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附到身旁一個親衛的耳邊小聲的耳語,親衛遲疑了一下便告退。
幾百名魔法師連忙吟唱著咒語,隻見競技場上空突然間出現了一圈肉眼親晰可見的波紋罩在上方,幾個好事者甚至用拳頭狠狠的擊打過去,啊的一聲叫痛外防護罩卻紋絲不動。
就在場肉的觀眾眾全部注視著場中央的時候,那輛大車的頂部嘎吱一聲露出一個圓形的大洞。白起頭戴一副隻露兩窟窿的猙獰頭盔,身著全套的玄鐵黑甲,破天神戟向下斜指,慢慢的從車內飄了出來。
“飄浮術,那是達到了聖級過後的飄浮術。”場內有不少武者激動的叫了出來,對於他們來說聖級強者隻是一個傳說中的概念,是無敵的象征,隻此一見,便能成為向他人炫耀的資本。
“不對,飄浮術不是很輕便靈動的麼,怎麼可能那麼慢,那麼沉重。”
白起緩緩的降落在場地中央,無邊無際的殺氣即便是魔法防護罩也不能阻擋,他每邁出一步就仿佛在眾人心裏捶了一拳,獨自一人並且慢得不行的速度卻讓眾人感覺眼前仿佛有千軍萬馬發起了衝刺,胸膛裏似乎有某種東西向外鑽,壓抑得快要炸死開來。武者們紛紛運起了自己的鬥氣來抵禦這宛如實質的殺氣,抵抗力較低的普通大眾甚至倒在地上痛苦的翻騰。
這就是聖級強者的威力麼?這就是那位號稱王國第一戰將的北方軍團軍團長麼?這就是來去如風無敵的黑甲軍麼?
直到現在費爾才覺得父王發起叛變,自己挑起這場戰鬥是一個不明智的行為,姑不論比試的結局如何,那達克和黑甲軍的強大都已經印入了人們的腦海,自己的士兵在麵對這些從修羅地獄裏歸來的士兵根本就無法提起鬥誌,還沒開始戰鬥,自己這邊就已經輸了一大半,唉!
正當場內的眾人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白起終於收斂了殺氣,對著沃爾特說道:“你很強。”
的確,沃爾特有他驕傲的本錢,雖然白起的殺氣給了眾人絕強的壓力,可是對同為聖級的他卻沒多大影響,他甚至不用撐起魔法盾來抵抗,他用行動告訴了大家,他們的體質不弱,說魔法師的體質弱隻是相對於同級的武士和劍士而已。試想,沒有一副強分健的體魄又怎麼能聚集禁咒所需要的龐大法力。
“你也很強,可是你必須死。”沃爾特的行為看起來似乎是戰士多過魔法師。
“戰吧!”
“戰吧!”
“來自遙控深處的極寒精靈,我以冰雪女神的名義命令你們向我聚集,凱化吧,寒冰之凱。”隨著沃爾特吟唱完畢,場內的溫度一驟降,無數的冰係魔法元素向他身上聚集,轉眼間就覆蓋了他的全身,形成一套亮晶晶的凱甲。
場內的魔法師們再一次的吃驚,寒冰之凱是一個八級的防禦魔法,能借冰雪之力為己用,化為堅硬又輕便的凱甲。寒冰之凱不但物理防禦能力極強,更能吸收五級以下的所有魔法,並且不影響魔法師的靈活度。隻是寒冰之凱雖然強大,耗費的魔法力更加的龐大,需要聚集十名以上的大魔導師的所有法力,沃爾特居然隻是簡簡單單的吟唱便完成了,這不能不證明他的強大。
主看台上的費爾笑了,即便是一個普通人也知道和魔法師戰鬥的時候不能任由他們完成吟唱,因為完成吟唱後的魔法師是極其恐怖的,能輕而易舉的消滅一個同級級的武士。那個達克居然任憑沃爾特完成了吟唱,雖然隻是防禦性的寒之凱,可是由此卻可以知道那個人或許隻是修為比較高,頭腦卻是很笨。
“為什麼?”沃爾特冷冷的問道。
“因為我要在你最強的時候將你擊敗,隻有那樣,所有人才會臣服在我腳下。”
“遠古的強大種族,聽從我的召喚,將眼前的人凍結吧。”
“昂...”一頭長達二十幾丈的冰龍憑空聘現,震耳欲聾的龍吟讓魔法防護罩不停的波動,場外的魔法師連忙掏出晶石補充能量。
費爾現在已經完全放下心,沃爾特的強大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龍,沃爾特竟然召喚出了一頭冰龍,在冰龍和水神歎息雙重力量的打擊之下一名劍聖根本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
國王,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