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立應了一聲之後警員就離開了。
不知道警局會不會對外公布番成的欠條,如果真的公布,王添才勢必會趁機炒作這件事,很多媒體也會捕風捉影,就算真的調查清楚了來龍去脈,最終也會落下一些是非,秦立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想著。
一杯水喝完,秦立看了看表,已經過了十分九了,還不見有人來,實在無聊就站起身來打算活動活動。
秦立仔細看了看這辦公室的布置和陳設,顯得相當的氣派和考究。桌子上的名牌上寫著安明兩個字,很明顯這裏也就是安明的辦公室了。
秦立又四處轉了轉,走到了一個玻璃櫃麵前,裏麵擺放著安明獲得的榮譽還有和一些名流的合影。
等等!這是……秦立正在看著,忽然就瞥見了玻璃櫃裏的一張合影,照片裏的一個人自然是安明無疑,而另一個人赫然就王添才!看照片裏的日期,距今已經差不多有兩三年的時間了,顯然兩人的交情應該不淺。
難怪王添才會出現在警局,番成的死跟他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想必一定是想要利用這個安明來搞出一些什麼事情。
“嘎啦”
秦立正在想著事情,辦公室的門把手就響了,他趕緊坐回到了沙發上。
“秦先生,讓你久等,公務纏身,實在不好意思!”安明滿嘴說著客套話跟秦立說道。
“沒關係,請問安副警司,丁警司在警署嗎?”秦立對安明問道,有一個靠山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丁警司現在在處理一件重要的案件,所以警署的事全權由我處理,丁警司也知道這件案子。”安明對秦立說道。
秦立頓時就聽出了畫外音,丁香蘭現在在全力對付杜俊肯定難以分身,或者……壓根就是安明根本就不想跟丁香蘭彙報這件事。
兩人寒暄一陣,安明身邊的一個年輕警員就拿出了一個記錄本,然後安明對秦立說道,“秦先生,我們想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能夠知配合我們。”
“好。”秦立點點頭,心中已經對這個安明有了一些提防。
“小陳,開始吧。”安明對身邊的年輕警員說道。
年輕警員立刻對秦立問道,“請問秦先生,你第一次和番成見麵是在什麼地方?”
“音樂製作人協會理事會的辦公室裏。”秦立如實回答道。
“你之前認識他嗎?”年輕警員繼續問道。
“不!不認識。”秦立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之後你們有沒有再接觸過?或者說在這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們是否有過什麼接觸?”小陳對秦立追問道。
“第一次見麵並沒有什麼接觸,甚至沒有直接的交談。後來,有一次他主動找到我。”秦立說著,把後麵的事情開始篡改了。
“找你幹什麼?”小陳很警覺地拿起了筆準備開始記錄。
“找我說合作的事。”秦立一臉認真地說道。
“能具體說說嗎?”小陳問秦立。
秦立點點頭繼續說道,“他問我需不需要製作人,因為他知道我正在幫尚可欣籌備個人專輯。但是當時差不多已經都做好了,所以我就拒絕了他。”
“後來呢?他還有說什麼沒有?”小陳繼續問道,顯然這個答案他不滿意。
“後來我看他有些吞吞吐吐的,就問他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困難,我可以幫助他。他就告訴我,他受到了一家業內的知名的無良娛樂公司的壓榨,現在手頭很困難。”秦立對小陳說道。
“他有沒有告訴你是哪家公司?”小陳認真負責地問道。
秦立故作思忖了一會說道,“具體他沒有說,隻是說公司裏好像有一個姓王的人最無恥最卑鄙,他快要被這個人給逼死了。”
“咳!”安明突然咳了一聲,然後一臉不悅地看著秦立,冷言冷語地說道,“秦先生!這裏是警局,不要空口無憑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話,句句屬實,如果李副警司不相信可以去調查。”秦立反將安明說道,他現在算是徹底知道了,這個安明肯定是王添才找來陷害自己的,而番成十有八九就是星宇集團害死的。
“調查?我上哪去調查?番成都死了!”安明很是不愉快地秦立說道。
“原來李副警司的調查能力隻有對著活人問問題這一項,不過能憑借這點當上副警司,我還真是佩服!佩服!”秦立反唇相譏說道,他倒是想看看這件事要是捅到丁香蘭那裏她會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