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小人!”祝曉雲急的狠狠地一跺腳,幾滴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趕緊背過去用手擦掉了,不過這一幕卻被秦立無意看到了。
“不好意思,各位!讓各位久等了!”身穿西裝,威武高大的中年男人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喬總!您好!您好!您好!我是音樂製作人餘盡,也是祿順集團的代表!久聞喬總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非凡!”餘盡一見到了喬天宇出現了門口,立刻舔著臉說著溜須拍馬的話就小跑了過去。
“您好,請坐吧!”喬天宇微微笑了笑,示意餘盡坐下。
“我們走吧。”祝曉雲低聲對秦立說道,眼眶還有些紅潤。
“你把你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我們怎麼能就這樣就走了,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的!”秦立說著,握了握祝曉雲的手,拉著她也坐了下來。
祝曉雲聽著秦立的話雖然感覺很安慰,但是心裏卻沒有底,已經成了這個局麵,怎麼還可能挽回。
“喬總,我是尚可欣小姐的經紀人秦立。”秦立說著就朝喬天宇友好地伸出了手。
“哦!”喬天宇握著秦立的手晃了晃,很是敷衍地回了一個字“哦!”此時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落在了桌子上那張米芾的字上麵了,似乎根本沒有聽到秦立的自我介紹。
秦立瞅著喬天宇這種神情,立刻就出聲說道,“喬總很喜歡字畫?”
“對!不好意思,有些失態了!”喬天宇說著,尷尬地笑了笑,一雙眼睛依舊時不時地瞟一瞟桌上的字。
“我也是很喜歡字畫的人,而且對字畫很有幾分研究。”秦立對喬天宇說道。
“哦,是嗎?”喬天宇頓時來了勁,剛剛從會議中抽身出來他都已經忘記了這幾個人要來找自己的目的,眼看著就要變成一場古玩字畫的學術交流會。
“巧嘴賣乖!秦立,你寫寫詞填填曲倒是還可以!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起了字畫,還真是恬不知恥。”餘盡趁機對秦立攻訐道,對於秦立他很是不以為然。
“是嗎?那我就說說眼前這幅米芾的字吧。”秦立說著順手就把桌子上這幅米芾的字拿了起來。
秦立左手拎著字畫,右手指著上麵的字體說道,“喬總您請看,米芾的字獨成一係,飄逸中不失沉穩,淩厲裏不乏溫潤,而這幅字……徒有其表而已!”
“秦立!你膽子也太大了吧,當著喬總的麵居然敢造謠!真是記吃不記打!你是真忘了剛才李師傅是怎麼打你臉的嗎?還是要再把自己的那個西貝貨拿出再丟人現眼一次?”餘盡頓時出聲對秦立質問道,他好不容易用計把這幅字給弄到了手,可不想被秦立的三寸不爛之舌給糊弄過去。
“秦先生,我看你手裏的這幅字很像是真跡啊,我之前也見過一副米芾的字,但是很遺憾的是始終沒有能夠收藏一副。”喬天宇說著,眼神裏不乏失望的神色。
“秦立!你聽見了嗎?連喬總都這樣說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繼續編!我想聽聽你怎麼繼續編!”餘盡自得意滿地瞅著秦立說道。
秦立理也不理會餘盡,隻是對喬天宇問道,“喬總,不知道喬總能不能找一個鑒定師來驗一驗?”
“不用喬總找,我身邊的李師傅就最好的鑒定師,剛才沒有讓他看我帶來的字就是為了現在打你的臉!秦立你怎麼耍手段都沒法改變事實,勸你還是不要自討沒趣!”餘盡對秦立說道。
喬天宇對兩人的冷嘲熱諷很是不明白,於是就對秦立問道,“秦先生,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秦立解釋說道,“喬總,是這樣,我手裏也有一副米芾的字,而且跟這一副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想請喬總主持一個公道。”
喬天宇當然也知道兩人是來送禮的了,甚至是明白他們送禮是為了什麼,這些天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經紀人甚至是藝人親自來找他,但是這些人都沒有抓到他的要害,唯獨這兩人撓癢癢撓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很想要米芾的這幅字,而且必須是真跡。
“對了,正好有一位博物院的字畫鑒賞老師在我這裏,諸位請等一等。”喬天宇說著就離開了辦公室,可見他對這東西的癡迷程度。
喬天宇的表現秦立和餘盡都看在了眼裏,餘盡冷笑著說道,“看來喬總果然是好這口的,這也就說明……秦立你完蛋了,拿一副假字來坑蒙拐騙!誰會對你有好印象?”說著,餘盡生怕秦立對他的字動什麼手腳,趕緊把秦立手裏的字給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