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帶給她的是冰冷,薩若帶給她的是和著冷漠對立的狂熱。她的身體隨著這種狂熱運動著,不時地發出很不自然的呻吟。與此同時,淚水也不經意的流下,看著躲得遠遠的安德。她以為他會很傷心,但是用她的目光穿過黑夜的淒涼,見到的卻是一幅慶幸的表情。
失望,九百年生命裏麵從來沒有過的失望,這種失望比起目前自己所受的,更令她心痛,緊緊地咬著牙齒,雙手迎合著薩若,也許這就是作為一個下屬的責任,她想……
不知過了多久,隻是當粟虞遠遠的看到薩若很滿足的登上馬車的時候,才再次回到馬車的旁邊,看了看滿麵痛苦,默默的整理著衣衫的鮑風儀,躍上了馬車。“王。您覺得怎麼樣了?”
馬車內的薩若輕輕的應了一聲,不再說話。粟虞聽到這些,這才長出了口氣。“王請放心,隻要到了斯穀爾城內,你就不用再受這些苦頭了。”說完轉頭再次看了看鮑風儀,揚了揚馬鞭,那餘下的兩匹馬這才邁動步子向前走去。
鮑風儀轉頭看了看安德,她好希望他這個時候能安慰一下她,哪怕是看看自己,也可以給自己帶來幾分寬慰。可惜的是安德不但沒有這麼做,反而一轉身,閃的她遠遠的。她咬了咬兩對尖銳的牙齒,心裏連咬死他的心思都有,可是這個時候,她不能這樣,因為他們是吸血鬼,沒有情感的吸血鬼,哪怕是王,在某種時候所擁有的能量也是來自於動物的雄性基因。何況被王占有的人,其他人又怎麼能夠接近。想通了這些,她握了握拳頭,正要向前走的時候,忽然覺得心髒一陣劇痛,整個頭腦裏麵暈暈乎乎,眼前一片黑影,身子一扭,倒在了地上。
另外幾個黑衣人一見,匆忙的將她扶起來,正要詢問的時候,前麵的馬車忽然止住。幾個人不敢隱瞞什麼,抱著她趕到了馬車前麵。
“把她放到車上來。”車裏麵傳出薩若的聲音,但是聽起來較之前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幾個黑衣人合力將鮑風儀送進車內,恭恭敬敬的退到了馬車後麵。
“我很累。”車內的薩若繼續說:“到達城內,秘密搜索他的下落,切斷薩穀爾城與外界的任何聯係,這個機會我們絕對不能錯過。”
“是。”粟虞應了一聲,衝車後麵的幾個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些黑衣人除了安德,其餘全部一轉身,瞬間消失在茫茫沙漠之中。粟虞看著幾個人離去,微微的吸了口氣,揚動馬鞭,車子繼續駛向斯穀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