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秘聞(1 / 3)

羅克韋爾和奧斯維德對視一眼,在旁邊微笑。萊因哈特悄悄的看了伊莎貝爾一眼,卻見她低下了頭,麵無表情的撫摸著懷裏小白狐的毛皮。

……

“討厭的男人婆!”克裏斯蒂娜憤憤的道:“又在那裏裝可憐!去死吧!”

她實在不想再看著兩人擁抱了,扭頭離開窗邊,焦躁的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不知踱了幾圈,她忽然停步站住,臉上神色變幻,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過了一會兒,她咬咬牙,從袖口裏摸出一張用鵝毛筆繪了一個小型法陣的紙卷來,咬破指尖,擠出一滴血滴在魔法陣的中央,喃喃的道:“以偉大的原始龍神亞莎之名,覺醒吧!高貴的皇族吸血鬼之血!與吾交換血液的人啊,以鮮血為誓,我們將永遠相伴!我的愛人,張開雙翼,和克裏斯蒂娜?薩?安托一起,投入亞莎永恒的懷抱吧!”

魔法陣上那滴血液忽然亮起來,漸漸的,整張紙都發出了紅光,那個用普通墨水繪製的魔法陣線條更變成了一股股流動的血液,仿佛立刻就要從法陣中溢將出來。

克裏斯蒂娜身體微微一晃,臉色蒼白,好像有些疲憊,嘴角卻露出一絲笑容,喃喃的道:“跟我走吧,離開這些討厭的人類,你是我的!”

“我就知道不會是你幹的!”萊因哈特嗬嗬笑道:“今早老家夥火燒屁股似的跑來找我,我當時就說不會是你幹的,怎麼樣?我沒看錯人吧!”

羅克韋爾微微一笑,道:“你這個邋遢酒鬼,在你暈乎乎的腦袋裏,別人說過的話恐怕隻記得一小半吧?今早我哪裏隻是來通知你?明明是找你想辦法救人,怎麼到你嘴裏就變了味道,好像隻有你一個人相信小維斯拉特似的?”

萊因哈特大力拍打蕭天的肩膀,笑道:“不管怎麼說,如果不是小維斯拉特自己給自己洗脫了嫌疑,我們倆就算及時趕到,還不是沒什麼狗屁作用!說不定我們帶著大隊人馬趕過來,要麼隻能眼睜睜看著小維斯拉特給這些家夥逼得離開我們,要麼隻能看著他被押走呢!”

“這些家夥”的首領奧斯維德臉色難堪,訕訕的笑了笑,告了個罪,自去安排人記錄丹澤爾的證詞去了。

叔叔輩的萊因哈特既然在親熱的拍打著蕭天的肩膀,維多利亞便也不好意思再伏在他懷裏了,抹抹眼淚離開了蕭天的懷抱,哽咽道:“蕭……你剛才沒事吧?剛才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我……我好擔心……”

蕭天微笑道:“沒事,那是裝出來騙他們的,否則辛普森怎麼肯從藏身之地出現在我麵前?”

見維多利亞和蕭天分開,萊因哈特也笑吟吟的退了開去,在旁邊對羅克韋爾高聲吹噓自己沒看錯人的先見之明。蕭天心中明白,他這麼做,就是不願自己和維多利亞當著伊莎貝爾的麵太過親熱。反正他平日裏就是這樣大大咧咧,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不由對萊因哈特細密的心思,和他那隨時為外甥女著想的苦心暗自佩服。不過,萊因哈特顯然多慮了,伊莎貝爾對自己根本就說不上感情,就算看見維琪和自己擁抱,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可是女人的心思誰也說不準啊!雖然自己感覺伊莎貝爾除了好奇心重一些,占有欲並不是很強,可是自己從她那裏奪走的東西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在太珍貴,誰知道她心裏到底怎麼想的?

蕭天大是頭疼,忍不住搖搖頭歎了口氣。維多利亞一下子緊張起來,拉著他的手急問:“蕭,怎麼了?”

蕭天反應過來,強顏微笑道:“沒有,別擔心……莫裏斯公爵,您有事找我?”他看見莫裏斯公爵在一旁猶猶豫豫,似乎想過來說些什麼,又害怕打擾了自己,便出聲相詢。

莫裏斯公爵還沒走近,就深深的鞠下躬去,痛心疾首的向他道歉,說自己昨晚中了辛普森的詭計,相信了他的鬼話,希望蕭天不要怪罪他,也不要記恨被辛普森逼迫的兒子丹澤爾。蕭天雖然心知丹澤爾誣陷自己並不完全是被逼,但是丹澤爾已經拿出了自己是被辛普森脅迫的證據,他又能說什麼?隻好淡淡的表示沒關係,不會因此誤會而記恨他父子雲雲。

待得打發了莫裏斯公爵,維多利亞拉著蕭天來到伊莎貝爾麵前,感謝她親自趕來的情義。

伊莎貝爾王冠上黑紗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蛋,隻露出尖尖的下頜和紅潤的櫻桃小口,雙眼卻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雪白的臉蛋被黑紗一襯,皮膚更像是透明一般,晶瑩剔透,說不出的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