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英,你已經沒事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在一番公式化的談話後,張天英迎著初升的太陽走出了看守所。
張天英回頭看著那厚重的大鐵門,苦笑的搖了搖頭,慢慢的向外走去。
“張天英,你等一下。”夏雪有些難為情的搖下車窗喊道。
張天英有些詫異的回過頭來,沒有想到自己走出看守所還有人來接自己。不過看到了坐在車上的夏雪,臉色猛然的一邊,有些調笑的說道:“呦,這不是美女警官嗎?怎麼?又想抓我啊!我可是什麼事情也沒犯啊!”這個傻妞,一個下午的時間居然抓了自己兩次,還讓自己在看守所裏麵過了一夜,今天要不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自己就白長了胯下的那條槍了。
“我,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夏雪從車子裏麵走了出來,有些不自然的站在那裏說道。
夏雪昨天晚上的時候,想了整整的一整夜,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來到了這裏,準備向張天英道歉。雖然說第一次可以是誤會,第二次是張天英真的犯事了,但是昨天晚上張天英在看守所裏麵過夜總歸來說是自己的私心在作怪。
“道歉?算了吧!您是誰啊?您是偉大的人民警察,你說我有罪,我就有罪。你說我沒罪,這不,我就出來了。”張天英諷刺的說道。張天英一聽到夏雪是來道歉的,馬上的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看守所裏麵純碎的是這個傻妞在做怪,因此也就不客氣了。雖然自己在裏麵找到了一個很合適的幫手,不過那是一碼歸一碼。
“喂,張天英!我警告你啊,你說我可以,但是請你不要說我們人民警察,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夏雪很生氣的說道。自己來這裏給這個張天英道歉已經很不錯了,現在他就居然還對自己冷嘲熱諷的。最可氣的是他將所有的人名警察都說了進去。
“看看,看看!這就是道歉?你這是來威脅我來了,你說我一個平頭百姓我找你惹你了,你想欺負人也不必專門找我一個人吧!”張天英裝作很委屈的說道。他現在就是想逗逗夏雪這個傻妞,反正自己剛剛從看守所裏麵出來也沒有什麼事情。閑著也是閑著。
“你,你?”夏雪指著張天英說不出話來。醞釀了一個早上的心情,一瞬間崩潰了。本來自己還想好好的給他道個歉,自己的心裏也會好受些。還有就是自己的表姐明顯的喜歡上他了,以後兩人難免的還會再見麵,也省的以後見麵的時候兩個人尷尬。
“你什麼你啊!你一個手指頭指著我,四個手指頭指著自己,你到底是在說誰啊!你指著自己還說‘你’,人稱混淆了嗎?真是搞不懂你,莫名其妙!”張天英得勢不饒人的說道。說完後還搖了搖頭,用一種憐惜的目光看著夏雪,大有一副你不可救藥了的神情。
“我,我。”夏雪急得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啊!你到底是說你還是在說我,你一會兒的指著你自己說你,一會兒又指著我說你,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哎呀,我被你搞的我的頭好亂啊!”張天英有裝出一副很亂的樣子,頗有苦惱的說道。
“啊!【記住啊,讀的時候要有著京劇裏麵的強調來讀,那樣會更加的有神韻】我是在說你!”夏雪被張天英氣的不得了了,伸出手掌並攏著手指,五個手指頭齊齊的指向張天英。
“神經病啊你!說話就說話嗎,幹嘛還說連說帶唱的,你以為你是演員啊!還有就是,你伸出手幹什麼啊?想讓我拉你的手嗎?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了,我可是正經人家,不是隨便的人!”張天英又是連珠炮似得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