸。
劉美江離開病房之後並沒有走遠,而是就貼著病房門的縫隙聽著裏麵兩人的對話。
鬆鶴搖晃著腦袋對許見說道,“公子,上次老夫給你的玉佩還在嗎?”
“嘿……今天沒有戴在身上!您瞧我這不是住院嗎?所以就不太方便。”許見對鬆鶴扯謊說道。
“胡扯!”鬆鶴很是嚴厲地對許見說道。
許見一聽鬆鶴這個語氣,立刻就有些不悅了,態度頓時變了許多說道,“老先生,雖說您有些本事,但是……哼!您也未必未卜先知,我說放在家裏了就是放在家裏了。”
鬆鶴看著許見搖頭晃腦這幅樣子,心裏都咒罵這是個不成器的人,嘴上歎氣說道,“哎!既然公子連一句實話都不肯說,看來咱們是緣分已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