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英和張薇還沒有從洗手間的走廊裏走出來,就看到一個身穿服務生衣服的女孩子急急忙忙的向這邊跑了過來。她看到張薇的時候明顯的大呼了一口氣說道:“經理啊!算是找到你了。”
張薇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小女生說道:“怎麼了,找我什麼事情啊?看把你急的樣子,天又沒有塌下來。”
那個女孩子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幫自己順氣一邊的說道:“你快去看看吧!有幾個人在包間裏麵鬧事,死拉著花姐不讓她走,非要在那裏留著陪酒。”
“什麼?”張天英和張薇異口同聲的說道。張天英剛剛看著那個小女生在拍自己的胸口,心裏還感歎著現在的女生都是喝牛奶長大的,個個都是奶牛。並且心裏還準備著要是這個女生實在是難受的話自己可以幫助她順順氣,沒成想那個女生說出來的話差點兒讓自己到一旁去順氣去。驚訝了一聲後趕緊的問道:“她在哪個房間啊?”
那個小女生沒好氣的看了張天英一眼,沒有理他,而是靜靜的看著張薇。心裏還在嘀咕著:這個人怎麼那麼的討厭啊!明明剛才和張薇姐在一起還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自己,現在居然又問起了花姐的事情,真以為自己長的不錯就可以通吃啦!張薇也看出了張天英的著急,於是趕緊的對那個服務員說道:“快帶我們去看看。”
張天英眾人來到的是一個帝王包間,他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幾個人正在圍著花姐準備讓她喝酒,旁邊也站著兩個保安。可是這種場合中保安是最沒有用的,幫自己人吧得罪的是客戶,人家可以隨意的編排自己的不是;幫客人吧得罪的是自己的人,以後還要在一起工作,麵子上不好過。隻好在一旁好言相勸,本來要是一般人的話保安還是可以解決的,可是今天晚上這個包間的客人明顯的就是混黑社會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而花姐被那幾個混混圍在中間,一臉的憤怒和委屈。
張天英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受到委屈,此時看到花姐那一臉的委屈模樣,不由分說的上前將圍在她身邊的幾個混混拔到一邊,將花姐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花姐本來還以為是著幾個混混要對自己用強,剛要驚呼出聲,就聽見一個不是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別怕,我來了。”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那個剛剛搬來的鄰居,頓時將心放到了肚子裏了。一個寬廣的背影,一句簡單的話語,卻是讓自己感到那麼的安心,讓自己感到了依靠。
幾個混混頓時的有些警惕的看著張天英,一個長的賊眉鼠眼的混混上前問道:“哥們,你是幹什麼的啊?”又看看在他身後的花姐說道:“哥們,今天是我們大哥的生日,想讓這位花小姐陪我們大哥和喝幾杯,你不會是不讓吧?”
張天英看著眼前的幾個混混,又看看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大哥,客氣的說道:“哥們,我女朋友今天已經很累了,喝酒還是免了吧!這樣我敬這位大哥一杯,權當是賠罪了。”說完後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準備喝下去。
“慢著!”那坐在沙發上的大哥說道。看著張天英停下來後,指著桌上一瓶還沒有開封的紅酒說道:“你喝的話是這個。”
張天英看了看桌上那一整瓶的紅酒,又看看那坐在沙發上的大哥。直接的拿起紅酒打開後就準備向自己的嘴裏倒,卻是被花姐一把的攔了下來說道:“你瘋了,那是一整瓶的紅酒,不是啤酒!”
張天英有些苦笑的看著花姐,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投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端起酒瓶,咕咚咕咚的開始喝了下去。一旁的張薇也很想上去勸勸張天英,可是看著今天晚上的架勢,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有些憐惜的看著張天英,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情意。有時候女人就是那麼一種動物,她可以表現的十分的感性,如果是她看對眼的東西,哪怕隻有一分鍾,她也會深深的愛上的。在買東西的時候,或者是看上某個男人的時候,表現的尤為淋漓盡致。
“啊!”張天英狠狠的吐出一口氣,將那個已經喝完的酒瓶子倒著拿在手中向站在一旁的混混們晃了晃,最後將它伸到那個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大哥,說道:“謝大哥。”說完後就拉著花姐向包間的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