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玉米地的可怕,我坐在地上哭,姐姐閉著眼睛躺在地上根本聽不到。

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怎麼了,又坐在地上哭了一會兒就趕快站起來跑回村子裏叫人,一邊跑一邊哭汗水和眼淚都流在我的臉上。

我跑到村子前麵的時候看到三爺爺在坑裏給他的兩隻豬在洗澡,我就大聲的叫他。

“三爺,三爺。”我一邊叫一邊哭。

“怎麼了,哦蛋兒,你哭什麼呀?”三爺爺站在坑裏問我。

“快點兒吧,三爺,我姐姐死在玉米地裏了。”我也不知道姐姐誒到底是怎麼了,就這麼對三爺爺說。

“在哪呢?”三爺爺說著就從坑裏上來了,把主拴在坑邊的樹上。

“在我家的玉米地裏,快點兒吧!”我說著就領著三爺爺往我家玉米地裏跑,三爺爺連鞋子也沒來得及穿就跟著我跑過來了。

我和三爺爺跑到玉米地裏以後姐姐已經從地上做起來了,她皺著眉頭,看上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姐,姐,你怎麼了?”我蹲在地上扶著姐姐問。

“我頭暈的很,出不來氣兒。”姐姐有氣無力的說,聲音特別小就像蚊子哼哼一樣。

“哦妮兒,怎麼回事兒呀?”三爺爺說著就蹲下來摸姐姐的額頭,說:“沒有發燒,不會是中暑了吧!”

“我也不知道。”姐姐搖著頭說,聲音還是特別小。

“走吧,先去老何那看看。”三爺爺說完抱著姐姐就走。

老何是前村的醫生我大姑也是那個村的,我們附近幾個村子的人有什麼頭疼腦熱的就都去老何家看。平常的小病老何一看就好,他人也實在。

三爺爺抱著姐姐出了玉米地就把姐姐背在背上,對我說:“哦蛋兒,我先背著哦妮兒去老何那看看,你趕快回家叫你爺爺。”

然後我就趕快回家了,一路跑著到了北地叫上爺爺一起去老何家。我一路上都走得很急,因為我想知道姐姐到底是怎麼了,爺爺走的比我還急。

我和爺爺到了老何家以後姐姐已經躺在老何家的病床上打吊針了,三爺爺還是光著腳坐在姐姐旁邊抽煙。

“不礙什麼大事兒,就是灌玉米心的時候對那個藥有點兒輕微的中毒再加上玉米地裏不透風太熱了就中暑了。”三爺爺站起來對爺爺說。

“不礙大事兒,打幾天吊針就好了。”老何也走過來對爺爺說。

老何說著給爺爺和三爺爺一人一根煙,又給他們點著。

“哎呀,你看看還讓你給我們煙。我這平常都是抽旱煙,今天來的太急了也沒來得及買紙煙。”爺爺不好意思的說。

“煙抽誰的不一樣呀隻要能冒個煙不就行了嗎?”老何笑著說,笑聲很爽朗。

“姐,好點兒沒有呀?”我湊到病床前麵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