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笑了笑,忽然發現維多利亞換了一個全新的造型。隻見她一身全新的白色長裙,長裙上繡著雅致的花樣,裙腳袖口鑲滿蕾絲花邊,精美合身,更顯出她窈窕纖細的優美身段。她的手上戴了一幅白色的長袖鏤空手套,抱著懷裏的小白狐。小白狐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也好奇的看著瞪大眼的蕭天。
蕭天心中湧起一陣驚豔,脫口讚道:“維琪,你真漂亮。”
維多利亞臉頰微微一紅,很是開心,低聲道:“謝謝。”
被他這一打岔,她也忘記繼續指責那個吸血鬼了,從旁邊的方幾上拿起一套折疊得整整齊齊的高檔禮服,說道:“蕭,你換上這套衣服,好嗎?”
這疊衣物從白色的舒適內衣、燙著花邊的精美白襯衫到紅色的領結、黑色繡金絲的高貴外套都有。蕭天看見這樣正式繁瑣的衣服就頭疼,拉了拉身上那件式樣簡單、質地粗糙的藍色布袍,說道:“我本來就是個半吊子魔法師,這樣穿正好,不用換了吧?”
維多利亞道:“很多人在公爵府大廳等你,全是在塔隆嘉德被你救出來的貴族,我不想讓別人看輕你……”臉上忽然一紅,低頭道:“我的……我的父親過一會兒也會來,所以……所以我想……讓你看起來更……更……”
蕭天一愣,問道:“丹澤爾不是說宴會是晚上嗎?”
維多利亞死死摟著小白狐,低聲道:“被你搭救過的人們聽說他們的英雄到來,都想認識你,對你當麵感謝……我的父親……父親也說……要感謝你對我的……對我的……”
蕭天見維多利亞神情怪異,不僅低頭含胸,連耳根子也羞紅了,不由暗暗叫苦。這傻姑娘不是一五一十都對她父親坦白了吧?那可是宰相啊……萬一一怒之下……
咦?自己怕什麼?大不了閃人吧?誰能攔得住自己?再說了,自己又沒有對維多利亞做過什麼,為什麼要害怕?
雖然這樣想著,讓他微微振作了一點,可不管怎麼說,這身衣服是不換不行了。蕭天搖搖頭,無奈的道:“好吧!你……在門口等我一會兒。”
維多利亞頭都不敢抬,輕輕嗯了一聲,抱著小白狐站起身來,退出門外的時候,抬起眼睛飛快的瞟了他一眼,紅著臉拉上了門。
蕭天對著那一堆一看就很難整理的衣物撓撓頭,一轉眼間看見上衣的兜裏還有一根纏了金線的黑色繩子,拖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個繡了金色華麗花紋的黑色眼罩。
蕭天不由得苦笑起來,竟然連這個都給自己準備好了,看來,陪伴了自己半個多月,從鎧甲裏撕下的黑色布條也終於要壽終正寢了。
……
蕭天打開門,迎著維多利亞呆呆的目光,心頭疑惑,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問到:“怎麼了?哪裏沒穿對嗎?”
他可沒有穿正式禮服的經驗,為此還專門在倉庫裏翻了一本書。雖然按書上的描寫看來大概沒穿錯,可他不知道那本書的年代過去了多久,當時和現在的習慣是否有了什麼區別。
維多利亞臉蛋一紅,急忙搖搖頭,低聲道:“沒有……你……現在給人感覺非常好。”
蕭天心道:“我自己感覺可不好,領結勒死我了……真是的,什麼時候見過穿禮服的魔法師啊……”雖然滿腹抱怨,卻不能說出來,擠出一個微笑道:“走吧,如果你的父親先到了,讓他老人家等待我這個晚輩,我會很不安的。”
維多利亞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他這句話裏的意思,臉色更紅了,輕輕嗯了一聲,乖乖的站到了他的身後。
臥室裏麵,豎起耳朵的克裏斯蒂娜不屑的哼了一聲,喃喃的道:“男人婆,明明又高又壯,竟然還假惺惺的裝淑女……真惡心!”
她發了一會脾氣,肚子忽然咕咕的叫起來,不由得更是忿忿,一頭撲到在床上,把臉蛋深深埋進柔軟的床被裏,悶聲悶氣的道:“去吧去吧!參加那個見鬼的宴會去吧!你這個可惡的無賴,把我餓死算了!……哼!你要真敢餓死我,我的父皇不把你剁成肉泥之後、再讓哥哥把你撕成碎片才怪……”
至於那個無賴怎麼能按這種被先剁成肉泥、再撕成碎片的奇怪順序處理,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而是她的父皇和哥哥要頭疼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