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葺一新的競技場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這些液體是出自於一種名叫“黃金樹”的植物,每到了八月收割季節的時候高逾兩丈的枝體上便上長出許多如同椰子一般的果實,隻是果實裏麵的不是甘甜的果汁,而是金燦燦的液體。雖說這並不是真正的黃金,可是用來大規模的鍍染卻是再好不過。在陽光的照射下,此時的競技場看起來就如同一座金色王宮,異常耀眼。
費爾坐在競技場主看台上,同樣金色的長袍看起來一如既往的華貴,隻是隻有費爾自己才知道這些士兵,這些站在身後拍自己豪絲屁的小人,眼前所有的浮華都將續之不久。北方軍團的軍團長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自己早就下令調查過他的身世,可是除了查出是火焰劍聖約克的弟子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他相信連最強大的愛琴帝國也不會比自己多知道多少。
特別是北方軍團這次來參賽的人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這讓費爾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
看了看端座在他身後冥想的沃爾特以及他手上的把柄神器“水神的歎息”,沃爾特這才稍微有點安心——神,是不會戰敗的吧?
收了那骷髏過後白起這才想起外麵還有一個勞什子的競技比賽等著自己,為了震懾別人故意晚去是一回事,可是去得太晚讓眾人覺得自己是個不講信義的小人就得不償失了。
經曆了領域空間斯殺的士兵看起來更加的彪悍,渾身上上充滿了宛如實質的殺氣和強烈的戰意,隻待他們的大元帥一聲令下便會毫不猶豫的上前殺敵!
沒了領域的屏障士兵們很快就被費爾派出的斥候發現,不過他們滿臉愕然的表情顯然是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憑空跳出一百多個人來。仔細一看,才從那麵繡著黑龍的大旗上看出正是自己要尋找的目標,雖然他們對於北方軍團在軍旗上繡上黑龍很是不滿和不屑,雖然士兵們已經收斂了大部分的殺氣,可是那種經曆了無數慘烈的斯殺,已經印入到黑甲軍士兵靈魂深處的戰鬥本能和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淩厲眼神卻表示著他們不是好惹的。
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守在城門口的一個隊士兵甚至被黑甲軍士兵們身上流露出來的強橫殺氣和壓抑的氣氛而驚駭得說不出話來,他們這才知道自己這些偽黑甲軍和北方軍團的這些真正鐵血軍人一比,根本就是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
原本擁擠的道路在黑甲軍出現過後人們不由自主的朝兩邊散了開來,給這些鐵血軍人讓開道路,戰旗上的那頭黑龍更是讓所有的人熱血沸騰。他們不在乎誰能當國王,他們在乎的是日後的國王是不是一個強者,而一個屠龍武士無疑是一個絕頂的強者,是能和劍聖拚上一拚的。
越來越多的人跟在黑甲軍的隊伍之後,彙集成一條人流向競技場走去,他們是去見證,見證強者之間的較量。
“這種感覺真是不錯。”幕斯趴在柔軟的羊毛墊上,懶洋洋的說道,五爪黃金龍本來就是最強悍的生物,他很是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然矣,從今天以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叫做強大,我要建立一個史上最強大的帝國,我要讓所有的人都臣服在我的腳下。”白起冷冷的說道,沒有人敢懷疑他的強大和決心,不管是什麼人,隻要敢阻攔在他的前麵就將遭到他毫不留情的狙殺。
晶晶聽了白起的話過後卻沒有多說什麼,隻要能殺了費爾為父親報仇,由誰來做國王,國號定為什麼她是不在乎的。
到了競技場過後原本人聲鼎沸的場裏卻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注視著這隻殺氣騰騰的隊伍,就連端坐在主席台上冥想的沃爾特也不例外,手中的水神歎息甚至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
“你也感覺到他的強大了麼,你也興奮了麼,與我一起戰鬥吧,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強大。”沃爾特撫了撫手中的法杖,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對一個嬰孩兒說話。
不需要廢話,不需要介紹,不需要客氣,黑甲軍護衛著狼車駛入了競技場中央,幾個前去讓他們退到場外的士兵被打得口吐鮮血的倒飛出去。黑甲軍士兵們用行動告訴了大家,他們將與他們的將軍不離不棄。
沃爾特走下了場,代表著他聖魔導師身份的金色魔法袍隨風飄逸,當真有點絕世高人的意味兒。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費爾麵露狠色,就怕你不來,隻要你來了,憑借水神的歎息和王城幾十萬的軍隊,你區區一百人的護衛小隊又能幹什麼,不管代價將是多麼沉重,隻要能將那個人留在這兒自己就能穩坐這國王之位。別指望會有人來支援你,你的大本營現在恐怕已經四處起火了,結集南方與王城三大軍團的兵力,拿下北方軍團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