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正在平台下麵,將馬韁綁在支撐著平台的木柱上,蕭天走上前去,拍了拍那馬的脖子,向維多利亞問道:“它不會亂叫吧?要是白天外麵有人經過的時候它突然弄點聲音出來,那就糟糕了。”
維多利亞道:“這馬被它的主人訓練得很好,應該不會吧?再說我把它的韁繩收得很緊,不太可能那麼巧出現意外的。”淺藍色的眼珠轉過來看了他一眼,戲謔的笑道:“其實不用將它的嘴綁緊也沒問題,它那麼喜歡你,趕也趕不走,如果你叮囑它一下的話,它一定比貓咪還乖!”
蕭天笑道:“它喜歡我?它可是一匹公馬耶!我看它明明就是喜歡你這個美麗的小姐嘛!夥計,你說對不對?”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馬頸上淺灰色的鬃毛,從喉嚨裏含含糊糊的發出一個咳嗽似的怪聲。
聽到那個古怪含糊的聲音,那馬耳朵轉了兩圈,忽然轉過大腦袋,伸出舌頭在維多利亞的臉上舔了一口。
維多利亞靠得太近,猝不及防之下不及躲開,被黏糊糊的大舌頭舔了個正著,“呀!” 的一聲輕呼,急忙舉袖擦拭,急道:“討厭!好惡心!”
蕭天得意的哈哈低笑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它喜歡的不是你是誰?我說夥計,這位小姐的臉蛋很香吧?嘖嘖嘖,我都有些嫉妒你了呢!”第一句話是對維多利亞而發,後幾句話卻是向那馬而問,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越發惹人生氣。維多利亞大羞,跺腳罵道:“討厭的家夥!你也來欺負我!不理你了!”飛快的轉過身,端著那一小段蠟燭蹬蹬蹬的跑上了樓去。
蕭天回味著她逃走時那副小女孩般的害羞樣,嘿嘿陰笑,心想:“小看我?當真以為我命令不了它哦?哼哼……要比動物語言學,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比我強?雖然對於被人馴化的動物語言我是一片空白,不過魔虎幾十年的基礎可不是白打的!這短短的一天一夜溝通下來,它不是就能聽懂一些簡單的意思了麼?”用手指輕輕梳理著那馬長長的鬃毛,看著它那神駿雄偉的身軀,沒一根雜毛的雪白毛色,一塊塊堅韌強健的肌肉,忍不住拍著它的背讚道:“夥計,你可真帥!如果在你頭上黏一隻假角,保管和獨角獸一模一樣,沒人分辨得出來!把你放到森林裏,說不定還能泡個獨角獸MM回來哦!”
那馬一聲輕嘶,扭頭又用舌頭來舔他臉,蕭天急忙讓開,笑罵道:“你幹嗎?我可不是你喜歡的美女啊!要親熱找維多利亞去!”
“啪!”,一個灰撲撲的小布包砸在他身上,“嘩” 的在地上破開,沙沙沙流出好多麥粒。蕭天一愕,抬頭看去,隻見維多利亞低著漲得紅撲撲的臉蛋,從二樓地板沿外探下頭來,一頭打著小卷的金發瀑布般從她後腦垂下,氣鼓鼓的道:“你再笑話我,我還砸你!”
蕭天陪笑道:“好好好,我的錯,不敢說了。”
維多利亞皺起小巧的鼻子,得意的“哼”了一聲,倏的縮回了頭。
蕭天吐了吐舌頭,這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悶頭烏龜騎士”維托利奧麼?難道一道小小傷疤的變化,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製造出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人格?還是這才是壓抑在那副悶不透氣的鎧甲下、真實的維多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