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這……可怎麼辦呀?”劉海妹試圖把門打開,卻事與願違,不由愁眉苦臉,怨天尤人地說,“從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老頭很不正常了。奎哥,都怪你,也不好好考慮一下就……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還是趕緊穿好衣服,咱們一起想辦法逃出去吧!”
“傻丫頭,你別忘了跟誰在一起!”奎叔一邊穿衣服,一邊無所謂地說,“就這破地方,也想難倒我吳正奎?簡直是開國際玩笑!”
還沒等奎叔穿好衣服,隻見劉海妹突然跑到窗邊,往外麵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就異想天開地衝著奎叔說:“奎哥,如果有根繩子的話,咱們可以從這裏……”
“海妹,你還真是個傻丫頭啊!”奎叔這才穿戴整齊,語重心長地說,“我都說了,就這破地方,根本就難不倒我,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有門不走,非要爬窗子出去?還好意思說人家是神經病!丫頭,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吧,看看我是怎麼……”
“小兄弟,咱們有話好說,你別衝動啊!”老頭在門口嚷嚷,“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惡意,說句良心話,我無非就是想……”
“別白費心機啦!”奎叔義不容辭地衝著門外的老頭說,“老家夥,不是我吹牛,要是你把我惹急了,別說是一個木門,你這整個樓閣我都能夠把它拆下來!”
“小兄弟,你別衝動,我……我自覺把門打開還不行嗎?”老頭說著,還真自覺地把門打開了,顯出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這老不死的家夥!”奎叔故意摩拳擦掌地衝著他說,“我不管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我隻想告訴你,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更不要強人所難,要不然的話,吃虧的是你自己哦!”
“奎哥,咱們趕緊走吧!”劉海妹一見門已經開了,便迫不及待地說,“這不是人待的地方,夜長夢多啊!”
“就這麼走嗎?”奎叔故意當作老頭的麵摟著驚魂未定的劉海妹,氣急敗壞地說,“都怪這老不死的家夥,我本來想好好地跟你……”
“小兄弟,來都來了,能不能多待一會兒?”老頭突然死皮賴臉地說,“要不你們倆重新盡情地玩一次吧,我保證不再……”
“奎哥,別相信他的鬼話了!”劉海妹意味深長地說,“就他這德行,還能安什麼好心呀?正所謂:狗嘴吐不出象牙,狗改不了吃屎啊!”
“我……”老頭欲語還休,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奎叔。
隻見奎叔想了想,然後委曲求全地衝著老頭說:“老板,你也看見了,我女朋友實在是一刻也不想待了!這樣吧,既然我們倆已經在你這房間裏玩了那麼一會兒,你收我們一天的房租費好了,把剩下的錢退給我們,怎麼樣?”
“什麼?”老頭突然驚詫莫名地說,“要我退錢給你們?年輕人,你們也太天真了吧?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把錢退給你們,你們也未必能夠隨心所欲地離開這裏……”
“什麼意思?”奎叔不由上下打量著年近花甲的老頭,咬牙切齒地說,“想跟我們耍花招是吧?老家夥,你別不識好歹,我吳正奎的忍耐是有限的……”
“哎呀,原來你叫吳正奎啊?”老頭突然笑裏藏刀地說,“不好意思,就算你是李逵,我的那些保鏢也未必給你麵子哦!”說著,示意奎叔往門口看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畢竟,此時此刻,門口已經變得戒備森嚴了——四個身著中山裝,手持棍棒,橫看豎看都像亡命之徒的青年男子剛好把門口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