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胸臆通達(1 / 2)

“你說啥?龍嘯抑鬱了!”拓跋明遠滿眼的不能置信。

也難怪拓跋明遠不信,這主意是龍嘯出的,當初自己還反對來著,認為太殘忍了,他當時是咋說的?小慈乃大慈之賊,說的多好!小嘴勸別人叭叭的,對自己反不管用了?奧,反過來不是他了,別人這裏沒事,開心的要死,他自己到出事了,還抑鬱了!

“不信你自己去看呐!”見父親不信,玲瓏很著急,自己一個女孩家,還能急著這事,還不就為快點治好他,她本厚著臉皮說出那羞人的話,說完就急急跑走,回到自己屋中依然是心肝怦怦,幾乎跳出胸腔,哪知老爹毫不知趣,竟然追到屋中細問究竟,被逼無奈之下,也就隻好吐露實情,愛郎抑鬱了,自己就是想那啥那啥,好讓他快點好起來。

龍嘯被自己一手造成的慘景驚攝了心神,事實上除了玲瓏,還真就沒別的魔發現,即便是拓跋明遠,也是陷入狂熱的勝利喜悅中,腳不沾地的指揮著眾魔收攏戰利品。

那可是過萬的精核呀,而且各個品階不低,這筆財富的巨大,簡直無法估量,這麼說吧,這意味這能重新打造一隻數量過萬、戰力強悍的魔兵,這是啥概念?樓凡、西尤家失了一萬,自己這邊憑添了一萬,瞬間扭轉了兵力的劣勢,就是正麵相戰,也不用太害怕了。

“不必看了。”拓跋明遠歎息出聲,“還是太年青呀!”

拓跋明遠魔老成精,自然是想想就明白了,很多事情想和做完全是兩碼事,龍嘯麵臨的就是這種情況,赤血道設伏,也就他這種天才才能想到的這種天才的辦法,事實也證明,這計劃完美的毫無瑕疵,自己不損一魔一卒,輕取了對方過萬,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覺得難以置信。

隻那場景太過淒慘駭人,這和兩軍對陣拚殺又自不同,若見自家隊伍浴血奮戰,隻會激起無窮的血性,便是雙方死傷再多,場麵再慘,存留的也隻能是心疼、憤怒、驕傲、報仇等諸般情緒,可這樣不同,完全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在屠殺,對方就像一群毫無抵抗之力的羔羊,一個個被砸得四分五裂,鮮血四濺,作為始作俑者的龍嘯,隻會覺得自己太過殘忍,自然會生出無盡的悔意,這想來也並不奇怪。

“本來就年青!”玲瓏白了父親一眼,隨即又焦急起來,“那你快去操辦呀,這樣他會悶出病來的!”

“誰給你出的這餿主意呀?”拓跋明遠哭笑不得,他可不信玲瓏自己能想到用這辦法,她還是個白紙樣的小女孩呢!

“你別管誰出的了。”玲瓏臊得滿臉通紅,自然不能說自己為這聽了人家一番閨房經驗,“你就說管用不管用吧!”

“管用到也不能說不管用。”說到治病救人,拓跋明遠一時竟忘了自己在和誰談論,思量著說道,“確是對舒緩精神緊張有好處,我被重樓和西尤洪兩個老匹夫逼迫的緊的時候,也是……”猛然醒覺,慌忙住口,一時很不好意思。

“管用就行,快操辦吧!”玲瓏尷尬的實在難受,扭身就走。

“你這孩子,別急著走呀,還沒說完呢!”拓跋明遠慌忙喚住玲瓏,“龍嘯這情況有點不同,他不隻是情緒緊張,主意是心裏有結解不開,心病還得心藥醫呀,這結不解開,即便是這樣做了,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那咋辦呀?”玲瓏一聽就急了,自己好容易有了辦法,下了偌大的決心,不顧羞臊的要以身相奉,卻被老爹說成效果微乎其微,不由拉著拓跋明遠的手急急搖晃,“心病咋用心藥醫呀,你快點說呀!”

“你這孩子,我這不想呢嗎!”拓跋明遠被晃得頭昏眼花,連忙脫出手來,悶頭想辦法,額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玲瓏此時也不敢再打擾,靜靜立在一旁,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事把拓跋明遠也難住了,鑽進自設牛角尖魘怔住的不是沒見過,最好的辦法就是徐徐引導,讓他自己解開心結,想明白了也就沒事了,可現在實在是時不我待呀,玲瓏著急,他拓跋明遠更著急!

穀外樓凡、西尤家大軍有了新動作,他剛才還毫不在意,和眾魔想的一樣,有這麼厲害的好女婿在,還用自己操這心,幾日不見影子,準是琢磨啥厲害點子呢,誰知道變成這樣呀,這要打進來可咋辦?

這時候,拓跋明遠才恍然驚覺,不覺之中,龍嘯已然成了整個團體的主心骨,他自己都慌亂成這樣,那別的魔還用說,如果此時傳揚出去,龍嘯抑鬱了,呆了傻了,整個赤石峪還不立時亂成一團,發生啥事那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這事你都和誰說了?”內憂外患的壓力下,拓跋明遠激靈靈醒過神來,蹭的站了起來,瞪著眼睛問玲瓏。

“好意思滿世界宣揚呀!就和你說了。”玲瓏麵色一紅,白了老爹一眼,以為他問自己想和龍嘯那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