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最喜歡玩兒的東西就是水和火,當然有的時候水和火一起玩兒,就是在水上點火。我們小時候穿的鞋子都是家裏的大人自己做的,有的還要納鞋底子,後來就集上就有人賣一種叫泡沫底的鞋底子。然後納鞋底子的人就越來越少了,做鞋子的時候隻用做好鞋幫子,鞋底子就買那種泡沫的。
但是那種泡沫的鞋底子特別容易被磨爛,差不多都是鞋幫子還好好地鞋底子就已經爛了所以就得把鞋幫子再拆下來上到另一雙泡沫底子上。所以當時村子裏的很多角落裏都有人扔的泡沫鞋底子。
把泡沫鞋底子點著以後就會往下滴火點子,當時覺得特別好玩兒。那天我們幾個在村子裏見了很多泡沫鞋底子,然後去河邊兒點火。
我們拿著著火的泡沫鞋底子到處滴,它燒著的時候冒著黑煙,特別難聞。我們玩了沒多久就覺得沒有意思了,所以當時我提議把一隻泡沫底放到水裏飄著再再上麵點上火,看誰的著的時間長。
當時都已經晌午了,誌強和誌新很快的就把泡沫鞋底子點著放到了河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的那個泡沫鞋底子怎麼點都點不著,所以就用另一隻著著火的鞋底子往上麵滴火點子。
這個時候姐姐來找我回家吃飯,因為當時玩兒性太大了,經常忘了回家吃飯,每當到了吃飯的時間姐姐就得到處跑著找我回家吃飯。
“哦蛋兒,你沒看到已經晌午了嗎?別玩兒火了,趕快回家吃飯吧。誌新剛剛你媽媽還站在門口上叫你回家吃飯呢,快點兒走吧回家!”姐姐說。
“姐,我們三個在比賽呢,他們兩個的都已經點著了,就我的還沒點著。我把這個破鞋底子點著放到河裏麵就回家吃飯!”我對姐姐說。
“那行,我幫你點著咱們就趕快回家吃飯!”姐姐說著就蹲下來幫我往上麵滴火點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弄得居然地道了姐姐手上。
估計是火點子滴到手上實在是太疼了,姐姐當時就哭了。一下子把我嚇壞了,我趕快把手裏的著著火的鞋底子扔了去看姐姐的手。姐姐捂著手不讓我看,隻是一個勁兒的哭。
“姐,疼吧。你讓我看看。”我說著也哭了,掰開姐姐的手看到了被火點子滴到的地方已經起了一個大水泡。
我當時真的是不知道心裏到底是什麼感覺,姐姐的手肯定很疼,她哭我也跟著哭。那是我第一次那麼心疼姐姐,為姐姐流淚。
“行啦,哦蛋兒。我不疼了,你別哭了,走,咱回家吃飯去。”姐姐擦幹眼淚對我說。
“姐,你誑我,肯定疼。”我還是哭著對姐姐說。
“行了,咱們回家。”姐姐說。
回家以後嫂子也在我們家,她就把姐姐領到她家給姐姐手上摸了牙膏。後來姐姐的手過了一個多月才好,好了以後再右手虎口留下了一個像一條毛毛蟲一樣的疤瘌。
對於在我們村子裏長大的孩子來說,偷西瓜是一個永恒的主題。基督教堂那個看教堂的老尾巴每年都會在村子前麵的地裏種西瓜,想起上次我和誌強在教堂前麵用彈弓大門樓上的十字架的時候老尾巴還追到我們家裏來。想到這件事兒我就特別生氣,所以今年西瓜熟了的時候我們幾個就商量著去偷老尾巴瓜地裏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