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鬼王之吻(上)(1 / 2)

不知道是因為經過了這場戰爭,還是斯穀爾城本身就已經有了太多的殺戮,在這狼藉的同時竟然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臭味,那種臭味幾乎掩飾了城市內的一切氣味,即便是吸血僵屍,也不免有些惡心。

薩若匆匆地趕到城市的中間,左右打量了一番,除了自己的士兵以及那黃風呼嘯之外,就是滿天漂浮的雜物。“怎麼會這樣,該死的狼人都躲到了什麼地方?”

“搜——”粟虞的命令不知道要比薩若的簡明了多少倍。聲音未落,士兵已經應了一聲,四散而去。薩若怪異的目光看了看粟虞,緊握的拳頭慢慢的鬆弛下來,長出了口氣,似乎是在盡量的壓抑自己內心的真實,作出一幅虛偽的狀態一樣。

“王,為什麼城市裏麵刮起了這麼大的風,還有這麼濃重的臭味?”粟虞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在暗示著什麼,不經意的問道。薩若抬起頭看了看混濁不清的天際,冷冷得說道:“在這個世界之上,有殺戮的地方自然會有這種味道,在沙漠之中的小城有些沙塵天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說到這裏,他又怪異的看了看粟虞。“不過這一次看上去真的不是很對頭,如果我還沒有糊塗的情況下來看,應該又是比丘那個混蛋的鬼把戲。”

“王說的不錯。”粟虞恭維的點了點頭。“我覺得比丘的能力開始減弱了,如果按照王關於他身體的說法,他消耗自己的能量來將自己身體的氣味化作地界區域的氣味,應該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他老早就計算到在他能量就要消耗盡的時候城市內那些被我們當作餐物的人類就會開始腐爛,他就是借著這種腐爛的氣味混覺視聽,要他的子民以血的代價來接應他出城。”

薩若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目視遠方默默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會有這麼簡單,何況比丘當年的能量是我們有目共睹的,絕對不會這麼快消耗盡他的能量的,除非他還有什麼陰謀。”

“王。您是說,雖然身體的不適可能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但是他的能量還是很強?”

“不錯,因為經過八百年後幾次簡單的較量,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智慧已經不再是八百年前的他,而是一隻我們無法意料的老狐狸。”

粟虞微微的一笑。“可是這隻老狐狸還是做了一件值得我們慶幸的事情,就是他一個人進了斯穀爾城,被我們圍了近十個月的時間,最後還是還是難以脫身。就連現在他雖然顯得很聰明,但事實上他還是忽略了一點,這一點也是狼人家族所忽略的,或許就是這點忽略,讓他們的家族從此滅亡。”

薩若終於忍受不住內心中的不滿,帶著譏諷的口氣問道:“什麼事情是狼王想不到而是你粟虞魔君可以想到的?”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粟虞一聽嚇得身子不經意的顫了顫,匆忙的低下頭。“王。屬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算了,我隻想知道他們忽略了什麼事情?因為我很想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我的王。”粟虞在說‘我的王’這三個字的時候口氣特別的重,似乎是在掩飾而爭辯自己之前說的那段另薩若不開心的話。“比丘以為可以找個人進來接應他,就可以脫險,可是卻沒有想到混入城的竟然是一個不該來的人。”

“不該來的人?”

“不錯,王,八百年前我們和狼族不斷的征戰,應該記得狼族長老之中有一個因為英勇忠心而晉職長老的人,他雖然英勇善戰,為人殘暴,忠心狼族事業,可是卻很不精明。”

“是鄒齊。”薩若驚喜的叫道:“對了,今天戰場之上我始終感覺狼人之中少了些什麼。以前我們多少次正麵交鋒之中,這個混蛋總是大呼小叫的,這次的戰場上卻安靜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