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一陣驚呼聲中,寶馬車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大回旋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上,並且發出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車門打開,鄭玉蘭一臉平靜的走了下去。張天英感到自己很是失敗,第一次開這麼好的車,居然能夠讓鄭玉蘭平靜的走下車,本來還以為鄭玉蘭會狂暈,看來自己的水平還有待提高。
張天英一臉鬱悶的走下車,跟上了已經走在前麵的鄭玉蘭。看著周圍那些定格的人們,略感失敗的心不由的又有一些得意,最起碼自己還是成功的征服了觀眾。得意的向鄭玉蘭說道:“小蘭,我的車開得怎麼樣啊?”
鄭玉蘭沒有說話,隻是轉過頭看著張天英,那眼神就好像能夠穿透張天英的身體一般,看的張天英心裏有些發毛。半個小時的車程,愣是讓張天英這個家夥開成了不到十分鍾,還是上午上班的高峰時段。
張天英一臉訕笑的說道:“沒事,沒事。明天的罰單我去替你交,不過好像你的駕駛證好像要被扣分了。”聳聳肩解釋道:“我還沒有駕駛證。”
鄭玉蘭還是一聲不吭的看著張天英,眼神裏麵有著說不出的深邃,又有說不出的空洞。
張天英上前輕輕的拉了鄭玉蘭一下說道:“別這樣看著我嗎!大不了以後我每天的幫你開車,免費的。”這一拉不要緊,一拉,鄭玉蘭的身體隨著張天英這麼一拉的力量下,順著他就倒了下去。張天英急忙的伸出手來將鄭玉蘭抱住,不過張天英並沒有著急,心裏反而有一些高興。一麵抱著鄭玉蘭向醫院裏麵走,一麵嘴裏嘟囔著:我說的嗎,原來是早就暈了過去,不過精神可嘉,暈了還知道要走到醫院裏麵。即算是上班了又算是可以盡快的治療了。
張天英抱著鄭玉蘭走在醫院的樓道裏麵,走著走著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道鄭玉蘭的辦公室在那裏,於是就攔住了一個護士詢問,誰知道一看原來還是熟人,就是給自己寫死亡通知書的那個護士。於是就調笑的說道:“美女,我們又見麵了。”
那名護士定眼一看是張天英,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張天英看著護士那副模樣,心裏暗忖:好像自己沒有長的帥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啊!她怎麼看到自己說不出話來了啊!剛想再調戲幾句,就聽到那名護士一聲歇斯底裏的叫聲,然後就甩開張天英拉她的手,一邊跑一邊還喊道:“那個活死人又來了!”
張天英鬱悶的看著那名已經跑遠的護士,什麼叫活死人啊?自己明明是一個活人。
張天英有些頹廢的從醫院裏麵走了出來,看著胳膊上那一排的針眼,心裏暗恨:這個司馬老頭,為老不尊。硬是強迫著自己抽了那麼多的血,自己這麼幾天的東西算是白吃了。到最後也不說什麼,直接的就打發自己回家了,就算是在大街上的義務獻血人家也會給一些慰問品的嗎。
中午在外麵好賴的對付了一口,張天英就開著鄭玉蘭的寶馬車向李珍家的方向開去了。司馬今天要求他以後就住在鄭玉蘭的家裏,這樣有利於自己的治療,張天英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自己住在李珍的家裏雖然感覺不錯,不過現在自己的武功已經廢了,也就不能的再伺候她了,難免的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了自己也不想讓自己武功被廢的事情傳的滿大街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