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康文與葉翰林是親屬關係。
我點了點頭,而且是那種很近的親屬,比如說是親兄弟。
李隊說,從他們的年齡上看的確有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不難解釋為什麼考古隊中沒有康文的檔案了。但是你想過這樣一個問題沒有,從進來發生的種種事情上看,康文進入考古隊的目的絕不像是你講的那樣,是為了家人的生計考慮,你說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說,關於這一點,我也僅僅隻是知道一部分,並且這些東西你也應該知道。
“是什麼?”
我們在古墓中發現的那個秘密。
你是說那張羊皮錦卷上麵記錄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但從老康的行為上看,他背後隱藏著的東西絕不是這麼簡單,因為他如果單單是為了這個秘密的話,他沒必要殺害所有人,因為這個秘密的本身就是一個還不能確定的因素,從一定意義上講,現在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它就是真實存在的。
李隊歎了口氣,說,這個康文真是複雜,看來我們之前搜尋控告曾公北的證據都要白費了,這件事還得從頭做起。
從頭做起?我有些不理解李隊的話。
“調查康文,不,應該是說從葉翰林入手。李隊搖了搖頭,說,真是頭疼啊!”
他起身對我說,隊裏麵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日後有關康文的問題,還是需要你的幫助。
我說,這個沒問題。
李隊走後,我的腦子裏麵一直在思考著老康剛剛在我耳邊說得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說他真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為什麼這次要放過我,難道他真的是被我的話打動了,對我還留有一絲仁慈。而且我從老康的表情上看出一種很複雜的神色,這種神色我之前也曾提到過,他似乎內心不願意這樣做,但有什麼東西迫使著他又必須這樣做,這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他背後秘密的另外一部分?
我雖然是這樣猜測,但它到底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目前從我本身的情況上講,也隻能把希望放在李隊身上了,希望他可以從老康的身上查出點什麼,早日解開這個謎團,說實話,我真的很頭痛。
剩下的日子就過得很平淡了,我每天做得事情就是養傷,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但就在這個時候,李隊找到了我,並帶來了一個令我十分震驚的消息。
我清楚的記得李隊走進病房的時候,臉色很陰沉,似乎是發生什麼緊要的事情,需要我幫忙。
我與他打了個招呼,問他,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要我幫忙?
李隊說,康文死了!
什麼!“我聽了李隊的話有些震驚”老康……他怎麼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李隊說,我們發現他屍體的時候,他已經死亡三天了,而且經過法醫的鑒定,康文是自殺的。
自殺!“我更震驚了。”
對,自己用尖刀插進了心髒。
我平靜了一下心態,說,您今天來,絕不會是為了給我帶來老康的死訊這麼簡單吧。
李隊說,我來找你是為了讓你幫我辨認一下康文的屍體,換句話說,他到底是不是康文。“李隊的語調很奇怪,似乎他發現更加奇怪的事情。”
我說,這個簡單,但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還要我去辨認他的屍體,難道你們不能確定他的身份嗎?
李隊說,這件事情很複雜,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明白,你還是先跟我到局裏辨認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康文?“李隊的語氣很急切,似乎是要立刻證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此刻,我的心中雖然疑問頗多,但也不敢過於耽擱,因為我猜測李隊要證明的事情,應該就是我疑問的所在,當下便跟他一起來到了警局的停屍房。
停屍房的躺椅上平放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李隊上前揭開白布,對我說,你過來看一下,到底是不是他。
我走過去,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熟悉是因為此刻的老康,已經死了,不管他生前犯下了多大的罪過,他的死亡都已經贖罪了,他又回到了之前我所認識的那個善良淳樸的老康。陌生是因為,我實在不理解在這張熟悉的麵孔下到底埋藏著怎樣一個靈魂,會是那樣的冷酷無情,所以我很矛盾。
李隊問我是不是他究竟是不是康文!
我點了點頭,確實是他!
你憑什麼就那麼肯定?
我說,我與他一起共事有很長一段時間,幾乎是形影不離,這張臉我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