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遊戲?程哥!”
聞言,所有正喝酒吃肉的新兵好奇的朝著程哥問道。
“這個遊戲是我一個好友給告知我的,來來來,廢話先不多說,聽清楚我的規則啊!”程好站起身環視眾人道。
“好!”眾人齊聲,有些興奮的應道。
風訓坐在篝火旁靜靜的沒有說話,左右兩邊是程好和周逸龍,不過周逸龍此刻也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這個遊戲規則很簡單,首先,我抽第一個兄弟站起來自我介紹。”
“然後當我抽第二個兄弟自我介紹時,會問他關於他前麵兄弟自我介紹的問題。”
“這就意味著他必須在自我介紹之前將他前麵的一個兄弟的姓氏籍貫記住!所以你們得認真聽啊!認真記住每一個兄弟,我也說不定會抽誰的。”
頓了頓,程好抱起一壇酒,將每一個新兵人修的碗裏添滿酒,繼續說道,
“如果我提出的問題他回答不出來的話,我會將他碗裏一半的酒加在自我介紹順序裏他前麵兄弟的碗裏。”
待程好將規則說完後,和其他新兵人修一樣,風訓笑了笑,已明白這個遊戲。
這個遊戲其實很簡單,也就適用於大家尚不熟悉的情況,用來增進了解,增加趣味性。
“好了,大家準備好了吧!”
程好抱著大酒壇,穩穩的將其放下,掃視眾人一眼問道。
“好了!”
“可以了!”
“開始吧!”
眾人興致都很高,緊緊捧著手裏的酒碗,期待著遊戲的進行。
“好,我監酒啊,就從風訓開始!”程好朝一直沒有說話的風訓看了一眼,叫道。
風訓臉色平靜站起身,不過在這種熱鬧的氛圍下,他俊朗清秀的臉龐還是浮現幾抹笑意。
“嗯,在下風訓,中州人士,自幼便是孤兒,一人獨來獨往,散修一個。”很簡單的介紹,風訓便坐下,等待著下一個的介紹。
見風訓坐下後,程好點點頭指著風訓斜對麵的一個少年道:“好,下一個,你!”
那少年身材頗有一些壯碩,不過稍微有些矮,皮膚粗糙,看起來有些精悍,此刻聽點到自己後站起身,撓撓後腦勺笑道,
“他叫風訓,中州散修,俺呢叫龐花,元州元治郡朱言城清河鎮龐家村人,是家裏的老大,獵戶出身。”說完便憨笑著坐下。
不過還沒等他坐下,所有新兵人修都是止不住那一股笑意,前仰後合。
“那個誰誰誰,你再說說,叫龐什麼?快,我都快忍不住了!”
曹貴捂著肚子大笑著問龐花,整個人笑得都快縮成一團了,邊笑還邊用手錘著草地。
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大老爺們,粗漢子,取個這名到底是啥意思,要不看到真人,他可能就以為是一個大姑娘了。
“哈哈……”
其他新兵也是對此頗有不解,大笑中看著龐花,不過動作沒曹貴那麼誇張。
就連程好都是微帶笑意,同樣好奇的看著龐花。
見此,龐花再次站起身尷尬的摸摸脖子,嗬嗬笑著解釋道:“那個,是這樣,俺是在俺們村藥草鋪子突然降生的,而當時,俺娘生產困難,是老師傅用一味不知名的藥花放在俺娘枕邊安神才順利將俺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