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冒頭的紅日非常盡職,透過雲縫把晨光撒潑在被集中起來站在土牆下的蠻族戰士身上。
新軍基本上遵守了始皇帝的命令,除了有人搞小動作,趁被俘的蠻族走得慢給他們背部紮破一點小傷口解恨,基本上沒有傷亡。
其其格和她的女護衛在我陪同之下背對著陽光檢閱自己的部隊,兩人定定的傻站在那裏很久很久。
這就是我們昔日披荊斬棘、嘯傲群山的蠻族戰士!一個個勇士都成了雙手背綁著的傻大個,似乎腰也佝僂起來了。倒是那些昨日還背皮鞭棍棒押著幹活的其娜人們,挺胸抬頭,驕傲的如同啼蛋公鳥一般。被武裝起來的他們各各身著閃亮的盔甲,手持明晃晃的武器圍在蠻族俘虜周圍。
逐漸升起的陽光猛烈起來,其其格卻感覺身上越來越冷。
所有其娜人透過遮麵頭盔縫隙的目光,都是充滿了仇恨的利刃。隻要身邊這個小醜一聲令下,兩千多蠻族戰士就要倒在血泊之中。
“報告始皇帝陛下!有蠻族小隊回來了。”一個哨兵從高台上飛奔過來報告。
“哦!帶上人馬,準備綁人!”我立刻下令,然後騰身去迎接歸來的蠻族戰士。
蠻族不知道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所以這個搜索小隊在沒有收獲的情況下,一大早就往回趕了。看見了收悉的駐紮地,他們的頭目斯日波大聲呼喝:“弟兄們!馬上要回到家了。熱騰騰的飯菜和其娜女奴在等著我們,大家走快點。”
哈哈大笑著回應頭目的戰士們正要如言加快腳步,卻聽見斯日波又大叫了一聲:“準備戰鬥……”
從駐紮地跑出來一群人,明顯不是蠻族戰士。因為蠻族戰士沒有穿盔甲的習慣,這一隊人卻穿著整齊的鎧甲,而且從身高上一看就能分辨出來,這應該是——其娜族人。
明亮耀眼的日光突然一暗,不詳的預感籠罩了斯日波心頭,而壞的預感總是能迅速變為現實,這次尤其快。
從天而降的銀發人被刺目的陽光襯托著,如走出圖騰的神坻。斯日波的心猛地一沉,瞳孔驟然緊縮,心口仿佛被巨錘狠狠地敲打著。神力!
“歡迎來到其娜帝國的三角洲地區,我是解說員其娜帝國始皇帝白朗。現在請大家排好隊,交出手裏的管製武器,然後跟隨我們的引領參觀新帝國。”
“花兒。你數數還差多少人就全員到齊了?”我的口氣仿佛是和妻子計算家畜數目的老農,帶著滿足和欣慰。
“惡魔!你要羞辱我們蠻族的勇士嗎?”其其格是靠著最後的驕傲支撐自己才沒有倒下。
這個滿臉淫穢的小醜,就這樣在自己眼皮下,舉手之勞便捉回了一隊強壯的戰士。雖然怎麼也不願意承認,但是理智告訴她,這就是故老相傳的神力。
“你看我這張和藹可親的臉,我像是那麼惡毒的人麼?花兒你的猜疑嚴重了打擊了我純潔的心靈,我要求你向我道歉。”
肉麻當有趣的表白殺傷力太大了,其其格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你怎麼做人家護衛的?還不扶住我家花兒。哎呀……都是我的失誤,你已經和我折騰了一夜,早該餓了。長言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裏荒。你一個嬌柔的女孩子更不能飲食五規律,我馬上給你弄早點。”我狠狠批評了失職的蠻族女護衛,太沒有眼色了,不知道怎麼混進勤務兵這個重要部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