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說的不錯。雖然比丘懂的改變自己特有的那種狼人的氣味,可是他不會。因為匆忙之中他根本就不會想的這麼多,加上這種黃沙已經鋪滿了城市,隻要王您用我們吸血家族的至寶照耀一下這些黃沙,輕易的就可以找到他的去向。”
他的話根本就沒有說完,薩若已經一伸手,掌心中已經多了那個血紅的魔珠。他愛撫的看著魔珠說道:“魔珠,這次能否結束我們與狼人的千年之戰,就看你的了。”說完,俯下身子,將托著魔珠的手平放在地上,將左手手指放在口中輕輕一咬,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流下,滴在魔珠之上。魔珠一接收薩若的鮮血,在體內的那種血紅光澤忽然閃爍了一下。薩若閉上雙眼,口中默默的念著什麼,而那種光澤也隨著他的嘴唇的念動慢慢的變亮,照的整個城市如同血海一般,在城市裏被黃沙鋪蓋的那層薄薄的黃沙裏麵忽然閃現出了清晰的腳印伸向遠方,在那些看似人類的腳印之中心還依稀可見一個狼爪形的套印,確定是狼人的腳步無疑。
可是,粟虞並沒有因為見到狼人的腳印而興奮,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薩若的嘴唇,好像要看穿他的嘴巴,一直知道他再說什麼一樣。直到薩若猛地停止下來,他才一轉身,已經俯在了地上,看似很認真地看著那腳印。
薩若睜開雙眼,向前看了看,興奮的叫道:“果然,果然有狼人的腳印。”
“是啊!我的王。”粟虞站起身,轉過身指著城市內通向遠方的腳印,也裝做很興奮的說道:“王的能力好強啊!竟然可以照亮整個城市,這樣一來相信鄒齊和比丘都逃不過王的眼睛了。”
薩若微微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托著魔珠順著腳印向前找去。腳印在城裏麵左轉右轉,越走越偏僻,由後麵的城門直接走到了城市東麵最荒蕪的區域。薩若內心的喜悅並沒有因為腳印的去向而消失,反而更加興奮,笑容不經意的流露在麵孔之上。
忽然,在他麵孔上麵的那種笑容嘎然而止,托著魔珠的手顫抖了一下,茫然的看著麵前忽然消失的腳印。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惡狠狠的一攥拳頭,收回魔珠。“可惡,怎麼會忽然消失,難道鄒齊想到了?”
粟虞此刻也不安的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隻見這裏除了幾間早就破爛不堪,早就被搜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石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而那個腳印很明顯的方向是直接向前方,根本個著幾間已經在身後的石屋不相幹。
“該死的東西,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你們。”薩若好像又開始變得暴躁,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王,等一等。”粟虞叫了一聲,鼻翼微微的動了動。“王您又沒有感覺到一種人類的氣息。”
“整個城市裏麵的人類早就成為我們戰士的食物,怎麼會有人類的氣息?”薩若一心想要找到狼人,哪裏還理會其他的事情,怒不可解的叫道。
粟虞又嗅了嗅,搖了搖頭說:“王。不是的,的確是人類的氣息。正是因為那些人類早就已經被我們的戰士當作了餐食,怎麼會還有生存者。而且很奇怪,這種人類的氣息時有時無,好像……”說著他四處打量了一下,再次嗅了嗅,一指那間石屋。“好像就是來自於那裏。”
薩若看了看那間石屋,暴躁的衝了過去,也不考慮粟虞那番話是否有道理。粟虞不敢再多猶豫,匆匆的跟在了他的身後。