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穀爾的清晨寧靜而富有詩意,幾隻不知名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在城市的上空盤旋,就好像它們生活中的這座城市並不是處在沙漠的深處一般。
比丘依靠在一張藤椅上,抬著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幾隻小鳥。往事如同昨日一般,讓他曆曆在目,但是,無論他如何思考,都不能夠想象出八百年前的那場戰役之中自己到底為什麼會敗,為什麼會無故的在茫茫的威爾尼斯亞冰川之內遇到那麼多的吸血鬼,看當年薩若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到達那一般。八百年,足足八百年的痛苦,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他不明白。
“王,您再想什麼?為什麼這麼早起床?”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弗洛斯輕輕的問到:“您還在想八百年前的事情?”
比丘微微的點了點頭,長出了口氣。“有些事情不是我要去想,而是我必須要去想。足足八百年的時間,我所承受的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偶然。”說到這裏,他站起身。“何況我還有一點想不通的事情,按照你與我所描述的情景,薩若完全可以讓我們的家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他沒有這麼做,而是把整個家族都控製在了榮魯吉爾沙漠裏麵就不再進攻了那。”
“我想,我的王。”弗洛斯恭恭敬敬地說:“他們這麼做……”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好像記起了什麼一般,臉色變的十分陰沉。“莫非……”
比丘皺了皺眉頭,麵色也變的異常的凝重。“嗜血?糟了。沒想到薩若這麼有頭腦,一個計劃竟然可以實施八百年的時間。”說著,他匆忙的站起身。“弗洛斯長老,你馬上出城趕到,通知曾日長老,召集我的子民,馬上進駐斯穀爾城。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薩若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帶著他的子民來到這裏,以我們的實力,目前還不宜和他們做正麵的交鋒,但是一旦他們是為了我而來,我又沒有無向魔指在手,這將會是我們狼族最不幸的事情。”
弗洛斯連猶豫也沒有猶豫,一點頭,轉身向城外趕去。比丘看著他的背影長歎了口氣,默默地說:“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為什麼我沒有想到經過了這八百年我在改變,他也在改變。嗜血,雖然你現在不能夠效忠於我,但是總有一天,你將會是我們狼族最忠實的子民。說到這裏,他雙手合並,似乎是做著某一種祈禱一般,口中默默的呼喚著。“偉大的獸神,希望您能保佑您的子民度過這一場浩劫。”
正當他說完這些,轉身要離去的時候,門口外麵忽然傳過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個男人驚恐的聲音說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斯穀爾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這種事情了?”另一個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恐懼,連聲音中都夾雜著顫抖。
“不錯,我從來沒有看見有什麼人會死得這麼奇怪,竟然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全身軟綿綿的。”
比丘聽到這些,本來就變色的麵孔上麵的肌肉微微的顫了顫,額頭上麵不經意的流下了冷汗。“怎麼會這麼快,這麼多年過去了,薩若的舉動已經在我的意料之外了。”說話之間,他已經轉過身,衝出了門,上前拉住了在門前經過的一個年輕人問道:“偶,親愛的朋友,我想知道,你們所說的那個死者在什麼地方?”
那個年輕人心有餘悸的打量了一下比丘,一攤雙手。“朋友,我覺得那種恐怖的屍體不是你應該看見的。”
“不,我覺得我應該看看。”比丘盡量的顯現出那種無所謂的表情,笑嘻嘻的看著麵前的年輕人。年輕人看著比丘的這種堅定的表情,很無奈的指了指南方。“你順著這條街道走過去就可以見到你想見的,祝你好運親愛的朋友。”說著,轉身離去,好像內心中的那種恐懼還沒有平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