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伏擊,五人盡管配合很是生澀,比如石勇貿然進擊,林峰未能有效發揮刺客作用,楊林則急慌慌的暗箭追襲,但在張亢措手不及,驚慌失措之下,到也三下五除二的幹淨利落解決了對手,除石勇稍有損傷,但看他那活蹦亂跳,急急奔逃的樣子,顯見也沒有大礙。
龍嘯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著躍入院中,楊林也跟隨躍下,林峰兀自呆滯的舉著張亢的腦袋,傻傻問道:“老大,石勇這是咋了?”
龍嘯衝張亢赤裸的屍身努了努嘴,三人一看之下,頓時恍然,顯見生前正在屋子裏快活,石勇貿然衝入,定是看了兒童不宜的東西,羞臊而逃,段海、林峰畢竟穩重,閉嘴強忍笑意,楊林則毫無形象的笑得打跌。
人家有人慘遭淩辱,楊林笑得如此歡暢,龍嘯頓覺很不合適,狠狠踢了他一腳,叫他收聲,渾然忘記自己剛才也哈哈大笑來著。
“為啥踢我?”楊林勉強止住笑聲,但仍是難去臉上笑意,忍的很是艱辛,哭笑不得的問道。
“你差點射著老子。”龍嘯佯作生氣,惡狠狠的說,楊林頓時苦下臉來,再也不敢言語。
龍嘯強自調整心情,沉聲喝問,“屋內可有人在。”
廚房吱呀一聲推開,張旺瑟瑟發抖的攙扶妻子出來,四人嘩的一下,齊齊調轉身子,各個臉上臊得通紅。
那張妻此時依然隻是橫披著那半截長衫,鬆鬆垮垮的隻遮掩著上身少許部位,多半截肥白的身體完全裸露在外麵,暗夜之中,白花花的晃人眼球,一團紫絨也是分外惹眼。
“請女子入內更衣。”龍嘯強忍羞意,沉聲喝道。
張妻聞聽此言,猛從驚恐中醒過神來,見那禽獸已被砍殺,赤裸裸的倒在院內血泊之中,心中一鬆,方覺自己渾身赤裸,羞臊上湧,又加掛念女兒,急急奔入屋中。
“惡賊已被殺死,我等並無惡意,你不必驚懼。”龍嘯聞得女人入室,方才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來,溫言安慰張旺。
“多謝各位恩公搭救。”張旺此時方知危險已去,身體一軟,順勢跪倒在地,淚流滿麵,連連磕頭道謝。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你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龍嘯哪經得別人如此大禮叩謝,慌亂亂上前攙起張旺。
“我兒被那惡賊踹斷雙腿,還請各位大俠仗義相救。”張旺見龍嘯甚好說話,心中驚懼漸去,想起柴房中人事不省的兒子,心中燃起希望,小心的哀求起來。
“領我去看。”四人跟著張旺走進柴房,那張方口中塞著布條,歪斜在灶台之下,依然未醒,龍嘯細細檢查一遍,除右腿斷折外,到也沒有別處傷損。
龍嘯暗暗思量,自己的木屬性真力既然連吳蠻、楚雙的斷腿、斷臂都能複生,此人隻是骨折,當也有效,隻是木屬性乃自己不能公開的隱秘,不便讓他人得知。
遂吩咐四人出去,聲言自己要運功給張方療傷,不能打擾,四人出去後,龍嘯又細細把那斷腿矯正一遍,劇痛之下,張方醒來,驚恐的睜大眼睛,就欲掙脫,因口中布條未去,到也沒發出什麼動靜。
龍嘯暗道抱歉,毫不客氣,揮手一掌擊在張方腦後,重新又把他打得昏迷,昏迷之後,能防止他亂動錯開斷折之處,也能少些痛苦。
一切就緒,龍嘯雙手攏住那處,青碧色木屬性真力湧出,氤氳纏繞而上,透過肌膚,直達那斷折骨骼。
那斷處新折,時間尚短,細胞並未壞死,在蓬勃的木屬性真力和無形氣機滋潤之下,細胞雀躍生長,短短半個時辰,斷裂之處已然長合,隻龍嘯不知道的是,張方傷處雖然恢複,卻因這次治療,右腿比左腿長了少許,不經意細看,到也無法察覺。
龍嘯哪裏理會這些,既然傷處已經長好,為防驚世駭俗,依然用柴棍把那腿緊緊捆紮起來,推門走出柴房,吩咐張旺仔細看護,不可讓他亂動,如此躺上個十日八日,就會恢複如初。
此時張妻已然穿戴整齊,強忍羞臊走出屋來,和張旺一起跪地叩謝,至於張秀,雖重新穿好衣服,卻依然蒙被躲在榻上,如何也不肯在人前露麵。
夫妻二人千恩萬謝,同時奉上張亢隨身攜帶包裹,龍嘯隨手解開,雖然雜雜亂亂,卻各種靈光耀眼,靈石很是豐厚。
顯見張亢一路劫掠而來,收獲不少,細數之下,光中品靈石就有十萬之多,段海等人頓時張大了嘴巴,口水直流,直勾勾的盯著,再也挪動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